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调

咸鱼与我只差一线

【维勇】Life and Love 04

写的有点糙QAQ想写的点太多的结果就是字数又爆了,先随意看吧,明天再修改了

话说终于写完比赛了超开心~而且下一章就是我最喜欢的内容了比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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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

  • 中短篇小可爱

  • 原著向不动摇

  • 勇利视角

  • 尽量不ooc

  • 时间点已经改正,大奖赛结束后的一个星期,距离俄罗斯日本国内赛召开还有一个星期的样子,具体是12月19号20号的样子

  • 两人之间的感情暂时没有明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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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比赛就这么在勇利突如其来的低潮中草草结束了。

啊对,差点忘了……这一场勇利的短节目分数是103.23分。看得出来,虽然勇利的情感没能完全融入到节目中去,但评委们还是被勇利所表现出来的那份快乐所触动了啊。

兴致勃勃地记录着勇利今日的得分,回到舒服的酒店沙发上的批集感觉自己快要爱上教练这个工作了都要。

唔,或许退役以后可以试试?

不过在这之前,或许还要解决另一个问题。

批集默默把视线转向自打回房后就一直紧盯着手机不放的某人。

  

啊,视频邀请发过来了……果然勇利是一直在等着维克托呀。

这边批集还在感慨着,另一头,勇利和维克托已经聊了起来。

 

“嗨,勇利~”大概是因为网络有所延迟,黑屏了两秒,于是乎,勇利还没看到人,听到维克托已经有了三四分醉意的声音传来,再一秒,举着啤酒笑的开怀的维克托映入眼帘。

和上次躲雅科夫躲到卫生间的情况不同,视频中的维克托显然处于一个比较嘈杂的环境中。结合对方手中拿着的大杯啤酒,还有周遭不时出现想要搭讪的各种美女来看,应该是酒吧之类的地方吧?

原本看到维克托的好心情不知怎地突然就消失了大半。

可能是不大能接受维克托在比赛前这么随意的态度吧?虽然不是不知道维克托对各种酒类的热爱啦……

总之,忽略掉自己内心小小的不开心,勇利把自己对于维克托这个时间在酒吧的疑问说了出来。

“啊这个啊,我正想和勇利你提这件事呢!参赛的事情雅科夫和冰协的人协商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戏。”说到这个问题,维克托看上去显然也有几分丧气。

“……这样啊。”于是勇利显而易见地消沉了下去。

“哎哎,别就这样消沉下啊勇利!”看着气若游丝的勇利,维克托有点急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虽然参赛是真的不可能了,但是还有表演滑啊!最后一天的表演滑!”

“表演赛?!”勇利果然瞬间精神起来了,然而多少还是有点疑惑,“表演赛不是只有参赛选手才能参加的吗?”

“所以还是雅科夫有能耐啊,他说服冰协同意邀请我作为特别嘉宾参加比赛结束后表演滑节目。你懂得,俄冰协这帮家伙就是这么的顽固。”

 

“所以……维克托你为什么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出来喝酒啊?”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勇利又回到了这个话题上。

“啊这个啊……表演滑嘛,随便滑滑就可以啦~”面对勇利的纠结,维克托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举起啤酒杯朝勇利示意了一下。

“不要这样好吗?快回去训练啦,维克托!”忍无可忍地,勇利叫了起来。

“是,是,等我喝完这杯啤酒就回去。真是的,勇利越来越不可爱了,我出来喝酒可是连雅科夫都没有说什么呢~”

“啊对了,勇利,”稍稍坐直了一点,维克托端正了下表情,“你今天的比赛直播我刚刚看了……”

“勇利你比赛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啊?只是一个跳跃失误就对自己失去信心自暴自弃了吗?而且我不是说了这次比赛不要跳4F的吗?勇利真是越来越不让听话了,还有哦我在后半段完全没感觉到勇利的eros呢,要我说也就是你们评委吃你这一套……要是我的话打85分都不过分……”

化身雅科夫第二的维克托愤愤地冲日本选手胜生勇利施展了碎碎念这一独家技能。

日本选手胜生勇利卒,享年24岁。

 

眼见着勇利被他一通说到垂头丧气满眼蚊香圈,维克托有些好笑的止住了嘴,“嘛,不过呢,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毕竟我也感受到了勇利跳跃时的快乐呢~”

听到这句话的勇利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至于其他的问题等你回到俄罗斯我们再慢慢来好了。”

突然感觉很不想去俄罗斯是怎么回事。

 

同勇利笑闹完了,维克托也终于意识到了勇利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

“哦,批集,你也在啊?”维克托有些尴尬地清咳了两声。

“哈哈……是啊。”其实我一直都在啊。批集有些郁闷的想着。

“明天勇利的比赛还要再麻烦批集你一下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一般,维克托说道,“比赛没办法陪在勇利身边,这让我很担心呢。”

“当然了,可以的话……还是不要说临时教练什么的比较好吧,听上去总觉得有些怪别扭的呢。”

维克托微笑着总结道。

茫然不知自己被好友套路的勇利迷惑的两头看了看。

“知……知道了。”呜……这种感觉,他是被维克托温柔地威胁了吗?虽然维克托的气势好可怕,但是好幸福啊。

 

 

这之后,勇利同维克托又聊了些明天比赛的事情。最后顾虑到维克托今天逃了训练这一点,虽然很不舍,勇利还是早早的和维克托说了再见。

 

 

“呐,勇利,你有没有觉得维克托最近变了?”回想到刚刚温柔而又不失的威胁,批集打了个寒颤。

“没有诶?”

“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变得更有人味了。之前的维克托,根本没法想象会跟我这个小选手打招呼呢。”批集有些浮夸的捂住了胸口。

这个动作明显逗笑了勇利,“哈哈……不要这样妄自菲薄好吗?批集你可是杀进大奖赛决赛的人啊!”

不过笑完之后勇利还是认可了批集这一观点。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呢。对比一下,确实有所变化呢。”

联想到一年以前出赛场那句温和而不失礼貌的“要合影留念吗?”,现在的维克托变化的简直不要太多。

当然,也有可能是之前的他太没有存在感了。

 

“呐,我说……勇利啊,关于维克托你是怎么打算的呢?”感慨完之后,批集突然地来了这么一句。

“哈?批集你指的是?”

“嗯,你们是准备在今年赛季结束后举办结婚仪式吗?”示意的看一眼勇利右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批集如是说道。

“欸?!”

“欸什么欸,之前维克托不是说拿到金牌就结婚吗?嘛,虽然大奖赛勇利是没拿到金牌,但是这个赛季可才刚过去一半啊!”

“这……这个!其实……并……并不是……”

“哈?”

“其实就是护身符啦!”结结巴巴了半天,勇利最后破罐子破摔的闭着眼大声嚷了出来,不过随即地,勇利在小伙伴促狭的笑容里明白了什么,顿时恶狠狠地扑了上去。

“批集你又开我玩笑!”

 

“哈哈哈哈,不开玩笑了。说正经的。勇利,昨天晚上我就想说了,让维克托继续担任教练的事,你真的完全考虑好了吗?”

“……批集?”

“勇利你先听我说完,我们只从合不合适的角度出发,之前维克托是退役以后才来当的教练,这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就像这一次的国内赛一样,勇利你和维克托的比赛时间多少会有冲突的地方。特别是现在维克托刚决定回归竞技,本赛季节目的编排甚至进度不到三分之一。这种情况下,勇利,恕我直言,维克托恐怕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行使作为一个教练的职责。

往最好的方面想,维克托能够顺利的兼顾选手和教练这两个身份,可是既要准备着自己的比赛又挂念着你的比赛,这样的话,感觉可不够妙啊。”

 

 

“这个……”勇利低着头,无声的攥紧了手,我也是这么想的。

终于发现了,自打回来后一直隐隐盘旋在心底深处的不安是什么。

 

“抱歉,勇利,”面对勇利的反应,批集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非常憧憬着维克托,我也并不是想要说你什么,但是……勇利你偶尔也要为自己打算一下啊!”

“每个运动员的生涯都如同夏花一样短暂,这句话适用于我们之中的所有人。”

“勇利,你一直以来的梦想是什么呢?”

“……”长久地,勇利陷入了沉默之中。

 

“练习时间结束,选手请回到场边。”甜美的女声如是说道。

“批集。”

拽过水壶咽了口下去,勇利终于抬头看向批集,毫不惊讶地在对方微黑的脸上看到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巨大黑眼圈,要知道这可不大容易。想到这,勇利忍不住笑出了声。

“呐,批集,谢谢你。”

“别,勇利你真别感谢我,”批集看上去一副要晕倒的样子,“昨晚上我就是头脑一热……我本来想着要比赛结束后同你说这事的。”

比赛结束后再说?意思是不管怎样都要说了。

勇利又笑了,为一直衷心关怀着他的友人而笑。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他勇利能让有着“俄罗斯的现代传奇”之称的维克托做教练,完全是占了大便宜的事吧,这种时候也只有批集会认真的从他自己的角度出发看待这件事了。

“啊,比赛要开始了。”没时间多说什么,勇利转身准备滑到赛场中央等待音乐开始。

“等等,勇利!”手臂突然被人拽住,勇利有些惊讶的回过头去,是批集。

这个一直自责在赛前给友人带去压力的家伙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要加油啊,勇利!”

“嗯!”

 

 

“勇利,你一直以来的梦想是什么呢?”

滑到指定位置,勇利不期然地又想起了这个问题。

啊……说起来,我的梦想大概就是维克托吧?

所以当我意识到我的存在正在不断阻碍和抹杀身为竞技者的维克托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做出了退役,然后把维克托还给大家的准备。

毕竟,相比起于让维克托回到赛场,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一直以来我都是那么想的,可是当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当我站在观众席上看着奋力跳跃的尤里的时候,我又突然并不是那么确定了。

虽然我选择一个职业选手在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对维克托的憧憬和向往,但我也曾真切地为每一次比赛胜利而感到快乐,为每一次失误而感到痛苦。同世界上每一个花滑选手一般,我也是深爱着滑冰这项运动的。

所以,意识到这点以后的我,才会选择在大奖赛结束之后继续留在这一片冰场上。

但是……

啊,好像又跳跃失败了,感觉今天的自己有点逊呢。

明明一直想的都是要好好对待这次比赛的不是吗?

要加倍努力啊,勇利!

呃……右脚好像有点疼,是刚刚摔跤的时候扭到了?应该还能撑到比赛结束的样子。

啊啊,之前我想的是什么来着?对的,是梦想。

除去对维克托的向往,我的梦想……究竟是什么呢?

 

 

“啊……又摔了,”场外的批集痛苦的捂住了脸,“猜也猜得到,勇利完全是因为睡眠不足的问题导致出错。”

虽然哀嚎着,批集的眼神却没有一刻离开过勇利。

不管怎么样,都要给予勇利最大的支持啊!批集是这么想的,然后下一刻,他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就连一边负责解说的诸冈主播声音里也带了一丝惊讶。

虽然没能再现之前大奖赛决赛上的无失误表演,但是勇利的表演,成功的抓住了每一个人的心,那是……

“和过往完全不同的崭新魅力,对他人的困惑,对自身的迷茫……直让我想到了一句诗词,‘那些新生的爱在萌发之初,必然是懵懂而又格外吸引人的。’”

 “想想还是可怕啊,距离刚结束的大奖赛决赛才过去两个星期就能成长到这个地步,”眼看勇利顺利地表演完节目,批集无声地笑了起来, “等这趟回去以后我也要好好开始训练了,总不能就被勇利甩的太远啊。”

 

 

批集的思绪已经完全飘向了不久后即将展开的特训,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作为半吊子教练的他,在所带的运动员结束完比赛,领完金牌之后还有这么一遭等着他去处理。

“啊啊,怎么办怎么办?这种时候是要去看医生吗?会场哪里有医生?之前我受伤ciaociao都是出去休息室一会就领着医生回来的,完全不知道医生是从哪来的啊?”抱着脑袋,批集抓狂的在小小的休息室里绕起了圈子。

“批集,冷静点……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回酒店再考虑这个问题。”一旁坐着的勇利简直都想要苦笑了,我只是轻微扭伤而已啊。

比赛中途的时候大致就感觉到了,不过只是很轻微的疼痛罢了。比赛后也立即翻急救箱吃了止痛药,但没想到……

批集对这件事的反应实在太大了。

“怎么可以,受伤了就要马上看医生!”身后教练之魂熊熊燃烧的批集已经完全听不进勇利的话,

“那好吧,一定要找医生的话,我觉得你问问旁边的摄像大叔应该会有答案的。”

“对哦!”终于找到症结所在的批集在询问了摄像师之后迅速领回了医生。

 

“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普通的扭伤罢了,条件允许的话,修养两天,不要参与训练就行。”查看完勇利的伤势,医生如是说道。

“那要是条件不允许的话会怎么样?”批集认真的追问道。

“这个嘛……”被临时拽来的医生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会疼。”

“噗……没事没事,你们俩继续。”被批集此刻呆滞表情逗到的当事人勇利差点没笑岔气,幸好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解救了他。

 

“啊,是妈妈……抱歉,我接个电话。”

“嗯……嗯……啊,真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好,我会注意的……”

“这个啊……”没想到会被突然问及新年要不要回家的问题,勇利有点手足无措。之前在底特律的五年里,好像从来没有被妈妈问过这样的问题,甚至联系时偶尔提及最近的一些比赛和练习,也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之前从没意识到呢,抗压能力极差而又生具一副玻璃心的我,其实一直都在被母亲所呵护着。

无声的笑了笑,勇利开了口,“妈妈……”

 

 

“喂,维克托……你那边是在忙吗?”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勇利有些迷惑的看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维克托没错啊。“如果忙的话,我待会再……”

“欸,勇利?你这边这么快就结束完了比赛吗?我都差点忘了……啊,别挂电话,我出去跟你说……抱歉,借过一下……”过了好一会,听声音大概是走到稍稍僻静一点的地方了,“现在听着还吵吗,勇利?”

“嗯嗯,不吵了。维克托你是在做什么呢?”

“这个啊,宴会。据说是为了庆祝我重返比赛场的庆祝晚会……大概是这样的名头,尤里,雅科夫,还有队里的其他人都参加了。”随口说着,维克托迫不及待的问起了勇利,“勇利已经订好了明天的机票了吗?什么时候的,我好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这个……”握住手机的手不由得紧了两分,勇利迟疑了两秒,“维克托,我想和你说件事。

我可能……要在日本多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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