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调

咸鱼与我只差一线

【维勇】圣彼得堡狗男男同居日常 01

既是之前允诺的百粉点文也是Life and Love的无责任番外?大概是这样。

正文可戳,不看也不影响阅读,因为番外的时间线其实还在正文前面捂脸

时间线是大奖赛刚刚结束后,具体内容是两个人在圣彼得堡很零碎的一些日常小事,糖时有时无,可能前后逻辑不通,可能各种ooc?

反正……慢慢更吧。

关于钥匙

尤里是被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吵醒的,最开始,睡眼惺忪的尤里尚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敲得是自家公寓的大门,只翻了个身,用被子堵住了耳朵,打算继续睡。

五分钟后,被一阵高过一阵的敲门声吵得怎么都无法再睡下去的尤里黑着脸拉开了门——

“你谁……”话说一半,尤里惊愕的止住了嘴,神情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两个扰人清梦的家伙。

“嗨,早上好啊,尤里~雅科夫在吗?”门外杵着的某个讨厌鬼对他身上的低气压视若不见,依旧不知死活的笑得好不开心。

一旁站着的勇利连拉都拉不住,只得涨红了脸小声解释“维克托的钥匙忘带了,我们……”

”砰!“

谁管你们钥匙带没带啊!翻着白眼,尤里愤愤地摔上门。

兴许他这时候应该回去睡个回笼觉?关上房门,尤里面无表情的想着。至于门口那两个家伙,嗨,雅科夫难道会对他的好学生置之不理吗?

但再次响起的敲门声还有呼唤声打消了他的想法,重重的用手肘撞了撞门以示回应,尤里心情更加糟糕的走向了雅科夫的房间,然后,抬脚,踹!

“雅科夫,你的好学生来找你了!”

被尤里重重的关门声下了一跳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听到公寓内传来一声巨响——听声音,怕是房门都被拆下来了。

”今天的尤里奥也是很活力充沛的嘛?“摸着下巴,维克托得出了这一结论。

不,也有可能尤里是把对他们的火气全都发泄在了雅科夫教练的房门上。无力的捂着额头,勇利如是想到。

不过不管怎样,二十分钟后,他们还是一起坐在了雅科夫公寓内的沙发上。

“……所以,你们俩以后是打算继续教练关系了?”听了维克托前言不搭后语,充满跳跃性的说明后,雅科夫最终归纳出了话里的重点部分,旋即警觉地开口询问:“那你们训练怎么办?”

全程低着头盯着沙发花纹看的入神的勇利也不免稍稍坐正了一点,然后他们听到了维克托的回答——

“训练?这不是雅科夫要解决的问题吗?我相信雅科夫你一定能搞定的。”面对雅科夫的询问,维克托像是有些惊讶地样子,“你倒是先把我公寓的钥匙给我,我这还赶着回去休息呢。”

真是充满维克托个人风格的回答,勇利嘴角抽搐的想着。

不过也无怪乎维克托,就连他坐下来没一会也有些犯困了。

毕竟,他们可是刚坐了将近五个多小时的飞机,还是红眼航班,下来后又搭了两个小时的计程车才到的这。

这样想着,勇利刚刚攒起的一小点精神眼看着就要的飞速消失了。

“总之,给我们钥匙就是了。”注意到勇利的疲倦,维克托加快了讨要钥匙的进程。

“维恰,”有些无奈地,雅科夫递去了钥匙,“你的比赛……”

“嗯?”过去十几年的竞技生涯中拿奖杯拿到手软,从来不知道何为比赛压力的维克托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教练。

“……没什么。”

雅科夫叹气,“那勇利呢,你就没有什么打算吗?“

“我?”勇利没想到身为小透明的自己会突然被雅科夫点名,沉吟了片刻,“打算的话,我已经定好了大后天回东京的飞机票。”

拗不过维克托,或者说勇利根本就没想过反对维克托的决定,但在大奖赛比赛结束后,维克托兴冲冲的准备把他俩回日本的机票改签到圣彼得堡的同时,还是偷偷买了张从圣彼得堡飞往东京的机票——倒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但既然他决定暂时不退役的话,两个星期后的全日赛也就没有了不参加的理由。

关于卫生

因为许久没回家的原因,家里已经积攒了薄薄的一层灰。

皱着眉,维克托琢磨着等到他和勇利休息完之后是不是该叫人来处理一下的时候,勇利已经默默从公寓的洗手间里翻出了清洁工具。

“我们先从房间开始吧?”拿着扫把,勇利精神奕奕的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在出租车上睡了会,现在的他感觉整个人精气神全回来了。

“欸?”不,不用休息会儿吗?

“没事,不需要维克托动手,你只要在旁边稍微等一会就好了。”

看着维克托眼下隐约的青灰色,勇利很体贴地说道——他是飞机上计程车上都能睡得着啦,但换做维克托就不一样了。

勇利果然说到做到。

二十分钟后,焕然一新的卧室见证了他的努力。

“之前的床单和被套我都换下来了,这套是刚从橱子里翻出来的。窗帘我也拆下来了,等下一起洗,维克托你就凑合着先休息一会吧。”

看着勇利短短二十分钟收拾出来的成果,维克托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得支吾着应了一声,不过……

“那勇利你呢?”

“我?等把家里全部打扫完我再休息。”勇利说着,急匆匆地出了卧室——要在短时间内把整个公寓全部打扫完,还是需要一点功夫呢。

家里?站在原地,维克托仔细咀嚼着这个英文单词,这个他眼中的临时住所,在勇利看来,也是像乌托邦胜生一样的存在吗。

等到维克托从柔软的大床上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

依稀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的维克托揉着因过长时间的睡眠而显得有些胀痛的脑袋,准备开门。

拉开房门,维克托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公寓在短时间内有了不小的变化,而改变这一切的人,正围着围裙哼着歌兴冲冲的在阳台上晒着洗好的窗帘。

“勇……”利?维克托下意识收小了声音,像是怕惊扰到对方一般。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入神地看着勇利将洗好的窗帘和被单一件件晾晒出去,又接着擦洗起阳台的栏杆起来,直到对方不经意地转过头——

“维克托,你醒了。”

酒红的眸子里满是全然的欢喜。

“嗯。”看着对方,维克托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又酸又涨,让他一时间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看着勇利逐渐变得有些疑惑的表情,维克托有些慌张地别开了脸,“我来吧?”

他简短地说着,“你去休息吧。”

“欸,不用啦,我都差不多完成了。”抖了抖手上的抹布,勇利笑了笑,“真想要帮忙的话,维克托不如来帮忙想想待会我们吃什么吧?”

“毕竟我对圣彼得堡可不大熟。”

关于伏特加

被勇利这么一说,维克托摸了摸肚子,突然觉得好饿。

也是,他们自打下了飞机,还没来得及进食过什么呢。

或许冰箱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稍稍果腹?维克托寻思着,视线不经意瞟到了门口的巨大箱子——这看上去是勇利捡出的杂物,但现在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箱子里好几瓶的伏特加正耀武扬威的瞪视着他。

维克托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唔……不是说啤酒是液体面包嘛,想必伏特加也可以充当一下?

看到酒就移不开视线的维克托只觉得跃跃欲试,”勇利,这些酒都是要扔的吗?我觉得我们可以……“

”不可以!“不知何时来到维克托身后的勇利无情的拒绝了他的要求。

”你已经空腹快一天了,喝酒实在太伤胃了。何况,这些酒都已经过期半年多了。“

”哈?“维克托有点茫然,伏特加也会过期吗?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勇利带偏。

”说到这,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维克托?“

”嗯?“

”为什么你的冰箱里全是伏特加?“从小在日本的长大的勇利并不很能理解俄罗斯人对于烈酒的喜爱。虽然不需要清理冰箱中腐坏的食物是很令人高兴啦。

”这个啊,大概是因为,对于我们而言,烈酒就是精神食粮吧?“认真地,维克托回答道。

”真的不能喝了吗?我觉得……“看着看着,维克托下意识地就想要伸手……

”不可以啊!“有些哭笑不得地,勇利制止了对方想要开一瓶尝尝有没有坏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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