清平调

开学三次元忙成狗,已死蟹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剧场版炸出来了,虽然不是第二季但感觉也很棒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天要考试的我看到这张海报和预告完全就没心情复习了好吗😂😂😂
单就着这海报简直可以脑补一百万字的虐心大戏!决定了,暑假一定要抽个时间好好虐一发老维(喂

【维勇】情人节脑洞集合

既然连lofter都说情人节不宜发刀的话……那就只好拿脑洞来凑个数了😂😂😂
来,给你们来一波我足足攒了三个月的脑洞菌们

part  Ⅰ.钢管舞paro

维克托打赌失败被要求去学钢管舞(三个月后进行表演)在路上撞到个可爱又腼腆的男孩子,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到钢管舞俱乐部后……emmmmm……舞台上演示的那个充满魅力的男舞者是谁,舞者表演完毕下来,俱乐部老板叫住对方让他来充当维克托的老师。

站在不远处,从人手里接过眼镜,重新把打了大量发胶的头发揉乱的勇利有些神色茫然的看了过来——完全和舞台上判若两人。若不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和神情,维克托几乎以为对方换了个人。

巨大的反差萌令维克托顿时间沦陷了,然后开始疯狂撩他的钢管舞老师。
只要不在舞台上就格外腼腆的勇利被撩到各种脸红。

脸红之余还要各种教导对方,各种被占便宜

但认真演绎钢管舞的勇利却有着和平时全然不同的魅力。
两个人越走越近,维克托告白,勇利欲言又止的迟疑后还是答应了 。

两个人相处时间依旧是一周两到三次,全是夜晚。
勇利一个星期固定一天晚上有一场show。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蛮放得开的。(此处应有床戏笔芯)

直到有一天有人问维克托是不是因为勇利表演时的热辣才爱上对方,毕竟表演之外的勇利看上去平凡的不得了。

欸?维克托一愣想要说话。

勇利在门外面听到了这段话,咬咬唇没听维克托的回答转身走了。

这天后勇利再没回过钢管舞俱乐部 。

28岁的勇利是位性格严谨的大学教授。
某天下课后,整理课本的勇利突然看见得知他在这而匆匆忙忙找过来的维克托,勇利低着头想要避让。他觉得对方肯定认不出他来的。
毕竟……像他这样平凡又不起眼的老男人。勇利苦笑。

结果维克托直直的走向他并且给他来了一个壁咚,你好,介意重新认识一下吗,勇利……教授?

我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来自俄罗斯。不出意外的话今后将会在这所大学渡过整整一年的时光。
我性格开朗,从来不欺骗人感情,喜欢各种各样的运动,滑冰也很在行,哎对了,闲暇时候我也喜欢跳跳钢管舞什么的。
勇利教授要是感兴趣的话我随时可以跳给你看。

维克托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那个……
说的好像有点多了,其实我就是想问一句,我可以追求你吗,勇利?

part   Ⅱ.校园paro,师生梗

因为打工的缘故,勇利错失了某两节课的点名……这直接关系到他的期末成绩以及奖学金。
好友怂恿他去“色诱”老师,勇利被推到老师面前没说上两句话突然怂了。
不过意外的,维克托并没有提出任何非分要求,他含着笑看了两眼勇利,让他明天下午两点钟来办公室。

勇利汗毛直竖。

后面发现只是打扫卫生罢了。

维克托强硬的要求去看勇利打工的地方——你这是在打黑工。
可是……勇利说,我需要钱。

维克托让他在办公室里打下手。
别人认为勇利是潜规则,勇利辩驳。回去却正好看到维克托疑似和另一个学生调情,不知为何勇利壮着胆子上去了。

对方离开后,勇利问维克托为什么要任由谣言满天飞,明明你并不是那种人。
维克托却笑着反问,那种人,原来在你心目中我居然是那种好人吗?可是那些传言并不是假的,事实上,现在我就恨不能……
维克托玩笑般的挑起了勇利的下巴,勇利……

勇利,勇利吓得直接跑掉了。
然而等他跑到僻静处以后,勇利的脸却突然红了。

再次见面后,勇利的心跳的很快。
完全没办法用以往的态度面对维克托。
特别是在对方明确的把这一切归集到玩笑的时候。

勇利觉悟了。并且决定尽他所能引诱维克托。

维克托……维克托当然不是傻的,面对来自学生的攻势,维克托只稍稍苦恼了一下就愉快的同意了。

part   Ⅲ.相亲相到暗恋对象

坦白性向的勇利被友人硬拖去相亲。

地点是一处日式餐馆。一进门勇利就愣住了。

嗯?男人吐出一个单字,恰到好处的男低音像上好的丝绸一般拂过耳畔,勇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面上热的快要烧了起来。

你就是胜生勇利?

……嗯。莫名面红耳赤的勇利。

其实已经和维克托在一起有段时间的勇利,此刻却和男朋友相遇在相亲现场。
对方甚至还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面对这样的情况,勇利只想要夺门而逃好吗。

你们认识?友人左看右看。
啊,其实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嗯。紧张的应着,勇利的心随着谈话却渐渐凉了下去。

他有些不自在的蜷了蜷手。

事情其实很简单,他坚持地下恋情,却遭到了维克托的反对。如今维克托却背着他出来相亲(从勇利的视角看),还不知道他此前相过多少次

诶?察觉到气氛微妙而感到不解的友人。

各种说瞎话扯皮。

维克托眼扎都不眨的说自己对于配偶的要求。

勇利原本紧张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最后终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友人看看维克托又看看勇利,恍然大悟。

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随即识趣离开。

勇利却还是有点别扭。

维克托这时候终于笑了起来,还在生气呢。

你看,只要勇利你依旧坚持所谓的地下恋情就一定会再次出现像今天一样的事情,不是你就是我被拖到这样的饭局中。

今天运气好,我们俩碰上了。
要是运气差一点,你就和其他男人相亲去了。

你让我怎么想?

还是,你希望看到我和其他人相亲?哪怕只是礼貌的应对?

我……勇利踟蹰,他坚持地下恋情的根本原因在于对自己没信心。

勇利你对自己没信心,总该对我有点信心吧。
维克托执起对方的无名指吻了吻,认真的看着勇利的眼睛,我们公开好不好?

看着眼神温柔的恋人,心神不定了一整个晚上的勇利在这一刻忽然安下心来。如果是维克托的话,可以相信吧?

……好。

over

等在更的文撸完了可能会挑一个续上……大概吧?

【维勇】双向选择 08(上)

学长兼导师维x休学半年留级生勇,芭蕾舞专硕背景

上章戳这,本章为n+1次重写后的成果,过渡章,下章才是重点。然后如果感觉怪怪的那一定是因为我苦思冥想了两个月后思路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总之……这篇恢复更新了逃

“所以说,师兄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去参加导师见面会这件事的?之前你不是还抱怨说导师见面会这种流于形式的东西简直是对艺术细胞的一种扼杀,既费时间又没有任何意义?”一离开雅科夫的办公室,波波维奇就好奇的问了起来。

是的,在维克托的坚持下,雅科夫最终还是答应了维克托的随行要求。

“只是突然想去看看罢了。”维克托耸耸肩,到底没有正面回答。

 

 “好吧,你总是对的,”波波维奇显然也没有非要问个究竟的打算,他很快换了个话题,“对了,听说师兄你最近和胜生走的很近?是打算指导胜生吗?”

 “嗯?这事你是听尤里说的吧?勇利他……”一提到这个名字,维克托打从心底地想要微笑,“其实也算不上指导吧,勇利本身在作品演绎上的天赋就高的出奇,在这方面几乎一点就通,平时练习也非常勤奋,唯一的缺点就是有时过于缺乏自信了些。在新生代的芭蕾舞者中,我就没见过比胜生更出色的。”

“师兄你才当了人家几天‘老师’就护上了啊?”波波维奇笑了笑,“不过说真的,胜生无论从履历还是年龄上来看都不属于新生代的范畴了吧,我记得他好像只比克里斯小一岁的样子,虽然单看脸确实是很小没错。” 

并不是刻意偏袒啊,实在是因为勇利在这方面确实十分出色,不过……

只比克里斯小一岁?那岂不是说勇利只比自己小三岁?

想到对方24岁却仍然少年感十足的面庞,维克托有一瞬间的沉默。

 

虽然他在很早前翻阅对方档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对方的年龄了,但……

不得不承认,亚洲人的长相还是太有欺骗性了点。

就是不知道再过二十年,勇利会变成什么模样?总不至于看上去还是一副十六七岁的样子吧?

 

摇摇头,他把这个奇怪又突兀念头抛掷脑后,“你这边有这次新换的导师的全部名单吧?待会也给我一份吧。”

“资料?当然有,都在我办公室那放着呢。”波波维奇很快翻找出了名单。

维克托从对方手里接过了名单,刚看到第一页印着的名字,就禁不住挑高了眉毛,“彼得·莱比锡?”

他皱着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因为腰伤的缘故前两年从舞台上退下来的吧?”

“呃,是这样没错。”看着维克托走马观花般的一个个扫过名单上的一个个名字,波波维奇有点摸不着头脑,“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去了,”皱着眉,维克托几乎是以十二万分的毅力勉强着自己一目十行地翻看了剩下几个导师的履历,合起文件夹,他有些头疼地按住了太阳穴,“这些家伙不是刚从舞台上退下来就是压根空有理论没有实际表演经验,这样的导师,你们也敢要?”

“……也没有师兄你说的那么糟吧?”干笑了两声,波波维奇有些顾左右而言他,“我看彼得·莱比锡就不错啊,名气够大,也有实力,至于没经验这事,导师当着当着不就经验丰富了嘛,要知道为了说服他来当导师,学校还费了不少力气——当然,莱比锡肯定没有师兄你来的出色。”

见维克托神色不虞地看过来,波波维奇连忙补救道。

“好吧好吧,我承认,今年确实敷衍了点,但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学院有多缺人手——况且芭蕾理论教学本来也是一种培养方向嘛?像师兄这样活跃在舞台上的毕竟只是少数,大部分的学生读研也只是想以后出去当一个芭蕾老师……”说着说着,波波维奇好像get到了什么,联想到先前同对方的对话,他试探地问,“师兄你这么纠结这些导师的能力问题,是打算要在里面帮胜生物色个未来的导师吧?”

 

除了这个理由以外,他实在是想不出维克托为什么这么气急败坏的原因了。

眼见着维克托没有否认,波波维奇就当他默认了,想了想,他还是将维克托手中的名单接了过来。

“如果是为胜生物色导师的话,这张名单里头的绝大部分人选都不那么适合了,像乔治、阿尔瓦他们的实力还不如胜生,要我说,唯一适合的人选还是莱比锡。”

波波维奇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胜生的情况就摆在这,心理脆弱,舞台发挥不稳定,再加上去年的那场灾难性的‘闹剧’——得,咱们先不说那个,就说胜生的前任导师是切雷斯蒂诺这一点,院里资历稍微轻点的导师在看到胜生时都得扪心自问一下,连切雷斯蒂诺那样出色的导师都搞不定的学生,他们真能搞定吗?”

维克托神色微动。

波波维奇说的这些他当然都知道,只是……

“或许吧。”顿了顿,维克托笑了起来,“但我还是觉得勇利应该得到更好的指导。”

“你不知道,在撞见勇利跳舞的那一刻我有多震撼,虽然这么听上去很没有说服力,但我还是想说,在他的舞蹈里我感受到了一种力量。”

“尽管他的步伐和动作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是的,”维克托有些无奈地笑了下,“我知道你的意思,在过去到现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都认为芭蕾的极致在于每一个步伐都达到完美,而我也确实是这么努力的。但勇利不一样,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另一条道路,我甚至可以肯定,如果能给勇利足够的时间,他绝对会成长为足以和我分庭抗礼的芭蕾舞者。”


是的,那个在陈旧的教室里一遍又一遍咬牙追随着提琴声起舞的少年绝对值得最好的导师去倾尽全力的培养。

“……我明白师兄你的意思了,既然这样的话,师兄你为什么不考虑去直接拜托雅科夫导师呢?如果是师兄你的话,导师一定会认真考虑的。”不管怎么看,这都是最简单有效的一个法子不是吗?

“雅科夫?”闻言,维克托微微一晒,“他现在正是评优的关键时候,招呼个尤里都嫌不及,何况再收一个弟子?”

 他倒是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无论怎么看,可行性都太低了。

“就算雅科夫真的收下了勇利又怎么样?没有具有针对性的培养方案和足够的相处时间,贸然收下勇利的决定只会是对尤里和勇利的双重不负责。”

“这样吗?不考虑这些替补上来的导师的话,”波波维奇眼睛转了转,又抛出个人名,“师兄你觉得切雷斯蒂诺导师怎么样?”

维克托猛地愣住了。

切雷斯蒂诺吗?这确然是他从来没想过的选择。

不等维克托反应,波波维奇已经兴致勃勃的说了下去,“我记得切雷斯蒂诺导师之前就是胜生的导师,当初胜生打算退学的时候还是他硬压着把退学申请改成了休学申请,这么看他和胜生的感情应该挺不错才是,虽说这一学期没有接受新学生的打算,但想必也只是一时抹不开面子罢了。只要托人牵个线搭个桥,我想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波波维奇越说越发觉得这是个万无一失的好主意,神色间也不由得眉飞色舞起来。

 

“不,我不准备让勇利重新拜在切雷斯蒂诺的名下。”短暂的沉思后,维克托突然打断了波波维奇。

的确,现在看来,选择切雷斯蒂诺的确是勇利在现阶段情况下的最佳选择,但是……

勇利他自己难道会不知道这一点吗?可开学到现在,他并没有做出任何想要重回切雷斯蒂诺导师旗下的举措。

 

维克托慢慢地将自己的顾虑和盘托出,“……总之,在勇利没有表现出半点这方面的意愿之前,我会尊重他的所有想法。”

 

“呃……”闻言,波波维奇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话说的,好像师兄过去从来没有干过这事似的,骗鬼的吧。

 

而且,师兄你现在不正是在背着胜生的情况下帮他在找导师这件事上私自做决定吗?

 

艰难地咽下腹诽,波波维奇试图顺着师兄的思路往下走,“但这样一来的话,导师的可选范围就根本没几个了。”不,准确的说是根本没有好吗?

本来他们学院内部专攻芭蕾表演方向顶尖的研究生导师就没有几个,还得要除去雅科夫、切雷斯蒂诺……


“是这样没错,所以我在这份名单出来之前去找了莉莉娅。”

他低声说。

 

“什么,莉——你去见了她!”惊讶之下,波波维奇险些没脱口而出“莉莉娅”这个名字,随即在维克托的瞪视下,波波维奇有些不安地蠕动下了嘴唇,他压低了声音,“雅科夫导师知道这件事吗?”

 

莉莉娅,全名是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娃,波修瓦芭蕾舞团的前首席之一,同时也是他们导师的妻子,括弧前任,括弧完了。

 

波波维奇可还没忘记雅科夫和莉莉娅两个人每次见面时那股浓郁的火药味。虽然怎么看怎么像是莉莉娅对雅科夫的单方面嫌弃。

“淡定点,”身为雅科夫首席大弟子兼雅科夫同莉莉娅离婚导火索之一的的维克托却显然不能理解对方的惊讶在那,他冷静的回答,“我有什么好害怕被雅科夫知道的?他自己每天晚上还不是雷打不动地找各种理由同莉莉娅通话。”虽然这类骚扰电话绝大多都没有下文。

 

“啧啧,”波波维奇乍了乍舌,不知道该惊叹于中年失婚男人对于复婚这件事的强大毅力还是该感慨对方连这件事都知道,好半天才找到了对方话里的重点,“所以你为胜生导师这事专门去拜托了莉莉娅?”

 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之前一门心思全是想要劝对方早日迷途知返改换专业这回事了?


“也不算是专门拜托吧?只是想托莉莉娅指点一下勇利关于跳跃方面的技巧,当然了,要是莉莉娅看中了勇利当然更好。”

“当然了,莉莉娅是拒绝了我没错。”不然他后续也不会为勇利找导师的事纠结成这样了。

说到这,维克托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解,“真正让我有些在意的是,莉莉娅在见到了勇利之后的反应。”

 

他皱着眉,回想起那天莉莉娅对他说的那句话。

“这个孩子演绎的《天鹅之死》确实有点意思,只是在芭蕾这条路上,仅凭着单一的信念是完全不足以支撑起来的,只要他一天不能真正克服对芭蕾的恐惧,那么他现在所演绎出来的一切,都只是在死亡前虚弱无力的挣扎罢了。”

维克托不是不知道勇利对于舞台仍抱有的恐惧,但……

无论他怎么看,勇利目前所表现的状态和刚见面时相比都已经改善不少了,至少,怎么都不至于被说成是死亡前的挣扎吧?

 

“克服恐惧?这么说来还蛮贴切的,”和维克托相比,身为师弟的波波维奇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过对胜生而言,要完全做到这一点应该有点难度吧?”

“嗯?”思绪被打断,维克托不解地看向波波维奇。

 

“你不知道吗?胜生他已经连续旷了将近一个月的芭蕾实训课。”


                                                     ----tbc----

【维勇】呼吸停摆 下(完)

所谓开车使人快乐指的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吧QAQ早上要早起,晚上还有考试的我此刻感觉整个人被掏空
结尾是早在4个月前就定下来的,不过那时候开车啥的还完全不在计划里,所以可能以后哪天想不开以呼吸停摆这个名字再重新写个清水版啥的
这章的话,有融几个冰尤中曾经出现过的小细节,像润唇膏啊,小猪变王子之类的……写的有点赶可能有些词打错了(ノ_・。)
总之,预祝各位食用愉快~



【维勇】呼吸停摆 中

半辆破破烂烂的车……一边努力开车一边往死里加剧情说的就是我这种人了,新手上路总不免出现各种问题(你们懂得的……
上章戳这,时间线是第七话中国站比赛结束后,不虐,后面真的不虐相信我
预祝各位食用愉快,下下下半截会努力赶出来的




那个,最后吐槽下这辆车开的有多艰难QAQ硬是从1号磨到了今天下午三点才动笔,然后一直写到了现在。
用我室友的话来说就是,这两天就光听你叫嚣着要开车了,半点没见动笔的。
我:我有动笔啊!那还不是被你一句开什么车啊,先去吃饭回来再慢慢开你的车给打断了。
室友:那怪我啊?
是的,我们寝室面对这话题有着超乎常人的蛋定……嗯,他们不怎么迷小滑冰,有两个甚至不咋看耽美,但大家都很蛋定。

【维勇】呼吸停摆 上

后知后觉发现第一次发上去的图太长了以至于根本看不清,重新弄了下
跨年外加祝贺我又老了一岁(*/ω\*)是的我昨天的生日……
开始了愉快的开车初体验(ノ_・。)希望能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一个熟练的老司机(好吧其实是想撸双向选择结果电脑不在身边没底稿撸不动)
时间线是第七集中国站结束后
预祝食用愉快~下半部分也就是车本体随后补




迟来的生日蛋糕笔芯(*/ω\*)
老维29岁生日快乐

【维勇】洗发水、生日和圆圆的 下(完结)

名字改了哈哈哈,然后是突发状况,结局多了很多本来没有的剧情,导致就是这结局我自己都没猜到hhhhhh彩蛋是原结局,是的就是这么酷炫。
嗯然后,我今天(看了下日期今天是26没错)英语考试28号社会主义xxxx考试,29号讲座+中期报告_(:з」∠)_总之请祝福我吧。
最后感谢下那些在我失踪那么久情况下还对我不离不弃的小天使们。

不管维克托怎么忐忑不安,但宿命般的那一天到底还是来临了。

维克托29岁的生日是从乌托邦胜生的床上醒来开始的。

虽然两人之前都对大奖赛决赛结束后的短期旅行有着诸多期待,但由于长久未回日本的关系,踟蹰之下,勇利还是向维克托表达了“借此机会想要在长谷津的家中多待几天”的想法,维克托自然也是应了。

毕竟他憧憬的是和勇利一起度过的时光不是吗?

况且,长谷津也挺好的。

感觉到暖融融地阳光照射在脸上,维克托惬意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地就想要揽过身旁的人,却摸了一个空,“yuuri?”

他惊讶地睁大眼。

“你问勇利啊?”面对维克托的疑问,宽子是这么回答的,“这孩子天一亮就火急火燎地跑去冰之城堡了,说是要给你一个惊——啊,你看我,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

宽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嘴而笑。

“是这样吗?”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吗?说是这么说,但维克托也已经猜到勇利想要给他什么惊喜了。

想归想,维克托迟疑了一下,还是拜托了宽子,“等勇利回来的时候,妈妈可千万别告诉他我已经从您这里知道了这事啊。”

“知道了。”

“啊对了,维恰,我刚收到了几个国外发过来的快递,上面好像都写着你的名字,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尤里这家伙。”拆了半天包裹,最后拆出一个小小的银头发蓝眼睛和他一个模样印出来的俄罗斯套娃,旁边还附着一张字迹潦草的祝福“老头生日快乐”,维克托愣了半天才笑骂了一句。

“这个包裹是瑞士发过来的……”该说克里斯送他的生日礼物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新意吗?维克托并不太意外地在这个包裹里拆出了一盒超大装安 全 套和配套的润滑油,仔细一看还是草莓味的。

略过一堆来自各个选手的包裹,拆完两个包裹的维克托定了定神,目光停在一个来自中国的包裹上。

论体积,它既不是最大也不是最小的,却硬生生给人非一般的压迫感。

维克托咽了咽口水,神情严肃。

“只有两瓶?”看到包裹的内容物,维克托自己也没意识到的舒了口气,随即,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包裹内附的纸条上,他下意识念了出来“注:不能吃,另外,洗发水配合营养液一起用效果更佳。季光虹。”

“啊,光虹真把洗发水寄过来了。”是从冰上城堡回来的勇利。

此刻他脸上正洋溢着对维克托来说有些过于灿烂的笑容,不等维克托说话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劝了光虹好久呢。”

劝?了?好?久?

维克托仔细咀嚼着这四个字的含义,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挂不住了,“勇利,你……”真的觉得我的发际线危险到这种程度了吗?

勇利却没能一时间get到维克托的想法,“真是太好了,光虹自从上次寄给维克托你的洗发水出了问题后就一直非常自责呢,现在总算是走出来了。”

“?所以说,这是光虹送我的?”

维克托脸上过于明显的错愕到底还是暴露了他。

勇利在短暂的不解后恍然大悟,“维克托,你不会以为是我拜托光虹买来送给你吧?就是要买我也不用拜托他啊。”

后半句话他却是摸着鼻子小声嘟囔着了。

心情大起大落的维克托却完全没注意到这点。

“走吧,维克托,我带你去看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说到这个,勇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可能准备的不是很好。”

“没关系的,只要是勇利送我的生日礼物,我都满意的不得了呢,所以,我们赶快去冰之城堡吧,我已经快等不及了!”说完这句话,维克托才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这件事。

“……所以说,果然完全谈不上惊喜吗?”

“虽然已经算不上惊喜了,但还是请维克托你一定要好好的看啊!”换上冰鞋,直到踩上冰面的时候,勇利还是不放心的叮嘱着对方。

“嗨嗨,我一定不会错过勇利每一个动作的瞬间的。”拉过勇利,维克托向过去一年来每一场比赛上场前一样充满爱意地亲吻了一下对方中指上的戒指,“那么,感受到了我注入到戒指上的力量了吗,勇利?”

“……当然,完全感受到了呢。”微红着脸,勇利鼓足勇气凑上前,隔着护栏chu的亲了维克托一下,随即火烧屁股般地滑到了冰场中央。

“wow!!”捂着被亲吻的右脸,维克托有些吃惊,继而笑开,“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主动啊。”

他支着脸,露出一个笑来。

音乐响起,是……

“《yuri on ice》。”乍听到阔别半年的音乐,维克托只觉得万分怀念,也是,还能有什么礼物比《yuri on ice》来的更棒呢?

那毕竟是描述着他们相识相知相爱的曲子啊。

有那么一个瞬间,维克托直觉想要闭上眼细细品味这首曲子,但勇利的表现却让他根本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片段,因为那是……

“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编舞?不,不对,编曲也有变动!”在第四个小节结束前,维克托敏感地发现了两者间的不同之处。

怎么说呢,如果说之前的《yuri on ice》表述的是他和勇利相识相知相爱整个过程的话,那么现在新的编舞和编曲就完全是对他们这一年来浸泡在爱意之中的冰上拼搏之旅的一个汇总了!

去年十二月底记者会充满质疑的重返赛场,一月份全日赛全俄赛不得已的分离,二月份接连而来的四大洲赛与欧锦赛的呐喊助威,三月份世锦赛的失误不断,鼓励与奋起一搏,休赛期在圣彼得堡一同度过的美好日子,九月份的大奖赛分站赛的脚伤复发……

仔细想想,他们这一年来也经历了许多事情呢。

但庆幸的是,他们始终在一起,携手共对。

就算每一个节目都终有结束的一刻,他们的故事却永远不会有完结的那天。

这便是最好的故事了。

“维克托,我表演的怎么样?”勇利喘着粗气,新的节目编舞太费体力了,即使是勇利也有点hold不住。

“怎么说呢,勇利你表演的……非常的扣人心弦!”看着勇利一脸紧张的模样,维克托再也忍不住卖关子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这更棒的礼物了!”

“诶?啊——”第一次地,等不及勇利冲过来,维克托冲进冰场重重抱住了勇利,因为重力不稳,两个人在冰上摔成一团,脸上的笑却都是那么纯粹,手中的戒指交相辉映着他们对彼此的承诺。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在冰上交换了会口水,才不情不愿地从冰场里出来——“妈妈他们该等急了,况且,”勇利脸红红的说,“我还有其他的礼物没有送给你呢。”

“wow,这可真是!”维克托兴奋的简直想要吹口哨了,“今天的我绝对还是整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果然,在这一天里的每一个瞬间,维克托都觉得快活极了。

他们回了乌托邦吃午饭——午饭是勇利亲自下厨做的猪排饭,虽然猪排肉有点老,酱汁也有点过咸了,但是……“Вкусный!”看着充满期待的勇利,维克托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毕竟在没有什么比充满爱意的料理来的更美味了。

这之后他们又去了神社,傍晚的时候他们甚至手拉着手顶着着圣诞帽坐上了去往东京的动车,然后参加了一个非常具有圣诞气氛的——集会?虽然维克托只会那么几句最基本的日语对话,但在整个party上,他都笑眯眯的向每一个路过他们的人介绍自己,“我是他的爱人。”

最后的最后,等他们回到位于长谷津的家中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夜时分了。

勇利轻手轻脚的从冰箱里端出个不大的蛋糕。“这个蛋糕是我拜托小优教我的,不是很好看。”

果然,蛋糕上的小人做的有些歪歪斜斜的,但依稀能辨认出一个是他一个是勇利。

“好可爱!蛋糕上的这个小人是勇利吗?”指着蛋糕上那个蓝色衣服的小人,维克托今天第无数次地笑弯了眼,“怎么办,只要一想到这是勇利特地为我做的,我就完全舍不得吃了啊。”

“维克托……”不知怎的,勇利的声音却有些紧绷,他低着头,偷偷的攥紧了手里的东西。

“怎么了?”

“这些天我想了很久,关于我和维克托的关系。”

“嗯?”

“去年大奖赛的时候虽然维克托告诉大家说我们订婚了,但其实想想,其实从来没有明确过,之前买的戒指也是。”

灯光下的维克托像是彻彻底底是愣住了,勇利咬咬牙,一鼓作气的说出徘徊在他心目中已久的话,“维克托,我们订婚吧,我是说,认认真真的那种。”

“等到我拿到金牌我们就结婚吧。”

勇利手指发颤的将他准备已久的戒指递到维克托跟前。

“……不要。”紧要关头下,维克托却突然说出了任性的话,闻言,勇利整个人都僵住了。

所以说,果然是他强求了吗?

下一秒,他手中的戒指盒却被对方接过去了。

“就不能直接结婚吗?若是要等到勇利拿到金牌才结婚的话,那还要等多少年啊!勇利你真是太笨了,你应该直接向我求婚的。”说是这么说,但维克托还是打开了戒指盒,果然,盒子里还是那一对非常熟悉的戒指——勇利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之前在西班牙站比赛的时候我特地倒回那家店买的,内圈我拜托了店员刻了我们俩的名字,我只是觉得这个款式挺好看的,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还可以回去换。”

维克托愣愣地看着它,突然哑然而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和对方一般无二的戒指盒来。
“我们这算不算是想到一起去了。”
“!!”勇利震惊了。

“不过还是把它们都退了吧。”维克托留恋的抚摸着手中的戒指盒,许久才下定决心,“我们把手上戴着的这对拿去刻字吧——没有什么比它们俩更有意义了!”

“……不要。”沉默过后,勇利突然说道,他几乎是抢过了维克托手中的戒指盒。
“这可是维克托送我的戒指啊!”

“这么巧,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是同一个款式,但感觉完全不同呢。不过刻字还是要刻的。”

“嗯。”

“按勇利你说的,等你拿到金牌我们就结婚。”

“嗯!”

彩蛋

“对了,”交换完戒指,勇利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的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维克托你。”

“什么礼物?是又一个惊喜吗?”说是这么说,但经过刚才求婚的冲击,维克托自认为再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惊讶了,不过,那可是勇利送给他的礼物——维克托打定主意,就算是不那么讶异他也要摆出一十二万分的惊喜来。不过很快地,维克托完全没有时间多想了。

“这个……是什么?”看着巨型的长得和中国特产“风油精”外表一样的瓶装物,维克托有些茫然——虽然是俄罗斯人,但他对中国产的这个风靡世界的小东西并不太陌生,“是防蚊虫的东西吗?”

他依据它的造型猜测道。说是这么说,但他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哦。这个是我们这边产的生发液,”说到这个,勇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扶了扶眼镜,“这个还是光虹给我的灵感,别看它长成这样,但它对生发真的很有效果,隔壁的老伯都说靠它拯救了斑秃,然后我就想着……”

“维克托,维克托?你怎么了?”

你好勇利,你的未婚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已经彻底石化。

                                         ————end————

【维勇】洗发水,生日和圆圆的 上

维恰29岁生快~~

赶在生日的尾巴上撸出来的生贺,下章已经在码了预计一小时内搞定……

嗯,其他想说的话留着发下章的时候一起说把捂脸

这篇的结局你们要能猜中算我输

“yuu——ri,我洗好了,该你了!”

随意地抓搔了几把仍在滴水的发梢,披着件大敞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的维克托一眼就看见他的勇利慌慌张张地按灭了手机屏幕——维克托敢以他双眼5.3的视力发誓他在那一瞬间暗下去的屏幕上依稀看到了他同另一个人的聊天页面。

“啊,是吗?我马上去?”急惶惶站起来的勇利视线根本不敢跟维克托对上,垂着眼想要绕过维克托进入浴室。

“……等等,”维克托轻轻叹了口气,待勇利经过他的时候,他突然拽住了对方因为过于紧张而有些僵硬的手臂“勇利你忘了把手机放下了。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勇利你养成了洗澡也带手机的习惯?”

“啊,抱歉抱歉!”勇利涨红着脸,匆匆忙忙地把手中紧紧攥着的手机递给了维克托。

 

眼见着勇利逃难一般的跑进了浴室,维克托又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眼手上被主人抛下的手机——他当然不打算在未经勇利允许的情况下窥伺对方的隐私,何况他对他与勇利之间的牵绊有着绝对的自信,但……

 

他拨出了电话,“……克里斯。”

维克托警告性地喊了一声友人的名字,他知道对方懂得他的意思的。

“……小勇利这么快就暴露了?”短暂的沉默过后,对方立马笑嘻嘻地打起了哈哈,“我还以为他能再多坚持几天呢。”

 

“他是半个月前法国站比赛的时候找上我的,别别扭扭地说是想要在你生日给你一个惊喜……”

电话另一头的克里斯还在絮絮叨叨,维克托却完全无心听下去了。

他早该注意到了不是吗?

入冬以后勇利每每看向他的欲言又止,听到他随口一句“xx看上去怪有意思的。”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回来又是激动又纠结的刷了大半天手机。

想到这,维克托咽下了想找勇利摊牌的冲动,“闹归闹,你懂得的,克里斯。”

他认真地叮嘱着友人不要太过分。

“知道知道,我会注意不把你家的小宠物欺负的太过分的,推荐礼物的时候也会注意不让勇利感觉到半点经济上的压力的——说到这,维克托你真不考虑帮你们家勇利换过一家代言吗?运动品牌的话,除却美x浓还有很多选择吧?”

“没办法,勇利打从心底里喜欢美x浓这个牌子。”说到这个设计与配色都令人一言难尽的运动品牌,维克托也有些无奈,但……谁叫勇利喜欢它不是吗?

“哈哈哈,啊对了,我突然想起件事,是有关勇利的,你还记得季吗?就是那个前年大老远地给你寄了一大箱子洗发水的中国选手?我还记得那个牌子是叫……”克里斯似是认真的回忆了一下,“bawang?是叫这个名字没错吧?这两个字的发音可真有点别扭,这么说吧,我那天比赛结束的时候看到勇利去找季了。”

 

维克托默默的挂了电话。

他现在突然觉得有那么点糟心了。

 

他对季这个名字当然有印象,但这倒不是因为赛场上的惊鸿一瞥——季虽然也有不错的潜力,但这还不足以让他记住他的名字,他之所以对这个名字记忆深刻,完全是因为一场不大不小的事故。

 

一个与洗发水有关的事故。

 

简单来说的话,就是他前年生日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箱来自中国的洗发水,而出于某种原因,他喝了一瓶下去想要尝尝味道,接下来……

 

长达三天的厕所之旅和友人的嘲笑充分教会了战斗民族要对中国抱有敬畏之心。

 

至于等到他好不容易止住腹泻,联系到对方才得知这是一箱“防脱生发育发”洗发水时的心情,维克托心很累地表示他并不怎么想回忆。

 

怀揣着这样沉重的心情,维克托纠结许久后还是找到了勇利。

“勇利,”格外糟心地看着对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起了手机,维克托直想要叹气,他想要在不打击对方积极性的情况下和勇利谈谈,至少……总不要再送一箱“防脱生发育发”洗发水给他吧?

 

尽管他知道,防脱育发是每一个战斗民族都要面临的一个重大问题,但……

 

芳龄二十八即将满二十九周岁的老毛子郁催了。

 

“怎么了,维克托?”大抵是因为慌张,勇利脸上浮现一片浅浅的红晕,他笑眯眯地抬头看向爱人,并趁维克托不留神之际伸手抚平了对方紧皱的眉头,“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我……”维克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没什么,勇利今年大奖赛决赛结束后有什么计划和打算?”

 

看着勇利看向他满含爱意的眼眸,维克托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担心焦躁和不安都全被这个眼神给融化了,就在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无论结果是怎样都不要紧了。

就算是再来一箱防脱生发育发洗发水又怎么样呢?

维克托微微笑着,湛蓝色的眼里一片温柔,他拉过勇利的手放到嘴边轻轻chu了一下戒指,“勇利,等到大奖赛决赛结束了我们就去旅行吧?就我们两个人,也不需要太长时间,就一两天,两三天就好。”

 

“怎、怎么突然这个样子。”说是这么说,勇利还是脸红了。“好啊。”

                                            —— ——TBC————

【维勇】全部都是你 01

导师说例会临时改到明天开,超开心QAQ于是打算拼死浪到晚上上课前……(千万别学我

勇利25岁生日快乐笔芯~

锲子戳这

校园小甜饼,人气超旺的学渣维(……好吧只是相对意义上的学渣)x自卑内向学霸勇维,双向暗恋,有轻微女装情节慎

背景设定是除了勇利以外的其他原作中的人都是花滑运动员,年龄设定不变,但是老维和勇利同年级同专业然后他们都在同一所学校上课,嗯……别问我学校在哪

深秋的校园里落叶铺了满地,鞋子走在上面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刚才讨论的时候,非常抱歉没能站出来帮你说话。”走到一半,伊万斯突然快速又低声的道了一声歉,“作为补偿,这次的GroupPresentation收集资料和归纳汇总的部分就由我来负责吧。”

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勇利愣了愣,到底还是婉言谢绝了。

“没什么关系的,这次的presentation并不太难准备,”勇利想想又加了一句话,“当然了,需要帮助的话,我一定会和伊万斯你提的。”

虽然他俩都知道这种事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虽然请求被拒绝了,但伊万斯还是明显松了口气。

“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几乎每次都把presentation丢给你一个人负责。”

闻言,勇利笑了笑,没吭声。

不过伊万斯也只是象征性的说了一句后就把话题转向了他近来研究的新课题上面——因为成绩足够出色的缘故,他早早得到了老师的允许可以先其他人一步接触到一些较粗浅的研究课题。

“嗯,确实是这样。”勇利一边认真听着,对伊万斯提到的有关课题研究中遇上的问题给出有理有据的解决方案。

“……果然,和胜生你比起来我还是差了不少。”
被勇利这么一点拨,近来几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顿时迎刃而解,伊万斯皱起的眉头刚一舒展,眼底却又显现出几分豫色。
“欸?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俩主攻的方向又不同,”闻言,勇利连忙解释了几句,“只是你刚才说的内容我前段时间正好有向教授讨教过罢了。”
“胜生你总是这么谦虚,我们专业在这方面怕是没有人比你要来的更出色了。”说是这么说,伊万斯的神色还是变得轻松了些。

出色吗……

勇利的脚步顿了顿。

并不是啊,他只是比所有人都更明白自己在学业这方面的天赋有多平庸,因而把更多的时间花费在这上面的时间罢了,不料却误打误撞被套上“学业出色”的帽子。

 

 

打饭的时候,勇利排了好一会才轮到他,为方便对方听清他说的话,勇利扯了扯脸上的口罩,“请给我一份当日味增汤和一份猪排饭,谢谢。”

“又吃猪排饭啊?不打算试试今日主推的墨西哥菜吗?”

“嗯……可能是我这人比较害怕尝试新的事物吧。”

食堂的暖气实在是太足了,勇利没待一会就被热气蒸出了一层薄汗,等终于在拥挤的食堂里找到两个空着的位置坐下,勇利第一时间就把身上戴着的帽子围巾摘了下来,由衷地松了口气。

正当他皱着眉更加没有形象的拉扯着自己棉服的领口时,隔壁桌突然传来声轻笑。

“噗。”

正打算解棉服扣子的勇利顿时僵住了,一时间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

倒不是他过于注重在外人面前的形象,而是这个笑声,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

勇利顺着笑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入目的正是一双好看的湛蓝色眸子,下一秒,眼睛的主人捕捉到了他的视线,笑眯眯地冲他飞了一记标志性的wink。

“嗨,勇利,是来这吃饭吗?”他指了指身边闹成一团的朋友们,“我也是,他们非要拖着我来这吃饭。”

 

勇利剧烈抖动了一下喉管,很小声地应了一声。

因为紧张,他的手无意识地继续扭着外套的扣子,不一会儿,他的棉服扣子就全解开了,露出内里深蓝色绣着小熊花样的妈妈牌手工毛衣,这自然又引来对方的一声轻笑。

直到这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勇利顿时窘迫地恨不能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勇利你刚才的动作实在太可爱了。和你今天的毛衣很配,”注意到勇利地局促,维克托笑着摆摆手,“一只毛茸茸的小熊。”

小熊……

勇利嘴角抽了抽,因为最近降温的缘故,他今天身上套的是件卡其色的棉服,暖和是暖和,可就是过于肥大了些,特别是戴上蓝色的围巾和毛线帽后,勇利只觉得自己今天的造型无限接近于一个球。就连室友批集见了他这身造型也委婉地劝他其实可以少穿一件毛衣的。

这种情况下维克托居然还能眼睛眨都不眨的夸他可爱?

勇利真不知道是该夸对方体贴还是该说对方审美太奇特。

不过衣服敞在这总不是个事,勇利想了想还是低头把扣子一个个扣了起来。

 

“穿这么多衣服,是因为有二教那边的课吗?”

“……嗯,刚刚上完彼得教授的课。”他们这学校不知道为什么,教学楼装暖气的时候独独漏下了第二教学楼,这本来也没什么,可他们这专业的课程几乎全安排在二教,弄得一到冬天大家都恨不能把自己裹成只狗熊。

不过维克托应该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吧?毕竟是来自俄罗斯的战斗民族……嘛?

想到这,勇利又偷眼了下对方今天的穿着,一件短款的黑色轻便羽绒服,内里看上去只套了件简单的白T恤,整个人清清爽爽,完全没有臃肿的感觉。

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吗?

 

维克托却误会了勇利的眼神,“别误会,我可不是故意翘课,前几天临时接到俱乐部通知,说是要今天有场一定要去的商业演出,害我们直忙到刚刚才结束——彼得教授那边也是知道的。”

“嗯,其实……”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教授上课的时候也有提起过这件事,勇利刚想要解释,却被人横插一脚打断了。

“在聊什么呢?”来人大大方方地揽过维克托的肩膀。

“克里斯,”维克托没好气地捶了一记对方胸口,“亏你还记得有我这个人,怎么,你们终于结束了刚才那个没营养的话题?”

“没呢。JJ和格奥尔基因为SNS上的两个女孩儿哪个更漂亮这种事吵得都快翻天了,然后你也知道我对女生这种生物实在是提不起劲,这不……”克里斯冲维克托意味深长笑了笑,还没说完就看见了不远处坐着的勇利。“啊,你在和胜生聊天啊。”

他稍稍端正点姿势,看向勇利的眼神却有些疏离。

 

“你好,贾科梅蒂。”勇利有些局促地冲来人打了个招呼。

他认得这个人,克里斯·贾科梅蒂。维克托,对方比他大一岁,是隔壁专业的学生,同时也是维克托的好友加室友。

“中午好啊,胜生。”打完招呼,克里斯又推搡着维克托,“快帮他们看看吧,这两个女生哪个更漂亮点?可别真让他们待会打起来了。”

 

“天,他们可真是越发无聊了。”手里被硬塞进一个手机,维克托却没什么想看的欲望,他探究性地看着勇利,“勇利你刚才是想要对我说什么?”

他可还没忘了勇利方才说了半截的话呢。

 

“啊,没什么。”勇利有些慌张地冲他摆手。“你们聊你们的。”

维克托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介意坐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这个……”说实在话,勇利完全没预想到对方会突然给出这样的邀请,正当他迟疑之际,勇利很快注意到了端着餐盘的伊万斯,这让他顿时松了口气,“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了吧——何况我是和伊万斯一起来的。”

为表示他话语的可信度,勇利冲伊万斯招了招手,抬高了点声音,“这里。”

 

“好吧。那你下午……”维克托看上去本想要多说点什么,但在不经意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之后,他脸色变了变,突然改变了主意。“没事,你们慢慢吃。”

 

勇利并没有注意到对方语气中的不对劲,事实上,他此刻的心思完全集中在了“维克托邀请他一起用餐他却毫不犹豫拒绝了对方”这件事上。

该死的,他还能再蠢一点吗?他该答应维克托的,他明明那么想要靠近这个人的不是吗?

 

但是维克托的朋友不一定会欢迎他不是吗?

心底有一个声音小声反驳他。

 

勇利稍一迟疑,伊万斯却正好走了过来。

“胜生你站着做什么?等我吗?”

“啊,没什么。”勇利连忙慌里慌张地坐了下来。

这么一错神,勇利再往维克托那边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克里斯凑到维克托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看这姿势,大概是在问他为什么会认识自己吧?勇利猜想。

“哈?我们是在冰场认识的,有什么问题吗?”果然,没一会他就听到了维克托的回答。

这之后就见克里斯还有一个黑头发的高个男孩说了句什么,紧接着大家都笑开了。

 

“真是叫人讨厌啊。”听到笑声,伊万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勇利连忙收回流连在隔壁桌的注意力,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那些个受到学校格外优待的人。”伊文嫌恶地瞟了眼隔壁桌,愤愤地拿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青豆。“即使是天天逃课也能和我们一起顺利毕业。只要想想还要和这些人继续共处两三年就感觉很不舒服。”
“!!”勇利听出了对方的意思,但他并不想让任何人误会维克托,“教授不都说了吗?他们是因为俱乐部有事才请的假。”

“谁知道他们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啊?”伊万斯对此却有不同的想法,“真是的,既然是运动员就专心准备比赛好了,还来学校上什么课啊?怕以后退役了找不到工作吗?我看他连教授上课讲什么都听不懂,更别提完成作业了。”

维克托听得懂的,而且他也会按时交作业。勇利在心底默默道,而他敢说维克托对他们现在所学课程的理解绝对要比班上大部分人要来的透彻。
而且他在花滑方面也非常的棒,光是去年一年时间就拿了两个重量级的金牌。
勇利本想要开口解释,但当他目光触及到对方长满红色痘痘的脸和鼻梁上架着的高度近视眼镜,想想还是把解释的话咽进肚子里去了。

没必要解释的。
有些事,伊万斯根本不会听也听不懂。

与此同时,勇利非常无奈的意识到一个事实,可能在维克托的朋友看来,自己和伊万斯也没什么差别吧,同样的高度近视,同样随意到邋遢的穿着,还有一本正经的个性——无论怎么看都是泯泯于众人的模样,身上唯一数得出的优点也只是“学霸”二字,怎么看怎么难讨人喜欢?身边人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

伊万斯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他还没开口就被隔壁突然爆发出来的叫嚷声给打断了。

“……维克托,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维克托啊!”

 

勇利猛地一惊,就听到那个叫JJ的男生猛地站起来,“嗨,各位,你们想知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家伙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类型吗?”

“他喜欢的是格子高挑,穿洛丽塔风格的可爱女生哦!”

 

“JJ!”面对友人的突然抽风,维克托简直哭笑不得,他连忙站起来捂住了对方的嘴巴,“我没有说我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

“你是没有说你喜欢,可你直接私信了,你直接私信了人家这还不能说明你喜欢这种类型的?”JJ猛地挣脱了维克托的控制,他涨红着脸兴奋地大吵大嚷着。

 

闻言,勇利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维克托喜欢这样的女生吗?而且还是喜欢到直接在SNS上私信对方的地步?

                                                         ----tbc----

占用点位置吐槽一下我是怎么把勇利的生贺文从原定的《天鹅的野望》biu的一下变成这篇的😂😂😂

10月底:双向选择这篇文再写一章就到高潮部分了,超开心,我是卡在高潮前写勇利视角的番外呢还是让勇利表演完再写?反正只要在勇利生日前写完当天发上来就行了

11月初:把生贺文大概的情节(这时候还是天鹅的野望)还有每章的题记给码出来了,开心

11月中旬:emmmm……等我双十一剁完手了再来码把,时间来得及……啊啊游戏好好玩,等我吃个鸡再来码吧

11月下旬:什么?!我居然还没把双向选择写到我想要写的那个位置!!!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那写吧……五分钟后……怎么办?毫无灵感!要不……干脆咸鱼躺躺过去??

上周末:刷着刷着微博突然刷到岛国女装大佬小哥哥和他基友不得不说的故事……emmmmm……想写一个关于女装和伪娘的故事……那么,加点校园情节怎么样?既然是校园情节那就再来点学霸学渣属性好了,可是老维怎么可能是学渣?那……再来点运动员背景好了。好了,大概情节出来了。作为勇利生贺周一开始码它怎么样?

这周一:唔……码码码,勇利的女装部分好难写啊,老维怎么老不出来啊?要不干脆先发个短点的楔子上去?反正这周到周四前都挺闲的

这周二:早上定了一个八点的闹钟然而……十点钟终于起床,来吧撸两小时文再看看论文下午见导师去,晚上回来再码好了。emmmmm……码着码着突然得到通知例会改时间了,开心!!为了庆祝吃两把鸡好了……欸时间怎么突然就到了晚上?继续写吧,好吧……等等,为什么今晚就要交开题报告??_(´ཀ`」 ∠)__ 吐完血写完开题报告……半夜十二点都已经过了

今天:起床失败这种事就不用多说了……唯一开心的事就是导师见面继续改期,下午默默开始码字,码码码……码到吐血码到上课前,妈呀这文怎么这么长

啊啊啊对了,补一件事,我要苦练开车技术了😂😂😂最近突然很想写短篇的车(*/ω\*)
梗都想好了无奈的是车怎么都开不起来(ノ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