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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Life and Love 14(下)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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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

中短篇小可爱

原著向不动摇

勇利视角

尽量不ooc

两人之间的感情暂时没有明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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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勇利最后还是难逃一劫。

 

“啊,这样看上去更像个高中生了呢,勇利。”绕着做完新造型的勇利转了一圈,维克托认真评价道。

“是……是啊。”勇利发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样的造型意外地适合他。

不过,还真是完全没想到呢,只是在原来的发型基础上稍稍修改了一下,整个人就有那么大的不同。

还是说,贵果然有贵的好处吗?

说起来,好像在长谷津的时候一直没见维克托剪头发?

啊啊,果然维克托待在那还是很委屈吧。

不过想想长谷津唯一一家理发店老板的手艺,再对比一下维克托刚刚剃的噌亮的脑门,勇利瞬间就很能理解了。

 

 

维克托若有所感的回头:“怎么了勇利?”

勇利摇摇头,“嗯嗯,没什么。”

两个人互相搭着肩出了门。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维克托?”勇利问。

“嗯,让我想想……游乐场的话,可以吗?”

欸?

 

二十分钟后,两人乘计程车到达了Divo Ostrov,位于圣彼得堡郊区的一家假日游乐场。

然而令勇利感到意外地是,这家游乐场看上去并不特别大,设备也显得略有些老旧:“这里好像没有什么人的样子,我们一定要到这儿来吗?游乐场的话,圣彼得堡有许多家吧?”

如果是打算在游乐场痛快的玩上一天的话,这里并非是最佳的选择吧?

 

“就是这里没错。”相比于勇利的迟疑,维克托却显得有些怀念。

“虽然现在看着貌不惊人,但在二十多年前它可是每个孩子最向往的地方呢!”看着略显破旧的招牌,维克托的语气有点唏嘘。

“维克托小时候经常来这里吗?”也是,从小在圣彼得堡长大的维克托一定没少来游乐场吧。

然而,出于勇利意料之外地回答出现了。

“不,其实我一次都没有来过。”

 

是、是吗?

“不要露出那么伤感的表情啊,勇利。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小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滑冰上了,家里人也忙,一直抽不出时间带我来着来这,后面大了,却又不好意思一个人来游乐场玩了。”维克托很自然的说着。

是吗?虽然维克托装的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依旧记着这里本身就就是一种执念吧?

小时候的维克托一定很希望能来一趟游乐场玩吧?

 

这样想着,勇利一反常态的主动拉着维克托的手就往里走:“那我们先去玩什么项目好呢?维克托你知道哪些项目比较好玩吗?”

“呃……云霄飞车?”

“那我们就先去玩那个吧!”

 

 

“Я проголодался,hungry……”趴在游乐场配套餐厅的桌子上,维克托已经饿的快要升天了。

“啊抱歉抱歉,午餐应该马上就能端上来了,”勇利双手合十道,“一玩起来就完全忘了时间了呢。”

是的,虽然开始还打着要帮维克托找回童年的快乐的主意,但玩着玩着,勇利不由自主地就投入了进去。

嘛,说起来童年回忆里没有游乐场存在的不仅仅是维克托,还有他啊。

毕竟长谷津这座小镇还没发达到可以建立一个游乐场的地步。

 

两个人点的套餐很快被餐厅的工作人员端了上来。

因为是游乐场,所以提供的餐食大多也是高热量的油炸食品。

不过勇利还真的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俄罗斯吃到拌着酸奶油的肉馅饺子。

虽然味道也还可以,但……对于一个日本人而言,这样的搭配也太超过了吧?

 

“有点干。”咬了一口皮罗什基,维克托抱怨道。

因为最近运动量明显超标的缘故,他毫无顾忌的点了皮罗什基配薯条可乐的套餐。

好像确实看上去有一点……

看着手里成色看着略好一点的肉馅饺子,勇利主动把盘子推到对方面前。

“不介意的话,就请吃我这份吧。”

“勇利你真好~”

 

同维克托调换了午餐,勇利抱着会有点难吃的想法闭上眼对准皮罗什基一口咬了下去……

嗯?是他的口味和维克托不太一样吗?明明一点都不干,而且,超好吃!

再看维克托,已经津津有味的吃起了肉馅饺子。

嘛,维克托之前会那么说完全是看出来他的迟疑嘛。

 

一边吃着午餐,两个人聊起了待会要玩的项目,看着勇利明显兴致勃勃的样子,维克托笑眯眯地托着下巴:“真好啊……”
嗯?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真好啊,勇利的心情和早上相比好了不知一点点呢!”感觉到勇利的疑惑,维克托再次笑开了。

“欸?”
“就是昨天放了勇利鸽子的事啊,虽然勇利事后表现的一如往常,但总觉得很过意不去呢。我想了很久也只想到这个办法能让勇利你稍微开心一点。”

方才还格外美味的皮罗什基突然变得不那么吸引人了,勇利不做声地放下手中的皮罗什基。

“所以……维克托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补偿吗?因为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想要补偿我?”

如果是补偿,如果只是补偿的话……

请恕他不能接受。


“不不,并不是想要补偿勇利啊,”感觉到勇利的情绪又突然陷入低潮,维克托无语伦次地解释了起来,“早在很久我就想这么做了,我想把我自己认为的所有好的东西全部都呈现给勇利……我想和勇利一起出来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剪头发,游乐园也是……我想把我生活中遇到的所有让人开心的事和勇利一起分享……虽然可能确实很枯燥啦。”
“绝对绝对不是想要补偿哦!”


“维克托?”勇利怔怔的看着对方,突然笑了,“嘛,没想到维克托也会有这么煽情的一面啊!”
维克托哭笑不得:“在勇利心中我到底是副什么模样啊?”
“大概是……高不可攀的神明大人吧?”

“哈?”

有时候勇利会很痛恨这样情绪化的自己。

只是因为维克托的几句话就又哭又笑,情绪大起大落地仿佛过山车。
面对这样的自己,维克托一定会觉得很困扰吧?

真是糟糕啊。

 

“说起来,维克托昨天想要我晚一点再走是因为什么呢?”
“这个,是想给勇利一个准备了很久的惊喜~”想起这个,维克托的神色情不自禁地变得飞扬了起来。

“可惜最后还是被我搞砸了。原本只是想稍微修整一下,用最好的状态迎接勇利的。结果却直接睡过去了……”维克托有些郁闷地拿奶茶挡住了脸,“我一直超期待勇利看了以后的表情的。”
“这样吗?”勇利想了想,“虽然不知道维克托想要给我的惊喜是什么,但是我并没有因被放鸽子而感到难过哦,只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失落罢了,就这么小拇指盖大的一点,没有更多了!”勇利刻意地用右手比划了一下他说的一点是多少。
“而且这种失落在我得知维克托并不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放我鸽子以后就完全消失了!”

看着维克托略微抬起了头,勇利温柔地笑了起来:“真的,好想早点知道维克托特地为我准备的惊喜是什么呢。”
其实从他昨晚上看到维克托睡在那的时候就已经完全不在意那些失落了……
相比起于他被放鸽子这件事来说,更重要的是,一直忙着准备新节目的维克托终于睡上了这么多天来的第一个好觉。
而且……真的好高兴啊,因为憧憬着维克托而走上职业选手这条道路的他,居然有一天能帮得上维克托的忙。真的,超开心的。

 

被勇利用期待眼神看着的维克托破天荒地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我也很想立马表演给勇利看,但是现在不行……还是等明天吧。”

 

虽然抱有疑虑,但这并没有影响勇利玩乐的心情。

实际上,卸下心理包袱的勇利玩的兴致反而比刚来时更高涨了,最后甚至不依不饶的拉着维克托准备来个跳楼机五周目。

嘛,当然了,按照一贯的套路,最后他们还是赶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坐上了摩天轮。

 

 

“从摩天轮上看下去,游乐场简直就像是乐高积木拼凑起来的模型了,”坐在不断升高的车厢里,勇利有些着迷的透过侧窗玻璃看着底下的风景。

“这种感觉好奇妙啊。”

“仅仅是这样勇利就这么惊讶了吗?我记得……”维克托手指抵住唇,认真的回忆了一下,“我记得他们说,晚上坐摩天轮,从最高点往下看,好像会有个意外的惊喜呢?”

“惊喜?会是烟花之类的吗?”目前对这个词过分敏感的勇利竖起了耳朵,“最高点的话,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吧。”

“好像不是吧,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对了,勇利你说烟花,日本的话只要坐摩天轮游乐场都会放烟花吗?”

维克托实在难以想象那个场景——只要有人坐摩天轮就放烟花的话,游乐场一天得放掉多少箱烟花?更别说白天放烟花……能看吗?

 

“呃……并不是的,只是大家都喜欢这么调侃啦,动漫里,但凡两个人一起坐摩天轮,升到一半的时候烟花就放起来了,然后等升到最高点,两个人还要来个kiss什么。”

勇利头痛的试图用比较通俗的语言向对方解释着。

“kiss?why?”果然地,战斗民族完全不能get霓虹人的小浪漫。

 

“就是一个传说啦,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意思是如果两个人彼此是恋人的话,如果不在最高点kiss的话,就会分开?”勇利已经解释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作为运动员的他其实也不是很懂这种奇怪的二次元梗啦。

“really?”

“你问我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啦……”为什么维克托一直要追着问他这个问题啊。

 

 

“啊……我们好像马上要升到最高点了!这个是——”勇利震惊地看着窗外的景象。

好美啊……

这一刻,在无数彩灯映衬下,整个游乐场完全成为了一个小小的、有着精致线条的乐高模型,仔细看,甚至还标注了一串发光的俄文字符。

“По……да́ро……к?”勇利费力的念了出来。

 

“是礼物的意思。”不知何时,维克托已经凑了过来,一时间,两人的距离不超过十分钟,“原来是这样啊,是想说明送给孩子们的礼物吗?真是非常有意思的设计呢。”看着下面的景象,维克托有些失神地说。

“维……维克托?”太近了啊。

“啊,我只是想让你看另一边啦,那边才是给大人的礼物来着。”

 

勇利顺着维克托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白昼里冷硬的圣彼得堡此刻被无数暖黄色灯火所笼罩着,从高处看,竟显得小巧温馨了起来。

“好神奇啊。”勇利有些失神的赞叹着,“维——”

勇利只感觉自己好像碰触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维克托吻了。

 

完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僵硬地坐回了座位,勇利感觉此刻的自己绝对可以本色出演木头人了。

然而肇事者依旧一副很从容的模样:“虽然不是很能理解勇利家乡的传说,但也并不想因为这种奇怪的原因而和勇利分开呢。”

 

可是……这种说法不是只针对恋人吗?

勇利捂着脸,感觉自己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螃蟹一般——在亲吻的最后,维克托甚至恶作剧的在他嘴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这样算什么呢?”小声地,勇利说到。

“什么?”

“我是说……这算什么呢?”无法控制地,眼泪就这么突然地掉下来了。

 

“勇利?你又哭了?”面对勇利含着泪的质问,维克托却有些慢半拍,愣了愣才慌忙抱住了对方,“我是做错了什么吗?还是勇利你不喜欢我吻你?”

他试图找到勇利突然哭泣的原因。

 

并……并不是不喜欢啊,相反,心脏到现在还是砰砰砰地,跳的飞快。

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太糟糕了。

勇利用力的攥紧胸口的衣服,认真又执拗地问道——
“呐,维克托……在维克托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呢?”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明明不是恋人,却可以亲吻。

说是教练同学生的关系,可他俩之间的关系却又如此暧昧。

 

这样的模糊不清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

 

“当然了,维克托可以不用回答的。”勇利牵强的扯出个微笑来,“我只是……”

他只是什么呢?

勇利自己也不知道。

那些饱胀的感情在胸口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直撞的他眼角酸涩,让他忍不住想要向对方渴求一个答案。

好也罢,坏也罢,终归是个解脱。

 

“勇利。”勇利紧张的等待着判决,却只听到维克托语气温柔的叫了声。

“是……”忐忑不安的抬眼,却落入到维克托温柔的眼眸中。

“真巧啊,这些天来,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呢。”面前这个银发的青年认真而苦恼的笑着,“我也在想,对于勇利而言,我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我……”在我的心目中,维克托一直都是维克托啊?

勇利张着嘴想要说话,却被对方温柔地制止了。

 

“在我把我的答案告诉你之前,先不要说话哦,勇利~”

“本来还想把惊喜留到明天的,现在只好匆匆忙忙上了呢,这附近哪里有冰场来着……”提到惊喜,维克托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的眠嘴笑了笑,四处张望了下,“有了!”

游乐场的角落里,赫然建了一栋小型室内滑冰场。

 

“我要开始了哦,勇利可要好好看着啊!”

冰场中央,维克托笑着冲勇利挥挥手。

“h……”勇利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对方,想起维克托不久前的叮嘱,又把快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十几分钟前,一下摩天轮,维克托就兴冲冲拽着他来到了游乐场配套的小型室内滑冰场里,刷了卡,换好了滑冰鞋,甚至还同音响师打好了招呼。

事到如今,勇利大概也猜到了维克托的打算,只是……

在这种商业滑冰场表演真的好吗?

不说场地,维克托的周围甚至还有不少正在滑冰的人。

 

就在勇利的疑虑中,陌生的音乐声响起了——

勇利突地睁大眼,这个音乐?之前从来没有听到过!

原来维克托想要给他的惊喜就是……他最近一直在准备的新节目吗?!

 

和维克托之前所有的表演都不一样……

心跳的好快,勇利有些无措的攥紧了手,视线却无法从维克托身上移走一分一秒。

这就是维克托想要告诉他的回答吗?

 

 

感觉到了吗,勇利?这就是我想要表达出来的情感。

在此之前我思考了很久,到底要用什么作为我回归竞技后的第一个赛季主题,最终决定的是羁绊。

是的,羁绊,这个词好像还是勇利你告诉我的。至于为什么选择它,当然是因为这一次我全部的节目灵感都来自于勇利你啊!

通过勇利,而感受到全新感情的我,第一次想要努力维系我和勇利之间羁绊的我,因为思念远在日本的勇利的我……

所有的一切,最后构成了这一首《Love and Life》。

勇利,你感觉到了吗?

 

 

维克托……维克托我感觉到了……

这是……来自维克托的爱与思念。

当音乐停下的时候,勇利早已泪流满面。

“维克托!”勇利大声呼唤着,想要在维克托下来的第一时间里给他一个拥抱,想要在第一时间告诉维克托他的回答的冲动完全占据了上风。

 

原来,他和维克托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啊。

真是……太好了。

                                                                            ----fin----

 

那些你该知道的后来发生的事

之戒指与表白

 

“维克托!”

勇利激动的在第一时间迎了上去,想要大声对维克托表白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支吾了半天才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你知道这个戒指在日本的寓意吗?”

话刚说出口,勇利简直懊恼的想要咬掉舌头,不是说好了要坦诚的告诉维克托自己的答案吗?

“知道哦,是祈求心神安定是吧,”虽然有些疑惑,维克托还是认真的给出了答案,“虽然当时很惊讶,但是事后特地问了美奈子前辈……才知道在你们日本居然还有这种的说法呢。”

“嗯……”

啊啊,这种回答根本就接不下去吧?

完全没办法跳转到表白频道呢。

 

“但是……”维克托有些好笑的看着勇利纠结的表情,“我确实是抱着想要接受勇利的求婚,想要同勇利一直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心情收下的戒指。”

“就算勇利并不知道这个戒指在俄罗斯的寓意,就算勇利一时半会无法察觉到自己的心意,我都是这么想的。虽然对恋爱与婚姻还是有些陌生和不确定,但是如果是勇利的话,想想就让人非常期待呢。”

糟、糟糕……完全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势。

今天晚上的维克托甜言蜜语简直是不要钱的大放送啊!

 

“维克托。”勇利有些紧张地咬住了下唇,“你刚才不是说想要知道我的答案吗?”
“嗯?”
“维克托有听说过夏目漱石这个人吗?”看着维克托茫然的摇头,勇利又打起了一点精神,“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今……今天晚上的月色,真美啊。”

有些结结巴巴地,勇利说了出来。
以他贫瘠的想象力,这是他所能想象的,最浪漫的表白了。

 

“欸?这句话……勇利想要表达意思是我爱你吧?”

“不要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啊!”

“还有……维克托你不是不懂夏目漱石吗?”

 

那些你该知道的后来发生的事

之雅科夫的电话

 

两个人是在回市区的电车上接到雅科夫教练的电话的。

心情超好的维克托难得没注意来电提醒,一接通电话就遭到了来自教练的“热情”问候——

“你们两个搞什么鬼啊!休息一天都不消停,网上有人放视频上去了,说看到你们两个跑去游乐场滑冰场玩,玩也就算了,把刚排好新节目爆出去了算是怎么回事,就算这些都不算什么,你们俩最后抱头痛哭个什么啊,媒体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说怀疑你们两个感情生变!”

“我让你休整一天可不是为了让你出去乱来的!”

“……雅科夫”即使被对方暴怒的吼了一通,维克托心情依旧好的出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勇利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维克托……”一旁的勇利已经脸红的不敢看对方了,然而即使如此,他和维克托的手还是紧紧的扣在一起。

“哈?你现在跟我说这个?你他妈不是早跟他在一起了吗?早在大奖赛的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了!”电话那头的雅科夫已经快陷入狂躁了。

“那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在一起了!”兴冲冲的告诉完对方这个好消息,维克托也不等对方反应就挂了电话。

“勇利我们接下来去酒吧吧?有件事情我想做很久了~”

 

嘛,被挂掉电话的雅科夫今天也依旧处于暴躁中呢。

毕竟谁叫他收了这么一个完全不听话的学生呢。

 

 

那些你该知道的后来发生的事

之酒吧

 

在维克托的强烈要求下,两个人来到了酒吧里。

在迈进酒吧前,勇利都以为维克托完全是馋酒喝了,毕竟这之前的训练一直很紧张,也没有什么时间喝酒。

但当维克托兴冲冲的抱着满满一大杯伏特加爬到桌子上用俄语叽哩呱啦大声说着什么的时候,勇利才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的感觉是对的,因为紧接着整个酒吧都被大家热情的叫声鼓掌声和笑声给填满了。

还不等勇利哭笑不得的去拉维克托下来,维克托却像是受到鼓励般,更加激动的直接把勇利拽上了桌子。

这次他用的是英语,勇利听懂了。

维克托说的是——“各位,请祝福我吧,我和我身边的这位小伙子在一起了!未来我们还将缔结婚姻关系!”

 

这天直闹到深夜,他们才从酒吧回去。

一路上,喝的已然醉醺醺的维克托走个两步还不忘要给勇利秀一段新节目的动作——就差当场来个四周跳了。

直到快进家门的时候,勇利才听到维克托突然鲤鱼一个打挺,特别清楚的说了一句,“在巴塞罗那那时候就想着,如果是在俄罗斯大家一定会更加热情才是,果然!”

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维克托又摊成一摊烂泥了。

最后两个人到底是怎么顺利倒在床上的,勇利都已经记不清了,他唯一记得的是,那天晚上,自己脸上的笑根本就没下来过。

 

 

                                           ---------------下面真没了--------------

标注一下:12(下)有进行修改……我发现我把维克托写的太渣了QAQ虽然是想表现这一点,不过后面想想还是有点过了……修改不影响后续情节,可看可不看。 

继续废话很多。

看到这个结局惊不惊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

这就是我在前面评论中提到的维克托的必杀技~

这个设定大概是在有了这个故事的初步构思时就想好了——维克托这一赛季的主题和节目跟勇利有关,所有崭新的尝试,突破自我,都是为了想要给勇利一个巨大的surprise。

最后的告白也是通过表演完成的。

对于在冰上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维克托而言,没有什么是比这更真诚更浪漫的表白了。我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乎故事的结局就这么定下了。
我一直超想描述这样的感觉——
因为想要维系同维克托之间的教练关系,勇利来到了俄罗斯,然而出于想要更快的成长起来,想要追赶维克托的步伐,他最终选择和维克托短暂的分离。
与此同时……当勇利自以为被维克托忽视的时候,维克托也在鼓足了劲的准备新节目,想要给勇利以惊喜(过去每个赛季都是想要给大家惊喜,但这次想把惊喜带给勇利)
不管这其中因为沟通的问题出了多少误会,但最终他们所要互相传递的信念顺利的到达了对方手里。
单是想一想,都觉得这样的情感好棒。

 

这个结局绝对不算完美,甚至于它有很多个之前埋的伏笔都没有解决,比如勇利的梦,比如勇利一时半会解决不了的没有安全感,比如勇利在eros上面的问题要怎么解决……

但是就请让勇利的故事停留在他通过维克托的表演感受到了来自维克托的爱的那一刻吧。

这对勇利而言已经是一个完满了。

 

至于其余的,就交给后面的维克托视角来解释和描述吧~

 

说到这里提一下,因为好像有人不是很理解维克托放勇利鸽子的原因,我在这章里特地解释了一下,这里也说一下,是因为维克托实在太累了所以直接睡过去了。

这点原本我是不打算刻意提的,但是……防止不必要误会吧。

 

番外的话,我之前想到的几个番外基本全标在了三天前发布的百粉点文里面。刚刚看了一下,好像大家都比较期待的是狗男男(大雾)的圣彼得堡同居生活?

好吧,就先写这个。呃……至于其他的番外,慢慢来吧。

修文的话,就暂时不准备修,等我把维克托视角的写完再修(两篇肯定会有矛盾的地方,到时候一并改了)


然后是想要写的一些东西。

这篇结束后要写的是早就想好的《love and life》,和这篇文的时间轴一致,维克托视角,讲述那些你们知道的不知道的,来自尼基福罗夫先生的爱。

不出意外的话周一就会开始更。
唔,为防止有人上当,在这里提前排个雷——
此篇又名讨厌鬼.尼基福罗夫先生的罗曼史。

走成人童话风。维克托表现出来的性格会很现实,骄傲自我自私任性毒舌,不会因为喜欢勇利而性格突变。
不是傻白甜不是傻白甜不是傻白甜!
不虐勇利……大概?讲实在话我至今无法理解你们为什么会说我虐勇利= =
没绝症车祸没死亡没解不开的误会没小三没任何会影响他俩之间感情发展的人和物,这也叫虐?
老毛子大魔王性格把握不准可能会ooc

 

除此之外,因为有人点《最看好的学生突然向我求婚了怎么破?》这篇玻璃渣拌糖,所以我会在写上一篇的同时更这个,具体应该是短篇,论坛体,维克托视角。

 

最后的最后~认真表白下小滑冰~能够入坑真是太开心了~


不占tag……
我自己纯吐槽发泄下

心情可以用非常糟糕来形容……唔,有多糟糕呢,就是我第一次的拉黑了一个人并删除掉了她的留言=_=
可能是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勇厨把……虽然站维勇但是始终更喜欢勇利这个人物——性格各方面都很真实,除了随处可见的花滑强化选手这个一点都不随处可见以外,勇利几乎就像是一个我们身边真实存在的人。
玻璃心,不自信,认为自己很平凡,怕生,会因为男神的一句话而瞬间回血,会因为男神不经意地一撩而脸红心跳,在被窝里辗转反侧……
超有带入感啊有没有。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然后非常愉快的入了这个坑。
然后……突然有人告诉我,其实我是维厨而非勇厨……而且粉的很糟糕,在往死里虐勇利的同时还无限抬高维克托……
我……我真是谢谢你认真看了我写的文……
而且感谢你承认了我在人物塑造方面下的功夫还是有点用的。因为我确实想塑造出一个比较自我,而且不在乎别人感受的维克托。

但是讲真心话……我好不爽啊。
就因为我虐了勇利,就因为我说了虐勇利虐的很自然?
默默看了眼文档里一万多字的大纲+勇利性格分析,和两千字维克托部分的草稿,我我我只想原地爆炸。
当然了,我不是想通过字数说明什么……因为多的是比我写的更多更细更好的太太,而且我也有超级喜欢的太太,咳咳激动了下。
但我还是觉得我超级冤诶,先不说剧情,就说我写到现在……十四章不到(半章算半章嘛),维克托出场时间,两人相处时间所占篇幅绝对是一半不到,甚至大概就比三分之一多点?然后你说我维厨……
超不开心的好吗?
我描写了那么多那么细关于勇利的想法,勇利的纠结,顾虑还有迟疑都是被吃掉了吗?

好吧,再说说剧情……
时间线方面是根据现实赛程定的(最开始不是被指出了以后马上改了)。也就是说他俩开始的分离,甚至后面的分开训练都不是我故意闲的蛋疼去虐勇利的。
然后勇利没有安全感……我是直接根据原作+设定他俩还没互相表白心意来的(这个设定从头到尾一直挂着)。就说原作,从头到尾尤其是后半部分,维克托有明确表达出对勇利的挽留吗?在勇利提出离开以后。
没有。甚至后面说要继续让维克托当教练的事情也是勇利自己说的。
那么……激动过后,长时间不能相见,加上没有明确的感情,加上旁人的担心……勇利会超有安全感吗???
玻璃心就更不要提了。
不自信的话,可能有人会说拿到银牌还会不自信吗?这位我也很想知道,作为日本唯一一个花滑强化选手,勇利为什么那么不自信的。。。
好的,性格摆在这……继续,不能见面+感情没明确+维克托本身性格自我,而且也没有办法及时意识到勇利的一些小情绪……
你就告诉我会不会虐?会不会虐?是不是强行开虐?
我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虐了勇利有问题吗?

心简直不能更塞了真的是= =
至于后面的走向……既然前半段都和现实稍微搭那么一点边了,我总不好突然来个天边陨石吧?
那么从逻辑出发,维克托会因为喜欢上勇利,然后一秒总裁附体抛下他所喜爱了二十多年的花滑从此和勇利两个人一起浪迹天涯吗?
至少我是干不出来的……
正常的走向不该是喜欢上勇利的维克托渐渐开始改变,并且学着去体谅,去在意勇利的想法吗?
最好的爱情是我们因彼此而成就了更好的自己。
我想要写出这样的感情……虽然我的文笔超烂,而且上一次敲键盘的时候是在……两年半吧?

既然吐槽到这了就顺便再说下……从头到尾life and love这篇文一直都是从勇利的视角出发的。是从他的视角出发的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勇利的视角就是完全正确的呢?我小时候还认为地球是平的呢也没见它按我的意愿变平啊……勇利的感觉为什么不能有错呢?他都认为维克托不喜欢他了按他的想法来文还写的下去吗?

我真的是超级不爽,难过,而且是那种被误解了找不到地方申冤的那种悲愤。
按她的说法,lofter是一个每个人都能畅所欲言的地方,他发表她的意见,他认为我就是抬高维死命虐勇没毛病,而且因为大家都只是想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所以他觉得和我的三观不合从此以后绝不看我的文。
我超赞同她的想法好吗?
但是……你看了别人的文语气尖锐的在文底下指指点点,最后更是说以后再不看什么的……
嘛,我只能说我碰到不合口味的文或者情节都是默默点叉的……
在lofter写东西肯定首先是写给自己看的没错,当然了,如果能得到别人的认同也是额外的惊喜。
但这并不意味着要在文下面看到别人指指点点说什么我才发现你居然是这么一个人,你说话的语气让我觉得超不舒服,我发现我三观跟你合不来,你写的文我以后绝对不看……

我我我并没有强迫让你看我写的东西啊……
而且超尴尬的是我始终觉得你误会了我= =

说这么多我只是想说……
下次如果有人看了我写的东西觉得三观不合情节无法理喻属性无法解释人物崩坏到不能忍……
这个时候,烦请你默默地,默默地点下右上角的叉,别让我的文影响到你难得的好心情。
也可怜下我难得的好心情。

与君共勉,谢谢

诶好像不由自主的结尾变得正式了起来,算了以后我拿这段话放到每次更文的最后把QAQ

【维勇】Life and Love 14(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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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

中短篇小可爱

原著向不动摇

勇利视角

尽量不ooc

两人之间的感情暂时没有明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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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惊喘,勇利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

“原来是在做梦啊。”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的勇利有些无力的捂住了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怀里的马卡钦安抚地舔舔他的手。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他在小优面前表演的《伴我》并没有被冰迷三姐妹发到网上,于是,没看到视频的维克托也就根本不曾有过来日本当他教练的念头。

而当他欣喜若狂的发现自己终于有机会同维克托再一次站在同一个赛场上的时候,许久没有灵感的维克托却就此宣布了退役。

就像两条孤独的平行线一样,从始至终,他也没能鼓足勇气站到维克托面前,语气从容的和他打声招呼——

我是胜生勇利,接下来的比赛,请多指教。

 

虽然梦到一半就已经隐隐有感觉这只是个梦罢了,可是那种失落和难过的心情却一直从梦中延续到了现实中。

很难不去想象,如果,维克托真的没有看到那个视频,一切还会像现在一样吗?

 

别想了,勇利!它只是个梦不是吗?

可是……

重重地吐了口气,摸索着戴上眼镜,勇利强制自己把那些没有必要的想法丢到脑后。

现在的他还有许多事要做不是吗?

而且,看看时间……

“训练训练……昨晚睡太晚完全忘了定闹钟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一次地睡过头的勇利手忙脚乱的换好衣服,开门,然后——

眼前那个大大方方站在灶台前煎鸡蛋的人是谁啊?

 

“嗨~勇利,稍等一会哦,早餐马上就好了!”

“维克托?”是了,他都差点忘了,昨天晚上,维克托回来住了啊。

不过……

“维克托,你的蛋好像煎焦了?”看着维克托手忙脚乱的模样,勇利有点不放心,“要不还是我来吧?”

“啊?”这才意识到煎蛋的火候过头了,维克托连忙拿铲子把蛋丢垃圾桶里——那里已经被“早餐失败品”堆得满满的了,“没事没事,我再煎一个就好了。今天的早饭请全权交给我把,勇利你快点去洗漱就好了?”

“……真的可以吗,维克托?”

“放心好了!”

 

最后他们还是吃上了维克托亲手制作的早餐——烤好的面包切片,还有俄式红茶。

感谢神明们创造了烤面包机和红茶包。

勇利由衷地想着。

吃过简单的早餐,时间也不早了。

 “今天维克托不用训练吗?”勇利边随口问着依旧在某个慢斯条理吃着面包的家伙,一边已经换好鞋子,准备动身去训练场了。

门开到一半,勇利发现身边突然多了个人。

啊啊,看来维克托还是要去参加训练的嘛。

也是,翘训练这种事对于维克托而言根本就是不可……欸?维克托突然拽住他的手做什么?

勇利没反应过来:“维克托?”

“勇利,我们今天一起出去玩吧~”

 

勇利……勇利一不留神就被维克托拽跑了。

直到大街上勇利才反应过来,“维克托,今天的训练?”

“我已经跟雅科夫说好了!勇利只需要跟着我走就好了~”

 

“欸???可是我的短节目……”

“把比赛什么的都暂时忘掉吧!”

维克托已经兴奋的哼起了歌。

 

偶尔休息一天也没什么吧?

特别是在维克托新节目已经完成了的情况下,稍微松快一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勇利下意识地给维克托找着理由。

可是……

勇利内心剧烈挣扎着,最后还是想要亲近维克托的想法占了上风。


半小时后,坐在Гостиный Двор,这个位于圣彼得堡市中心的,翻译过来叫做圈楼的知名商场中,勇利对于维克托的购买欲也算是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十分钟前他俩刚一进圈楼,维克托就兴奋地奔向了一家他颇为喜欢的店铺,勇利在后面根本就拽都拽不住,最后只好超尴尬的在店里坐了下来。

嘛,早知道要来这就不穿美津浓了,虽然……那应该是他最贵的衣服没有错。总感觉周围人眼神有些奇怪的勇利有些不自在地耸了耸肩膀。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呢。维克托的购物欲。眼见着维克托超开心的一件件挑着衣服,勇利感觉自己完全看呆了。

之前在巴塞罗那就已经觉得很夸张了,没想到……居然已经是克制了又克制后的表现。

 

勇利想着,面前突然堆了一堆衣服。

“勇利!把它们都换上试试吧?”

“欸???”

 

“可……可以了么?”勇利已经快累趴下了。对维克托期望的眼神毫无抵抗力的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到底试了多少件衣服了。

所幸,现在身上试的已经是最后一件了……大概吧?

“嗯~”维克托绕着勇利转了一圈,笑眯眯地给出了答案,“勇利果然很适合这种类型的衣服呢!”

“麻烦帮我把这套、这套还有这些全部包起来,啊对,每套都再给我拿套比这大两个码的,我记得你们店是有邮寄服务的没错吧,那么请把全部衣服都寄到xxx街xx号,收件人姓名是维克托。”

“维克托,没必要买那么多衣服吧,而且我还有很多衣服啊。”扫了眼商标,勇利感觉自己大概只有把自己下半辈子都抵押给维克托才能还的清债了。

“怎么可能没必要呢~我可是很早就想着把勇利之前的那些衣服都给全部烧掉呢!”维克托看上去却已经拿定了主意。

“而且勇利你不觉得这样超棒的吗?以后我们出去比赛,还有接受电视台采访的时候就可以穿一样的衣服了~”

面对已经完全陷入幻想中的维克托,勇利还能说什么呢?

“是、是,维克托你说的都对。”

也只能是这样的回答了。

 

 

出了圈楼,勇利四处看了看,“维克托,接下来要去哪呢?”

虽然对维克托有些时候表现出来的固执感到无奈,但是还是不由自主被维克托的兴奋传染了呢。

心情突然就变得期待起来。

“唔……现在时间好像还有点早啊,”手指抵住唇边——这是维克托一贯思索时的小动作,认真的思考了两三秒,维克托笑了开来,“接下来的话,我们去剪头发吧?”

“欸???”

 

剪头发吗?

说到头发的话……

一直以来勇利都有些好奇一件事——维克托在少年时期的头发一直都是以长发示人,可是为什么后面突然就剪短了?而且之后再也没留过长发?

这么想着,勇利也就问了出来。

“这个啊,”维克托认真的想了想,“我想想,当初剪的话是应该是觉得冲洗太麻烦了,毕竟已经是长到让人感觉不自在的地步了呢,还有一点是因为当初开始发育了的缘故,勇利也看到了吧,俄罗斯的男人,我当初可是抱着会成长为这样的大人的心情去剪的头发哦!”

俏皮的冲勇利眨了眨眼,维克托把最后一个原因说了出来,“当然了,也还有要服兵役的原因在啦。”

勇利吃惊:“兵役?可是我记得,维克托你并没有……”

说起这个原因维克托也忍不住无奈的笑了,“那是因为并没有去啊,我也是做好了服兵役的准备后才知道,国家运动员在俄罗斯是可以合法免除兵役的。好了,我们到地方了!”

维克托顺势停住了脚步。

 

圣彼得堡的理发店,呃……看上去好像有点不靠谱的样子。

跟在维克托身后进去的勇利四处张望着。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几分钟里,从店里走出去的几个人发型都有那么点一言难尽。

当然了,也可能是因为是亚洲人和欧洲人在审美上存在着不小差异吧?回想起格奥尔基那个怎么看怎么有点夸张的板寸头,勇利又有些不确定了。

 

走了没两步,一个小哥热情的围了上来,然后语速很快地同维克托聊了起来。

勇利只能勉强听出对方似乎在一个劲的喊着维克托的名字,呃……应该是维克托的粉丝吧?

可是看着小哥领着他们入座,勇利又有些不确定了。

 

察觉到勇利的茫然,维克托很贴心的换成了英语,“彼得,修成原来的发型就好,额发这里可以修的上一点,发际线的话也帮我修一下好了。”

欸,所以其实是相熟的理发师吗?而且原来维克托剪头发有这么讲究啊。还要剃发际线……不过这样,真的好吗?总感觉不是很妙的样子。

面对维克托突如其来的英语对话,彼得很是迷惑的看了维克托好几眼才发现端倪,“维克托这次是带着丈夫一起来剪头发吗?需要我帮这位秀气的小青年也理个发吗?”

听到这句话,勇利也顾不得先解释自己并非是对方话里提到的“维克托的丈夫”了,“不不,非常感谢您的好意,我就不用了。”

拜托……虽然他平常是很不注重发型啦,但是,剃发际线这种完全超出他承受范围的事……

 

这边,被彼得的提议点醒了的维克托:“也是,之前我就注意到了,勇利你的头发也长长不少了吧。”

维克托满含期待地看了过来。

“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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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  14(下)


这章够甜吧够甜吧兴奋脸~

一写两人相处日常就容易超字数QAQ原本打算这章停在更后面更揪心一点的位置的我也是醉了。

虽然标的是半章,但字数完全堪比一整章有木有

嘛,决定好了,用剩下的半章完结掉这篇。

以下是私设环节:

维克托剪短头发的理由是私设,国家运动员在俄罗斯可以合法免除兵役这点纯粹是我胡扯,可能确实可以,可能不行……反正总要给维克托没服兵役这点找个借口嘛

关于维克托头发的设定来源于不知道哪一集出现的弹幕——大意是说老外理这个发型会特地剃发际线修发印什么的……后面我又去查了一下,虽然不知道维克托这个发型需不需要,但是国外理发确实会剃发际线……嘛,相对于秃顶的说法我更愿意相信维克托他只是剃了个发际线而已QAQ

以上,谢谢观看。

最后吐槽一句……你们为毛都不喜欢看虐一点的啊,点文要求居然一色的日常小甜饼……我还以为你们会比较喜欢那种玻璃渣拌糖的口味

好吧我承认我个人超级喜欢那种不经意之间虐一把的QAQ还可以剖析一下人物性格心理啥的。


占个tag~

应该算是百粉点文……吧?

因为最近很迷维勇,所以cp的话只限维勇。

这样吧……我列几个最近比较感兴趣的梗,和之前一直欠着没写的番外出来,要是大家觉得哪个比较有意思的,我就先写出来?当然,如果有其他比较有意思的原著向维勇梗也可以告诉我啦。


1.新年祭。因为雅科夫的催促,两个人不得不在日本提前过新年祭发生的一些事情

2.结束大奖赛后到日本全国赛开始前,两个人加一条狗在圣彼得堡的短暂同居生活,应该会以一些小事和杂事为主。

3.关于《伴我》不得不说的一些事。具体是勇利直到去了俄罗斯才看到维克托在全俄赛表演滑节目滑的《伴我》……

4.一个人的圣诞节时光。明明来了俄罗斯却不得不分开练习的两个人分别度过的圣诞节。(这里他们过的是东正教的圣诞节,1月7日那个)

5.《最看好的学生突然向我求婚了怎么破?》应该是这个名字,大概是论坛体??以维克托的视角阐述他做勇利教练的那几个月,有虐勇利的成分在

前四个都是甜甜甜,这几个都是从属于《life and love》的番外,虽然独立看也ok啦,第五个是另外想开的短篇,大概是玻璃渣拌糖

大概就是这些……大家有其他觉得比较有意思的维勇梗也可以和我说……但是……写不写的了,嗯……

就这样吧,实在没人的话我就随便选个写好了QAQ



【维勇】Life and Love 13(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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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

中短篇小可爱

原著向不动摇

勇利视角

尽量不ooc

两人之间的感情暂时没有明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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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勇利眼里,承认喜欢维克托居然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吗?”撑着额头,斯韦特拉娜若有所思地说道,“也对,毕竟是那么糟糕的一个人啊。”

不等勇利反驳,斯韦特拉娜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勇利你可能还不知道的吧,关于维克托和他前几任女友……”

“我知道的。”勇利轻声打断了对方。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升上成年组后的维克托,一度由于缺乏足够的感情经历把握不好情感而陷入低迷,比赛成绩也很不理想,然而仅仅两个月后……

联系到报纸上登出的维克托交第一任女朋友的时间,很容易联系到吧。

“虽然我个人不是很能理解,但是这样的事,在花滑界非常普遍呢。”勇利轻声说。

不,不仅仅是花滑,从古至今,所有与艺术相关的行业也是如此,性与爱是一切艺术灵感的源泉。

就连今天中午更晚一点的时候,格奥尔基在得知他与维克托的真实关系以后也曾委婉的建议他试着去找个人轰轰烈烈地爱一场吧,只有这样你的eros才会焕发出新的生机。

 

“不不,勇利,我想和你说的可不是这个。艺术总是伴随着爱情的没错,但勇利你知道维克托每一段感情的结局吗?那些女孩们最后都不约而同的选择甩掉维克托,哪怕最开始明明是她们主动向维克托示好的。”支着手,斯韦特拉娜陷入了回忆之中,“你永远想象不到维克托当时的表情有多茫然——为什么要抛弃我,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吗?是不是很好笑?”

“啊……完全没办法想象呢。”勇利应声。

可能是一直以来都下意识地把维克托拔高到偶像的地位,虽然知道维克托也会像凡人一样犯错,会因为想要获取灵感而随意的和人交往,但是完全没办法想象,像维克托这样的人也会因为被人甩掉而感到迷茫呢。

“是啊,所以当时的我也十分惊讶呢,毕竟怎么看都是他从一段一直束缚着他的、没有爱的感情中解脱了不是吗?直到后面我才得知,虽然每段感情开始的初衷都并不那么纯粹,但在交往中维克托也都会试着认真投入感情呢。”

“是这样吗?”勇利试着想象了一下,“虽然不是很能理解,但这应该是属于维克托独有的温柔吧。”

“我倒是非常能理解那些主动和维克托提出分手的女孩们的心情呢。本就是满脑子浪漫想法的女孩们,同心目当中的偶像见面一两次还好,真要长时间相处的话,光是时间就难以磨合吧,女孩们期望着得到对方独一无二的爱,然而维克托——没有人能想象俄罗斯的现代传奇有一天会因为爱而走下冰场吧?最终意识到对方和自己想象中差别巨大的女孩们,最初的喜欢很容易就被磨灭了吧,毕竟本身也只是很肤浅的对于偶像的爱啊。”

 

 

“所以勇利也是这样吗?”

“哈?”

“同维克托长时间相处而认清了维克托的本质,因此而丧失了当初喜欢的心情,勇利也是这样的吗?”斯韦特拉娜眼神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欸……怎么会?”被直白的问到这点,勇利一下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好半天才组织起语言。

“虽然直到同维克托相处后才真正认识到维克托的真实性格,但与其说是非常失望,倒不如说是更加喜欢维克托这个人了吧。

虽然他的确非常自我,任性,很多时候都不会顾及到旁人的想法,但这也是维克托的个人魅力所在啊。在我看来,维克托只要是维克托就好了。”

单是想到前八个月里同维克托相处的那些时间,勇利的嘴角就不由得上扬了起来。

 

“只是……认识维克托认识的越久就越没有安全感吧。毕竟是世人口中的‘花滑帝王’呢,而且因为维克托生性比较奔放吧——或者说战斗民族的种族特性就是如此?有时候难免会觉得……被人随手一撩,不知道对方真实想法就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去,这样的喜欢未免太廉价了吧?会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这样可笑的理由而迟迟无法正视自己心中的喜欢,这样的我是不是也挺可笑的?”慢慢的,勇利把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全部倾诉了出来。

这可真是奇妙的体验,不是吗?同只见过两面还是维克托绯闻女友的女士倾吐自己内心对于维克托的恋慕,这样的经历简直不要太疯狂。

斯韦特拉娜闻言一愣,突然笑了,“勇利,你的人生一定都被两个‘L’给填满了吧?”

勇利不是很理解:“两个‘L’?”

“就是life和love啦。”

“这么说应该是吧,虽然好像过去的很多年里我都没有注意到那些潜藏在我身边的‘L’,但是现在确实是如此没错。”

在维克托的帮助下,终于意识到到自己周围充斥着来自大家的爱的我,确实是被“L“给包围了呢。

“真好呢。”

“嗯?”勇利迷惑地看她。

“只有不缺‘L’的人,才会对爱情抱有更多期待,期望着得到对方同等的爱。”

“听上去好像很贪得无厌的样子。”勇利回答说。他并不很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没什么哦,”斯韦特拉娜笑着转移了话题。

被“L”包围着的人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偶尔也要稍微等一等维克托啊,勇利。

毕竟,那个家伙可是足足有二十多年都没能好好接触过“L”了。

 

 

在楼下同斯韦特拉娜告别时,已经是半夜时分。

俄罗斯的夜晚宁静的简直过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勇利才清楚地见识到地广人稀这个词语的真实意思——这是他在日本所无法想象的,同样是一亿多人口,日本土地面积却连俄罗斯的零头不到。

扭动钥匙开锁,刚打开门,勇利就被马卡钦扑倒了。

“呃好痛……马卡钦?你怎么回来了?”有些惊讶的,勇利揉着脑袋从地上站了起来。

因为两人这段时间都忙于训练,根本没办法顾及马卡钦,所以尽管很舍不得狗,两个人却还是理智的选择将马卡钦送到了熟悉的宠物店寄养,只是现在……

“是维克托回来了吗?”勇利抓着马卡钦的前爪认真问道。

无法说话的马卡钦只能扒拉着一旁的银色行李箱,借此来告诉勇利真相。

“也是……能在短短时间里把家里变成一个狗窝的人也只有维克托了。”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被巨大不明生物破坏过的房间,勇利认真的给维克托的破坏力下了定义。

之前在俄罗斯居住的短短几天就有发现了。

维克托虽然看上去对穿着和室内装潢有着独特的个人审美——简单说就是格外讲究啦,但同维克托相处下来勇利却发现,这家伙在生活中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嘛。

不会做饭是小事,但总觉得自己是不世出的大厨也太过分了吧。

清扫到厨房和餐桌上的残骸,勇利甚至觉得维克托的厨艺简直和莉莉娅一脉相承,毕竟是学生和师娘的关系吗?

衣物也是,虽然在外格外讲究穿搭,但是……穿过的衣物每次都随手团成一团总不太好吧,之前比赛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该说维克托不愧是特别有钱吗?衣服穿了一两次揉皱了就扔什么的……

厨房清理完了,勇利开始奋力地和维克托那一箱被团成腌菜干的衣物努力奋斗了起来,该干洗的放一边等下次送店里,需要手洗的找个时间……不,还是现在洗吧。

 

啊对,还要喂马卡钦还有带它去散步……

面对扒着他衣角还不忘叼着自己的空狗盆的马卡钦,勇利彻底无奈了。他敢打赌,维克托接马卡钦回来的时候一定忘记了顺带遛一遛它。

“走吧,马卡钦。”

 

等到一切都处理完毕已经是半夜三点多钟了。

运动过后,洗了个澡清清爽爽的勇利站在家中唯一的卧室面前,突然失去了开门的勇气。

 

白天里的那些记忆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羞耻。

因为太久没和维克托见面,导致他在乍一看到维克托的时候……丢脸的哭了。

回想起这一幕的勇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那个时候的维克托一定很莫名其妙吧?明明是好心来看望,结果却受到来自他的惊吓,还被他的鼻涕和眼泪给糊了一肩膀。

 

方才才突然得知的有关戒指在俄罗斯的特殊含义也是。

 

感觉好丢脸。

不想见维克托。

 

不不,还是想见的——两个多星期所积累的想念并不只是中午那短短的五分钟所能缓解的。

 

想见他。想见维克托。

 

直到马卡钦在脚边迷惑不解地发出“呜咽”的声音,勇利才终于鼓足勇气推开那扇门。

“是……勇利吗?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嗯?”

听到维克托迷糊不清的声音,勇利只觉得内心被轻轻地撞了一下,整个人仿佛又突然回到了几个小时前那片冰冷的雪地中——那是他一度想要遗忘地记忆。

但它们现在又都不依不饶地找上了他。

 

良久地,勇利听到自己略微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

 

“没什么,维克托,今天训练的晚了点。”

 

 

果然……根本就不应该对此抱有额外的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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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14(上)


讲实话……结尾我本来想好了要温馨一点的QAQ结果忍不住就……嘛反正勇利你被维克托不经意地虐到也不是一两次了。

维克托因为升上成人组阅历不足而无法表达出曲目当中的情感这个原作中好像有出现过,针对的是尤里,但是也可能是我记错了……反正我应该在某个地方看到过这个说法,说成人组和青年组的评判标准和要求不一样。

这章和妹子的谈话大家只需要记住一点就好——勇利不缺“L”,所以在感情中会情不自禁希望和渴求能够得到来自对方的,同等的爱。相反,维克托由于缺乏“L”,所以在面临感情问题的时候他是一个比较迟钝的态度(因此和前女友分手也是),同勇利相处更是如此,很多时候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勇利的感受。当勇利感到绝望的时候他说不定还一厢情愿地认为彼此正在热恋中呢。

顺带有关维克托前女友的事都是我瞎扯的——好像很多同人都有这样的设定?维克托被甩什么的?随意啦。另外,关于缺乏灵感就去骗感情和粉丝交往在这里大家都表现很淡定是因为他们所处的环境认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而且妹子和维克托的三观都挺不正的= =像勇利就有说自己完全无法理解这种事……他是不支持这种行为的,但是这是喜欢的idol的黑历史,所以说的很委婉。

最后性和爱是艺术灵感的源泉啥的这说法是我胡邹的请不要学习和模仿(虽然它在这里看上去还显得挺像回事的)

下章甜甜甜,相信我


【维勇】Life and Love 1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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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

中短篇小可爱

原著向不动摇

勇利视角

尽量不ooc

两人之间的感情暂时没有明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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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所迟疑,但最后勇利还是接受了对方邀请。

路上更是因为对方一句“啊都这么晚了,勇利不介意陪我吃个迟来的晚饭吧?为了尽早搞定维克托那首麻烦的曲子,我可是一直从中午工作到现在啊!”而改变了目的地。

总而言之,在斯韦特拉娜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Denispopov Bar——一个似乎有些过分追求红色的酒吧?

一进门,勇利感觉自己差点要被这紫中带红的灯光晃瞎了,这里完全是他所不能理解的世界。

“哦,勇利,我忘了你可能不大适应这里的装潢,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儿的菜肴绝对让你满意。”

“抱歉,斯……不,拉娜,但我似乎注意到这儿好像应该是个酒吧?”勇利有些茫然的张望了下,原谅他这个土包子吧,在他印象中酒吧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提供酒水不是吗?

“是的,但这同样提供地道的俄罗斯风味美食,当然,一些经典的外国菜肴他们也有。”

“是……是吗?”

 

这之后勇利艰难的从俄文菜单上寻找到了他所能准确念出名字的菜并报给了服务生——两个多星期的俄罗斯生活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他在尤里和食堂大叔的帮助下记住了像皮罗什基、红烩牛肉之类的俄语读音和单词的大概形状。

毕竟,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是很想在一些小事上接受他人过多的帮助——尤其是这位同维克托关系匪浅的女性面前。

而很明显地,斯韦特拉娜也并没有帮助外国友人点菜的冲动——毕竟他可以用英语点菜不是吗?

只是……当看到勇利像模像样的用简单的俄语同服务生对话,斯韦特拉娜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对方的自尊心。

 

“你的俄语口音还不错。”服务生收走菜单后,支着下巴的斯韦特拉娜才慢悠悠地点评道,“我还以为勇利会比较消沉呢。”毕竟刚被重要的人人放鸽子了不是吗?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虽然当时表现的有些失落,但再次见面以后,勇利却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到了Denispopov Bar也是,除了开始时有些意外,勇利在整个过程中的表现出来的仪态和礼节简直满分。是因为是日本人的关系吗?

还是说……果然不愧是维克托看中的人吗?

 

“谢谢。我想尤里听到你这声称赞一定会很高兴的。”勇利说道,“至于消沉……维克托一直是那样的不是吗?我是指他天马行空的性格,虽然因为被放了鸽子而有些难过,但是一想到作出这种事的人是维克托就完全能够理解了呢。”

“勇利你……”一时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对方的斯韦特拉娜有点迟疑,“会不会太惯着维克托了?”

“呃……会吗?大概因为维克托是我所一直憧憬的偶像吧,所以情不自禁就……”

是的,因为维克托是偶像的缘故,所以会把维克托放在所有事情的最前面,会情不自禁的站在对方的角度上考虑问题……

就算觉得难过,也会因为维克托终于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大概……就是这样的缘故吧。

 

 “果然是个奇怪的家伙啊,勇利,”斯韦特拉娜说道,“虽然这么想很好啦,但是在伴侣面前也是这样的态度,会不会过于危险了呢?”

“什……么?”勇利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虽然他已经习惯了走到哪都被人误会他和维克托之间的关系——大概是因为战斗民族的特性中就带着自由奔放的味道吧,但他真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天会被维克托的前任绯闻女友误会自己和维克托的关系。

“抱歉,拉娜,但我和维克托的关系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硬着头皮地,勇利说道。

 

“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可我注意到勇利手上的戒指很漂亮呢。”斯韦特拉娜隔空轻轻点了下勇利的右手。

“这个?”勇利下意识地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右手无名指上戴戒指在俄罗斯难道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呃……稍等一下,我对你们日本的习俗不是很了解,但是……你们的婚戒难道不是戴在右手无名指上吗?”斯韦特拉娜这下可是真受到惊吓了,如果是她想的那样,那么她可真要为她的老朋友维克托而捏一把汗了。

 

“婚……婚婚戒?”

怪不得之前尤里的态度那么微妙……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好像自从到了圣彼得堡之后,每个注意到他戒指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可、可是,在我们日本,右手无名指上戴戒指是为了祈求精神安定啊!”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地,勇利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他只是个可怜的,见识不广的日本人啊。

 

“别激动别激动,”有些哭笑不得地按住对方,斯韦特拉娜指出了关键,“虽然你是个日本人,但维克托可是个地地道道的俄罗斯人啊。”

“我的意思是,勇利你在把戒指给维克托的时候,有同他提起过这些吗?”

 

完……完全没有……

从头到尾他好像只说了戒指是“为了能在决赛中发挥出最佳水准的护身符”。

但结婚戒指也可以说是护身符的一种,没毛病啊。

所以说,这就是那时候维克托全程表情都有些奇怪的原因所在吗?

 

肯定是因为顾忌着他的面子而勉强收下的吧。

在求婚过去一个多月后才意识到自己求婚这一事实的勇利纠结了。

 

“勇利,”斯韦特拉娜突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即便你当时并没有向维克托求婚的意思,但维克托的的确确答应了你的求婚,这有什么不好吗?”

“还是勇利你想要告诉我,你其实并不喜欢维克托?”

 

勇利下意识地就想要像之前在美奈子老师面前一样的开口否认。

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否认吧,再怎么竭力隐藏,那些感情,都是真实存在的。

就像那枚戒指一样,扪心自问,他难道真的只是抱着“祈求精神安定,期望能在决赛中发挥出最佳水准”的想法送出去的吗?

怎么可能。

会因为维克托的失约而感到难过,比任何人都要渴望见到维克托,不想成为维克托的阻碍,因为维克托的一举一动而情绪起伏,想要维克托一直一直的只看着他一人……

即便再三否认,可事实的真相是他确实爱上了维克托。

 

“我……”勇利艰难地,一字一句地将心底藏得最深的秘密吐露出来,“我确实喜欢维克托。但是……”

但是什么呢?

因为自尊心什么的,这样的理由勇利说不出口。

他知道他的顾虑在很多人看来都会显得非常可笑。

然而它又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因为那些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那些暧昧不清的言语,就不由自主地喜欢上对方,这样突如其来的感情还能再糟糕一点吗?

而那些肢体接触和暧昧言语甚至只是维克托所使用的一种教学方式——一切都是为了把爱について~Eros~塑造的更完美不是吗?

如果情感可以被遏止,那他一定不要喜欢上维克托。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想的。

 

 

“在勇利眼里,承认喜欢维克托居然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吗?”撑着额头,斯韦特拉娜若有所思地说道,“也对,毕竟是那么糟糕的一个人啊。”

不等勇利反驳,斯韦特拉娜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勇利你可能还不知道的吧,关于维克托和他前几任女友……”

“我知道的。”勇利突然打断了对方。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tbc----

下文:  13(下)


修改了上一章的部分内容,不过不影响观看,只要知道原本有出现的尤里被妹子浮云掉了就好。

憋了两天仍旧短小QAQ我感觉我已经不会好了。明天应该还会修改一下。

这一章几乎就是两个人的对话,但是非常重要。

至于维克托,等下章曝光完他的情史他就会出来了。

勇利目前表现出来的想法简单说就是——被万人迷随手一撩就喜欢上了对方实在是太丢脸了,在明知道对方对你没意思的情况下喜欢对方这样的感情很糟糕。暧昧是把伤人的刀嘛。当然这些是出于勇利的视角,他本身没什么自信,缺乏安全感(维克托真的是那种很难让人产生安全感的人好吗?)对维克托也没啥信心,自然不会相信对方在后面其实也喜欢上了他。呃……解决方法也很简单,只要维克托抱着他念上一万遍的我爱你就行了(并不

顺手提一下……请不要对这里面这个妹子有啥误解她不会和任何一个人有感情上的纠葛谢谢QAQ她在这篇文里存在的意义和小优一样,作为维克托身边玩的比较好的异性朋友,一方面帮助维克托明白自身的感情,另一方面让勇利更好的了解维克托这个人。特地说的原因是因为不出意外的话,在后面写维克托视角的时候,这妹子也会占据不小的篇幅。


啊对……顺带说下,这篇快结尾了。


【维勇】Life and Love 12(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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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

中短篇小可爱

原著向不动摇

勇利视角

尽量不ooc

两人之间的感情暂时没有明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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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光是想着维克托的事,完全没心思思考如何表现出eros了呢。

勉强支撑做完最后一个动作,音乐还没结束,勇利就喘着气,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冰面上。

而且因为之前过于高强度的练习,体力完全……完全跟不上了。整个后半段完全是靠意志支撑下来的,这种情况别说是发挥平时水平了,动作不变形就算不错了。

“维……维克托?”倒在冰面上喘了好几分钟,勇利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但意外地是,在这几分钟里,勇利并没有听到来自维克托的任何一句点评或意见。

又或者说,维克托的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

也是……这么拙劣的表演,就算是维克托,也很难在不打击他的情况下给出中肯的意见吧?

 

勇利曲着手肘用力一撑冰面,勉强站立了起来,“维克托,请让我……”再试一次。

请不要因此而对我失望啊,维克托。

“勇利今天的自由滑,和过去不一样,透着一股很特别的感觉。”沉吟着,一直默不吭声地维克托突然开口。

“啊……”

“虽然和原本eros的主题有所背离,但是这样的演绎意外地触动人心呢,从开始的迷茫、不安,到中后期的决绝,整个转换行云流水,给人感觉倒像是献祭一般的agape了。”维克托食指捂唇认真分析着他从勇利表演中感受到的东西。

“只是……是什么让勇利你突然产生了这样的变化呢?”

 

对方眼里的不解是那么的真实,勇利可以确定维克托是抱着非常认真的态度向他提出这个疑问的。

 还能是什么呢?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左右我的情绪的人从来都只有你啊?

因为没有你的陪伴而感到不安,因为……

可那些千言万语到达嘴边却只化成了一句——

“没什么,大概是最近训练的有些累了吧?”

”欸?“

“eros的话,没有饱满的精神很难表现出来吧。”

“是这样吗?如果问题是出在状态上面我倒是不好指点什么了。”维克托皱眉,“不过勇利你这段eros倒是给了我一个了不得的灵感呢!”

“哈?”

“嗯……之前一直觉得新节目缺了点什么,看到勇利的表演突然就完全明白了呢。”维克托像是突然陷入了沉思,一个人不知喃喃念着什么。

“是了,确实是这样,我知道我要改动的方向是什么了!太棒了,勇利你简直就是我灵感的缪斯!我太爱你了!”嘟囔着,维克托到最后甚至激动的抱住了勇利。

是……是这样吗,维克托?

被突然抱住的勇利愣了好半天才想着回抱住对方,然而还不等他伸手抱住又被维克托推开了。

“看了勇利的表演,让我突然萌发了一个不得了的点子呢!我相信如果把它运用到我的新节目当中,所有人一定都会大吃一惊!”

“是吗?”勇利感觉自己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那可真是……太好了,维克托。”

兴奋中的维克托却没注意到勇利的勉强,依旧兴冲冲向勇利诉说着他此刻的感想,“我想我需要联系一下拉娜,让她帮我修改一下后半段的编曲,啊,还有雅科夫,为了适应新的编曲,我的动作也需要做适当的修改……”

“抱歉,勇利,我想我可能要离开一小会儿!”说着说着,维克托又有些迟疑了,他并没有忘记勇利之前突如其来的泪水,“勇利一个人的话可以吗?如果不行的话……”

“可以的,我想我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勇利听到自己的声音简短,有力,从容不迫的说着。

“是吗?”听闻此言,维克托显然松了口气,刚准备走却还是有些迟疑的止住了脚,“对了,勇利今天训练结束后应该没什么事吧?没有的话就稍微等等我吧,有一个超级大的surprise想要送给勇利哦~”

“嗯……”

眼见着维克托消失在门口,勇利终于无力的放任自己像软骨鱼一样瘫在冰面上。

真是……太糟糕了啊,作为教练的维克托。

他想。

 

然而即使被这样对待,仍然还会因为维克托的一句呼唤而不争气的流下泪来,仍然还会因为维克托终于找到灵感而感到高兴,这样的我,应该更糟糕吧?

苦笑着,勇利下意识看向了右手,第一次地,被戒指的光芒灼痛了双眼。

好累啊,无论是训练还是对维克托的感情,都已经到达极限了。

 

 

应该……已经很晚了吧?

即使是最勤奋的运动员,也早已结束了一天的训练。

坐在观众席上,勇利默默地看着冰场的工作人员细心给冰面铺上冰毯——这些冰毯能够有效保持冰面的温度,至于铲冰,那是第二天早上要进行的工作了。

勇利下意识地又看了眼雅科夫办公室的方向,那个小小的房间,现在几乎已经是整个冰场中唯一亮着的灯塔了。

维克托还在那里。他想。

 

 

“抱歉,勇利先生……”已经完成当天所有工作的值班人员上前试探又不失尊敬的问道——这位来自日本的花滑选手这两个内星期的表现,足够让任何一个热爱花滑的战斗民族由一开始的敌意变为由衷的敬佩了。因为强者,值得任何人尊敬。

“瓦连京先生,”对于对方突如其来的尊敬,勇利显然有些手足无措,“您不必对我用敬语的。我在这等人,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非常抱歉。”

“你在等的是维克托先生吗?可是……”瓦连京有些迟疑。

“可是什么?”

“可是维克托早就已经走了,勇利你不知道吗?”一道抚媚的女声将瓦连京尚未说出的事实道了出来。

“怎么可能……维克托不是在雅科夫的——”勇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惊讶出声,“怎么会?”

一直屹立在那的“灯塔”已然熄灭了。

 

“你指的是雅科夫的办公室?你一直以为维克托在那?抱歉,勇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但一直待在那个办公室的人其实是我。”

“怎么会……”面对斯韦特拉娜的解释,勇利有些无法相信,“那维克托呢?”

明明……明明是维克托亲口说要自己在这等他的。

“维克托?那家伙在丢给我一张编曲的修改方案后就走了,现在大概在补觉吧——他已经有好些天没能好好睡上一觉了。”有些茫然地,斯韦特拉娜回答道,“是维克托让你在这等他到现在的?”

“我想大概是吧。”费力的扯出一个笑,勇利站起身来,他已经没有再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

“抱歉,瓦连京先生,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给你的工作造成了不便。”

 

“那个……勇利!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想维克托应该不是故意的,事实上,他每次只要一投入到新节目中就是这个样子。”有些迟疑地,斯韦特拉娜叫住了勇利。

这个日本男孩——请恕她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对方吧,相较于同龄人他的面容实在过于稚嫩,此刻脸上的表情让她想到了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小狗。

“我知道。”勇利回头冲斯韦特拉娜笑了笑。

他早就知道了。



走出训练馆,已经是深夜时分。

夜空中飘着大片大片的雪花,这在圣彼得堡的冬季几乎是常态,对此,每天清早扫雪工人们都需要花上两三个小时的功夫将那些及膝的积雪扫到道路两旁以便车辆顺利通行。

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了足足有十分钟,勇利才猛然意识到,在这个时间点,俄罗斯的电车早没了。

有那么一瞬间,勇利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说到底,圣彼得堡至于他而言也只是个陌生的地方罢了。

站在圣彼得堡的雪地里,勇利突如其来的想念起了长谷津。

 至少在那里,他和维克托还是在一起的。

 

怎么说呢,自从来到俄罗斯,和维克托的距离却越发变得遥远了起来。

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到最早的时候,自己第一次参加大奖赛决赛失误连连……被一直仰慕的维克托随意的询问要不要合影留念,胸口一瞬间充溢的委屈难过不甘还有失落,那一刻的感觉似乎又突然回来了。

就好像转了一个大弯,一切却还是原来的样子。

勇利感觉自己浑身发冷。

 

“嘀嘀——”

汽车喇叭声?勇利下意识地顺着声音传来地方向看去,这是一辆火红的跑车?

“嗨,勇利?你这是在等电车吗?这个时间电车早没了,不介意地话,让我载你一程吧?”远远地,斯韦特拉娜的声音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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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   13(上)



前一章有改动,很小,不影响阅读。

看上去很短的原因是因为它是昨天没写完的部分——每章停在哪里都是想好了的QAQ

这一章描绘的维克托应该更明显一点了吧QAQ写这个情节并不是想要让他们在后面出现争执吵架的情节。或者说,这个情节是一开始就想好的。因为感觉没有任何一个情节能比这个更能表现出来维克托的一些性格和特质,自我,不顾他人感受(然而并不是故意的),天然,不是一个好教练,最后滑冰高于一切。

这些是维克托的特质,也是他的缺点。而我只是想尽可能的把他表现出来,就像之前我花了很多笔墨来描写和强调勇利的不自信,玻璃心一样。而这种人物特质本身是不会因为说维克托喜欢上勇利,或者勇利拿到奖牌得到所有人认可就会马上消失或者没有的。

而勇利呢,只有当他更全面的认识维克托这个人并选择接纳这样不完美的对方以后,他俩的感情才能有更好的推动(简单说就是勇利之前认识的是维克托身为教练的一面,现在是作为选手的维克托。)

虽然可能有所偏差,但这就是我对soulmate这个词的理解。两个人全盘了解对方,接受对方所有的完美和不完美,最后达到精神相通的境界。不是神来一笔想要虐心啦QAQ请相信我

顺带一提,life and love这个名字虽然一开始只是因为取名废的原因随手套用维克托的一句话,但是写着写着感觉这个名字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关于勇利的生活还有爱什么的,生活里面的爱啊QAQ我都想好了,后面写维克托视角的时候名字就叫love and life,爱在前生活在后甜甜甜什么的(其实还是取名废吧)

最后提示一下,下章勇利就要在小姐姐的带领下更加深入的了解维克托了哟,比个哈特~

【维勇】Life and Love 12(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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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向不动摇

勇利视角

尽量不ooc

两人之间的感情暂时没有明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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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到来的四大洲赛吗?

之前忙的时候还不觉得,被米拉这么一提醒,原来现在已经是一月中旬了。

这么一想的话,和维克托分开也已经有两个多星期了。

呃……他指的当然是字面意义上的分开啦。

为了方便随时进行新节目的编排,早在他们到达俄罗斯后的第三天,维克托就从家里搬到了训练场馆后面的学员宿舍里。

训练也是,心大的维克托把他交付给雅科夫教练就再也没过问一句,偶尔他突然在练习中有了灵感去找维克托也大多会被米拉他们告知对方正在忙,后面索性就再没去打扰,渐渐地,最后甚至发展到只能从别人口里打听到关于维克托的近况。

虽然从未后悔过提出两个人分开训练的决定,但偶尔他也会感觉有点不甘心呢。

明明维克托是他的教练不是吗?

 

抱着有些不甘心的想法,勇利在训练场和维克托“偶遇”的次数似乎变得多了起来。

在冰场上练习的时候,偶尔会看到维克托伫立在角落里自顾自的发着呆。

吃饭的时候,维克托甚至就坐在斜对面心不在焉的听着雅科夫的教导。

 

然而勇利却注意到,无论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遇到,维克托看起来都是一副非常疲累的模样,甚至连一贯礼节性的微笑都消失了。

看的出来新节目的进展并不顺利。

听尤里他们说,维克托在新节目的动作编排方面似乎遇到了一些小麻烦,这两天都在为此而头痛不已。

 

 

嘛、嘛……说到这个,不仅是维克托,他好像也遇到了呢。

从日本全国锦标赛时就有隐约的预感,以他目前的状态,在短节目《爱についてeros》的演技方面已经没办法再更进一步了。

而这种瓶颈,在同维克托分开后的第二个星期里,终于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开始,勇利只是例行惯例一般的在日常训练结束后开始自由滑和短节目的练习。

练习自由滑的时候还好,一进行到短节目的时候勇利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完全、完全没有办法融入到eros的情景中去。

这之后的两分半时间里,勇利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的eros。

而很明显地,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勇利的失常。

“虽然整首曲目的完成度相当高,但是在勇利你的表演里我只感觉到了你传达出来的迷惑与茫然……完全感觉不到eros的存在呢。”还没看上半分钟,格奥尔基就直觉发现了勇利在eros的表现方面出现了问题。

“看来不是我的错觉呢。从前两天开始,就感觉有点不对了。”勇利无奈地笑笑。

 

“我记得……勇利你之前比赛的时候应该不是这样的。”格奥尔基费力的回想了下勇利之前在比赛上的表现,然而因为两人过去并无太多交集,又有些不确定了。

“刚才的自由滑你表现的非常完美,所以应该不是状态的问题,那么就是代入不了了?”

“嗯……我再试试吧?”

 

“不对……还是不对……”皱着眉,格奥尔基最后叫住了勇利,“勇利你试试调整一下心情,想一想想一想你最初的时候是怎么找到eros的感觉的?”

“eros吗?最初我想的应该是猪排饭……”

“然后呢?”格奥尔基循循善诱着。

“呃……诱惑浪子的小镇美女。”

“接着呢?”

“……”勇利的眼神闪烁了下,“是我自己……”

“那么在你看来,你的eros是为谁而展现的呢?”

那还用说,当然是、当然是……维克托啊。

一直以来他都是抱着想要迷惑维克托,想要让维克托的视线一直驻留在他身上的想法去跳的eros。

可是……

勇利有些迟疑,耳边格奥尔基的话却容不得他再仔细思考——

“很好,看来勇利你心目当中已经有答案了,那么现在你试着一边在心里想着那个人,一边回想你当初跳的感觉,边练习一遍。”

“……嗯!”

 应该可以的吧?按着格奥尔基的话去做?

 

 

“呼……这一次呢,格奥尔基?”喘着粗气,勇利滑到了格奥尔基面前。

“嗯……你有没有考虑过和尤里的主题互换一下?”格奥尔基认真给出自己的见解,“你表现出来给人的感觉根本就是agape嘛!”

“那么,再来……”

 

“啊啊,看样子还是不行呢。”旁边边喝水边看着勇利又一次被格奥尔基叫停的米拉也不免有些担忧,“格奥尔基,我倒是觉得你的引导完全导错方向了呢?我倒是觉得,勇利最近状态失常和维克托脱不了干系……”

“这么一说的话……”格奥尔基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冲冰场中央的勇利问,“勇利你上次见到维克托是什么时候?”

“额……”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的勇利有点茫然,“上午训练的时候吧。”

“不对,格奥尔基你不该这么问,你应该问勇利上次和维克托说话是什么时候?”

“……上个星期?但是……这和我的情感融入不了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格奥尔基严肃地说,“没有充沛的感情是表达不出eros的真意的。我想,勇利你之前比赛时都是想着维克托跳的吧?”

 “是……是这样没错。”勇利有点尴尬的红了脸,格奥尔基只差没直说他比赛时一直想着诱惑维克托。虽然……是这样没错啦。

“勇利,你最近和维克托是不是吵架了?我注意到这几天维克托都是在宿舍睡的。”米拉试探的问道。

“没有啊。我们看上去像是吵架了吗?至于搬去宿舍住,是因为想要更好的准备新节目……吧。”说到最后,尾音有些不明显的上扬。勇利对于维克托的理由始终是有些怀疑的。

所以勇利这是因为维克托忙着准备新节目而感到被冷落吗?

自认为找到症结所在的米拉眼睛一转,突然有了主意。

 

 

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个两个,都突然变得神神秘秘的。

先是米拉说自己临时有事,再然是突然接到神秘来电急急忙忙跑去约会的格奥尔基,最后甚至连尤里也特地跑过来一脸嫌弃的看了他几眼又匆匆跑了。

没过十分钟,冰场上赫然只剩下了他一人。

每个人走之前却又都不约而同的让他在这里等着不要离开。

 

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吗?

多次的失败让勇利暂时失去了训练的心情,有些无聊地,勇利在冰上一圈一圈兜着,脚下的冰刃交错着划出各种简单的图形。

圆形、椭圆形、呃……这个六边形好像有点变形了。

 

 

嗯?好像有脚步声?勇利下意识地看向冰场的路口。

是——

维克托?!!

“勇利!”来人像是刚从极远的地方跑过来一般剧烈喘息着,好半天才直起身,“抱歉,刚刚尤里突然找到我——勇利?”

勇利……在哭?

勇利徒劳的张张嘴,喉咙里干涩的吓人,像是突然被人施了个一个拙劣的石化法术。

无法说话。无法移动。无法思考。甚至视线也无法移开。

勇利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眼睛里的泪水已经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勇利就这么呆愣地看着维克托突然朝着他的方向冲过来,一把将他死死的搂住。他听见维克托剧烈的喘息声,听见维克托低声的,充满感情的在他耳边呼喊着他的名字,像是对待什么珍惜的宝物一般温柔的吻去他脸上的眼泪,听见他一直喃喃念着对不起。

过了很久,勇利才感觉自己逐渐恢复了知觉。

 

“抱歉,吓着你了吧,维克托。我的反应好像有点太激动了。”勇利轻轻地推开对方。

虽然说话时还带着点鼻音,但勇利已经在最短的时间整理好了心情。

“勇利你?”被突然一把推开的人有点茫然,更多的是不解。

“是米拉他们拜托你过来的吧?”勇利揉着鼻子苦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最近在eros上的表达出现了点问题。”

“嗯……”虽然不是很明白勇利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感觉告诉他这时候的勇利似乎并不想提及之前的失态,这样想着,维克托顺着勇利的话说了下去,“是什么问题呢?”

“……”勇利沉默了。

看、看上去好像这个话题勇利也不想多提的样子,完全找不到勇利情绪化的症结所在的维克托纠结了。

“我表演一遍给维克托看吧?”没等维克托岔开话题,勇利突然说道。

“好……”

 

微微使力,脚下的冰刃仿佛突然有了生命一般轻轻把他带到冰场中间。

一直以来,eros对他都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它是维克托只为他一人编排的节目,更是连续他与维克托的重要纽带之一。

可以说,正是因为自己在表演eros时的出色表现,让维克托在他身上看到了突破的可能,这才让对方最终同意以教练的身份留在长谷津。

那么若有一天,他再也无法完美的表演出《爱について eros》的感觉,他和维克托之间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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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  12(下)


临时有事,只有半章,而且写的比较匆忙QAQ可能后续会改……

呃……下半章掉落时间大概是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大后天?卡感情戏的我简直伤不起

顺带强调下……我设置这个情节真不是黑维克托,也不是想写他渣,更不是想写勇利玻璃心……嗯……等过完这个情节你们就懂了QAQ

【维勇】Life and Love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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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短篇小可爱

原著向不动摇

勇利视角

尽量不ooc

两人之间的感情暂时没有明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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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说每天都会让维克托来检查成果,但现实却是……全身心投入到讨论编曲中的维克托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已经是第三天,结束训练的勇利撞见维克托和雅科夫教练在冰场上激烈的讨论曲子。

是编曲方面出了什么问题吗?勇利记得,维克托每个赛季的选曲,基本都是先确定完曲目之后交由专业人员进行作曲及后续的编曲工作的。

这样想着,勇利就问了出来。

“欸,是勇利啊?今天也是来看维克托的吗?”第一个发现他的是米拉,这个有着一头红色短发的性感女孩,成年组的花滑女单选手,“看样子他们好像在编曲方面出现了一点小分歧,不过没关系,毕竟‘那个人’马上就要来了。”

“那个人?”

 

“斯韦特拉娜·莎拉波娃,”尤里解释道,随后又像是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一般嫌恶的补充了一句,“一个讨厌的女人。”

“别听尤里胡说,实际上我怀疑他压根就没喜欢过哪个女性。”无语的摇摇手,米拉并不想让勇利受到尤里的影响,“我记得勇利你是维克托的粉丝吧,那么斯韦特拉娜这个名字你一定有所耳闻吧。”

“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被米拉一提醒,勇利顿时反应过来。“日本的报纸上有登载过,是个非常有名的女性音乐家呢,我记得和维克托的关系也不错。”

他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斯韦特拉娜,俄罗斯著名音乐家,为人熟知的是她几乎全权包揽了维克托滑冰生涯中的绝大部分曲目的制作,同时也是维克托诸多绯闻女友中唯一被官方承认的一位,虽然他俩的情侣关系只持续了短短几个月。

“啊啊,会这么说的话,勇利肯定是看到她和维克托之间的绯闻了。也是,前几年闹的沸沸扬扬的。至今还有人说维克托上一赛季的《伴我身边不要离开》是特地献给她的呢。”体会到勇利话里的未尽之意,米拉斟酌着用词,“怎么说呢,斯韦特拉娜这个女人……”

“是个和维克托一样自我又任性的家伙。”尤里抢过了话头。

“是吗?这个我倒是不大清楚。”

不过还不等勇利多说什么,一道柔媚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那首曲子可不是献给我的。还有,我和那个家伙可没有交往过哦,至于报导,完全是记者乱写的缘故,我和维克托一直以来都只是合作关系。毕竟,那种把整个人生献给花滑事业的人可算不得一个合格的伴侣。”

“拉娜?”米拉惊讶的转过了头。

“嗨,米拉,尤里,当然还有……”来人随手把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潇洒的甩甩头发,“从全世界手中夺走维克托的男人,日本的yuri先生。”
被先前谈论话题主角突然叫到名字的勇利有点尴尬,“……你好,斯韦特拉娜女士。”

“和米拉一起叫我拉娜就好。这是我的名片,有编曲方面的需要的话可以打上面的电话,看在你是维克托现任绯闻对象的份上我可以给你点优惠。”

“谢谢。”勇利礼貌的接过对方手中的名片。

尤里说的没错,斯韦特拉娜女士是个相当自我的人呢,但是,却让人意外地讨厌不起来。

“yuri先生看上去有点紧张呢,放轻松,我可不会吃了你。”像是看出了勇利有些紧张,斯韦特拉娜冲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勇利。”

“嗯?”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勇利,这是我的日本名字。”

 

“好吧好吧,虽然这两个词发音听上去没有什么差别,既然你强调的话,那么……勇利先生。”像是被勇利的反应惊讶到了一般,斯韦特拉娜的神情看上去正经了一些,“勇利先生和我想象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呢。我可算是有点理解了,为什么像维克托那样的人会栽在你手上。只是,别怪我多句嘴,维克托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的恋爱对象,希望你能早日明白这个道理,然后……甩了他。”

“虽然还想和你再多说两句,不过还是下次吧。再见,可爱的勇利先生。米拉,尤里,你们也是。”瞥见不远处雅科夫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到来,斯韦特拉娜毫不犹豫的以一个飞吻结束了对话。

“嗨,雅科夫,你们等急了吧……”

 

 

“喂,我说,”良久良久,尤里突然开口,“猪排饭你为什么不反击她啊?这家伙根本就是来示威的吧?”

面对尤里的质疑,勇利的表情却有些状况外,“听她的意思,好像维克托的每段感情都是以维克托被甩为结局,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知道。”现年十五岁的尤里没好气的翻翻白眼,不负责任地猜测道,“大概就是那个老女人说的那样,维克托不是什么好的恋爱对象吧。”

“这里头的内情我倒是知道一些,听说是那些女人最后都会觉得维克托爱花滑远远超过她们罢了。”

“可不要小看啊,你们这些男士,女人们的占有欲是很可怕的。”米拉俏皮的说道。

 

占有欲?

是指她们觉得维克托用在花滑上的时间比和她们相处的时间更多吗?

可是每个花滑运动员不都是这样吗?

接下来的几天里,勇利一直琢磨着这三个字背后的深层含义。

不过……若仅仅只是占有欲这么宽泛的字眼,即使是他,对维克托也有的吧?

面对完全沉浸在编舞乐趣中忘记自己学生的维克托,虽然理解是能理解,但也会感到小小的不舒服呢。

 

“啊,勇利你来了?今天也是来找维克托的吗?不过,恐怕今天也不行呢……”看到勇利,米拉明显有些纠结的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维克托他在和雅科夫两个人讨论接续步的动作呢。”

已经是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呢,自打那天正式定下新节目的曲目以后,每次问起维克托,得到的回答都是正忙。

不过……

“不不,这次我不是来找维克托,我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被误会了来意的勇利双手合十的请求道。

“欸,这样可以吗?”听到勇利的要求,米拉显然眼前一亮。

“嗯,想来想去,这个时候也只有米拉可以帮忙了。”

……

 

“尤里……”

“知道了,等着,马上来。”

……

 

“米拉有约会,尤里又去见他爷爷了,今天的话还是要拜托你了,不好意思啊,格奥尔基。”

“没事……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甩了。”

……

 

“雅科夫教练……”

“闲话少说,开始吧。”

……

 

 

“今天的勇利感觉和以前有点不同呢?格奥尔基你这是把你的领悟教给他了?”看着勇利在冰场上一次又一次的练习着短节目《愛について~Eros~》,倚在冰场边缘休息的米拉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嗯……我前天的时候有稍微跟他提了提,不过让我更惊奇的倒是他的跳跃,只是稍稍调整了角度,感觉和之前完全两样了呢。”格奥尔基忧郁的抚了抚自己高耸的额发。多愁善感的他在比赛时总会情不自禁的陶醉在感性的音乐中呢!

“那看来就是尤里教的了。尤里?”米拉眼尖的看到不远处在阴影中站着尤里,喊了起来。

“对啊,是我教的,”尤里抱着胳膊远远地站在场外,“我那天看他一个人在那做着跳跃练习,忍不住过去提点了两句。怎么?米拉你还不是有教猪排饭女性的步伐?”

“这个倒是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惊讶——尤里你果然很喜欢勇利呢。”

“切,说什么蠢话呢。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尤里没好气的冲米拉翻了个白眼,“不是我说,你们还不去训练吗?小心被人压在头上翻不了身。”

这话说的却是某个刚从冰场上下来的家伙了。

“哈哈,搞没搞错,尤里你这话其实是在说你自己吧?”

“哈?我会怕只猪?”

“毕竟——勇利在这次的大奖赛上可是仅以0.12分之差落后于你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米拉毫不客气的说。

“哼!”

 

“你们是在说我吗?”结束完排练,依稀听到自己名字的勇利抱着水壶走了过来。

“不不,”飞快地按住挣扎的小猫,转过身来的米拉笑容完美,“我们是在说尤里这家伙最近好像又长个子了。”

“这么说确实是——我记得去年见到尤里的时候,尤里还在我的下巴这这里,现在已经快到耳根附近了呢。”想到这,勇利还认真比划了一下。

“这样说起来……尤里应该马上就要面临发育关的考验了吧?”格奥尔基也加入了这个话题。

 

发育关啊。

提到这个话题,众人的表情不由得复杂了几分。身为当事人的尤里更是脸色微变,“怎么会……”

没有谁比运动员更了解发育关这三个字背后的隐含意味了。

 

以尤里为例,由瘦削柔韧的少年体型抽条发育,成长为成人男性的体型,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然而,这种变化对于一个需要有较高技术支撑的花滑运动员而言,直接意味着比赛成绩的直线下降,不仅如此,所有之前学会的动作步伐也都需要重新进行系统的学习。

一旦挺不过,面临的结果就只有退役。

“我记得……维克托是十七岁正式由青年组转为成年组的吧,这么一算的话,他挺过发育关也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我的话是三年,勇利你呢?”沉思着,25岁的格奥尔基在第一时间给出了答案。

“我?我应该花了两年多的时间去适应新的体型。”勇利很认真的回答道,“不过我想我的情况要好一点,可能因为家里人都不太高的原因吧,我的身高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15岁还没发育就已经成年组出道,身高160,欧洲人种,根据爷爷的身高估计自己还有的长的尤里突然觉得自己膝盖好痛。

“嘛嘛,说不定尤里还没到发育期呢。“眼见着尤里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勇利连忙打圆场,“运动员十七八岁才面临发育关的情况也很常见啊!”

只听得“咔嚓”一声最后一根神经彻底崩断的尤里再不迟疑,对准勇利腰上就是狠狠一踹!

“那按你的意思就是我会一直长不高了?哈?”

“并不是啊~”

 

“哼,连猪都可以平稳度过的发育关,没道理我过不去!”气恨狠地丢下这句话,尤里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尤里还真是教科书一般的傲娇啊。只是这么两句就完全被勇利你给气到了呢。”面对突然放狠话并且跑掉的小猫,米拉笑的有些挪揄。

“我会那么说,难道不是因为米拉前辈和格奥尔基前辈刚刚一直有在暗示我吗?”勇利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样就可以了吗?”

“可以了,经过勇利你这么一刺激,尤里怕是有一段时间不会再纠结发育关的问题了。”格奥尔基如是说道。

啊啊,虽然尤里自己可能没有察觉,但他确实有被队里的大家好好的宠爱着呢。

 

笑闹完了,米拉说起了正事,而这也是他们之所以会特地凑在一起看勇利训练的原因所在。

“对了,勇利,你仍然打算这样下去吗?”

“嗯?”

“同青年组学员一起训练的勇利,即使算上原本空开的”吃饭时间“,一天也只有3个小时的时间在冰场上活动吧,这点训练时间对于任何一个花滑运动员而言都远远不够吧。”

被突然问到这样的话题,勇利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其他的时间都已经排满了。”

“排满了也不意味着完全变通不了不是吗?”米拉有些俏皮的冲他眨眨眼,“其他的家伙不敢保证,不过我训练的时候,勇利你完全可以加入进来哦。”

“我也是。”

“大家……”勇利有些怔住了。

米拉和格奥尔基的话听上去只是在训练的时候出让一小块场地给他,背后的潜台词却是将自己的教练也分出一小半给勇利。

“可别忙着感谢我们俩,真要感谢的话就去感谢那只傲娇的小猫吧,最早可是他率先提出这一点的。”

“这样的话,勇利你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准备即将到来的四大洲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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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   12(上)



提一下10里面有修改的地方,雅科夫告诉勇利冰场的空余时间改成了中午12:00-12:30,下午6:00-6:30,缩短了一半。

这张就是个过渡章,唯一想表达的就是勇利通过自己的努力融入到了雅科夫的队伍中去。

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之前雅科夫和维克托都没提让勇利直接和其他人(尤里除外)一起训练这个问题,道理很简单,因为勇利是外来者,直接插入的话可能会导致其他人的不满,因为这意味着自己训练时教练的注意力要多分给一个人。但是如果学员们自行表示勇利可以和他一起训练的话就没问题了。

尤里快面临发育关这点是根据动漫中尤里自己os”我能保持这种状态的时间是非常短暂的。“衍生出来的。毕竟看尤里的体型和样貌就知道这家伙很明显还没开始发育,算算时间,差不多刚好。

补充一下,勇利向米拉、格奥尔基(波波童鞋)、尤里分别学习的是女性滑冰时的一些比较柔美的仪态(算是补充美奈子老师教的内容),波波快速融入到曲目的方法,尤里跳跃的一些小技巧(勇利之前也有讨教过)。这些是他们长处,不存在说拿了大奖赛银牌还要向不如他们的人讨教是退步的问题。顺带ps一下我个人理解,勇利决赛自由滑高分其实是存在一个偶然性的,完全再现的可能性比较低。也就是说他的实力其实还是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那个名字超长的姑娘是特意设置的,根据是动漫里有提到维克托自己定下主题后专门去找人作曲和编曲(编曲可能不一定好像),然后自己进行编舞。是个像维克托一样,非常自我的家伙,不出意外地话后面也会出现。

【维勇】Life and Love 10

前文:1 2 3 4 5 6 7  8(第8章改动较大,看过的建议重看下  9

设定:

中短篇小可爱

原著向不动摇

勇利视角

尽量不ooc

两人之间的感情暂时没有明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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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停车场聊得太过投入的直接结果是——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忘记了还在机场外接机的雅科夫教练。

 

等到维克托终于想起来这件事,已经是天色微黑,距离航班到达更是已经过去整整三个小时。

“我打个电话给雅科夫。”迟疑了足足三秒钟,维克托最终还是选择直面教练的臭骂。

“嗯。”勇利没有看维克托——实际上自打听到维克托那一通话以后他的视线就再没同维克托对上。

 

雅科夫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不知道是不是早就习惯了学生的不着调,这个小老头在电话里表现的十分冷静,只简单告知了维克托他们所处的位置后便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这下麻烦了,”挂完电话,维克托脸色难得有些正经,“居然这么冷静,雅科夫这下怕是真动肝火了。”

“走吧,勇利。”

 

根据雅科夫所说的地址,他们出了机场以后还要穿过一道天桥,整个路程大概需要二十分钟。

而在这二十分钟里,两个人并不意外地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直到走到马路前的人形天桥处,勇利有所迟疑的顿了顿——

既然要上天桥,就不能像之前一样拖拽着箱子了。

右手因为长久握持着行李箱把手,勇利的掌心已经有了汗意。

正当勇利准备换只手提箱子的时候,另一双手突然握住了行李把手,连带着勇利的右手一起。

勇利的手下意识地一抖,这种突然被另一个人手心包住的感觉实在太怪也太暧昧了。

“我来提吧。”维克托说着,从勇利手中接过行李箱,调整好把手后率先走上天桥。

“嗯。”勇利的手顺势松开,视线却像胶水一般牢牢的粘在行李箱上。

 

真是完全没能想到呢,维克托居然也会说出那样的话。

当他一直在不安和迟疑的时候,维克托也会因为他的不安而感到不安吗?

只是这样想想就觉得维克托和他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不少。

那么,是不是可以稍微期待一下呢,有一天他能走到维克托身边,两个人并肩而行。

 

勇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在维克托身后走下天桥的。

待回过神来以后,勇利的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是尤里。

一个边拽着他衣领,边手指着他恶声恶气放着狠话,形象微妙的和初次见面相重合了的“俄罗斯不良少年”尤里。

 

不过……好像有什么不对的样子。

勇利试着比划了一下他和尤里的身高,惊奇的发现对方似乎比上一次拽着自己衣领的时候看上去长高了不少,至少得有三四公分。

嘛、嘛,差点忘了,尤里奥也才是十五岁的年纪啊。

两个星期的时间足以让正处于发育期的少年小小的拔高一截了。

 

“猪排饭你发什么呆呢?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久久得不到对方的反应,尤里可谓是出离愤怒了,拽着衣领的手更是紧了又紧,一副恨不能掐死勇利的样子。

“呃……有,我有在听啦!”险些被突然收紧的衣领勒住喉咙的勇利连忙说道,挣扎着从对方手里抢救出可怜的衣领。

“有在听你为什么一个劲的偷瞄维克托?”疑心重的尤里已经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他仔细打量着两个人,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从他俩刚出现时他就有所察觉了。和往常不同,在雅科夫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臭骂下仍时不时看向猪排饭的维克托,和自以为隐蔽的不断拿眼角偷瞄对方的猪排饭……

太可疑了,这两个人。

 

但是照理说,这不应该啊?

他俩才刚下飞机……等等……

猛地想到某种可能性的尤里脸色变得更差了。

 

对此毫不知情的勇利还在试图让尤里相信自己有认真听他说话。

“我刚刚只是在想……既然尤里奥你那么早就已经知道我们平安到达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正常来讲,迟迟等不到人多少也会打个电话问一问吧?

难道雅科夫和尤里就不怕他们完全忘记有人接机这回事直接回市区了?

“你——”面对勇利简单又直接的询问,尤里却像是被他的无耻给震惊了一般,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下半截话,“你们这些大人也太厚颜无耻了吧?你不怕……被打断我还怕听到了毁三观呢。”

厚颜无耻?问他为什么不打电话什么时候就和无耻联系上了?

莫名其妙被扣了一顶“无耻”帽子的勇利茫然了。

“你还装!你们这些大人实在是有够虚伪!”然而勇利此刻脸上的茫然在对方看来却完全是在装样,愤怒中的尤里只觉得脚痒痒,不过最终还是没像之前一样踹到勇利身上,“要不是看在你……算了!”

“嘛,虽然不是很能听懂你的意思,但是还是,谢谢你的关心,尤里。”

体会到少年隐藏在暴躁与嫌弃下的关心,勇利最后还是认真的同尤里道了声谢。

 

“什……什么嘛!我才……我才不是……行吧,你的谢谢我收下了。”被突如其然的道谢吓到了的尤里不自然的撇过了脑袋,“不过,你们下次还是不要在机场做这种事比较好。”

“好……好的。”仍然没能理会尤里真正意思的的勇利还是认真应了。

不过没等勇利多加思索尤里话中的深意,另一侧结束完同自己弟子之间单方面“激烈的争论”的雅科夫突然回过头来喊住了他。

“勇利,你同维克托还没吃晚饭吧?”

“这个……”突然被维克托的教练提到自己名字,勇利下意识的又搜寻起维克托的身影来,直到看到对方无声的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还没有。”

“咳,”闹心的发现自己的得意弟子正在冲自己的徒孙挤眉弄眼的雅科夫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走吧,我带你们回家吃饭。”

 

雅科夫所说的回家吃饭,很明显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即回家,吃饭。

于是乎,四十分钟后,他们一行四人到达雅科夫位于圣彼得堡市区的公寓中,然后看到了一餐桌的残骸和仿若被无数导弹轰炸过的厨房。

冰箱上贴着的便签条解释的很简单——

临时有事出门,饭在桌上,自便。

笔画很重,而且怎么看怎么透着股气急败坏的味道。

 

再看那些餐盘里头呈着的食物,焦黑的一坨一坨勉强可被称之为肉的东西,浑浊的像是泥巴一般的汤汁……

场面一时间僵持住了,所有的人都相顾无言。

身为屋主的雅科夫像是受了极大刺激一般摇摇欲坠,然而这一次他无法得到任何一个学生的同情。

毕竟没有谁愿意如此轻率地结束自己短暂的生命。

“这个……要不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我知道一家餐馆,味道还不错。”面对雅科夫教练眼里的期待,维克托选择了无视。

“实在不行,我觉得随便在路边一人买个皮罗什基凑合凑合就行了。”最后就连尤里也加入到劝说的队伍。

“这个……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试试,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材料。”看着雅科夫教练眼底的希望渐渐消失,勇利忍不住开口道。

依然在家吃饭的话,雅科夫的心情多少会好过一点吧?

毕竟,他是真的有非常认真的为他和维克托的到来做准备的。

 

说归说,真到做的时候勇利还是挺紧张的。桌上和厨房需要处理的汤汁残渣还是小事,真正麻烦的是不知道冰箱里还有哪些食材,毕竟勇利会做的也就那么几种。

不过事情好像比想象中的要容易一点。

硬着头皮拉开冰箱,勇利惊喜的发现他需要的食材几乎都能找到。再看看厨房,调料也基本齐全。

最后,勇利掂了掂案板上的菜刀,有点重,不过比想象的轻点。

那么,开始吧。

 

“喂,猪排饭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感觉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眼看勇利在厨房转了几圈就上了手,蹲守在厨房外的尤里有些按耐不住地用手肘捅捅身边维克托。

这倒不是尤里对勇利有所意见,而是,在他的印象里,以勇利害怕被人所期待的性格,这时候是不会站出来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倚在墙上,维克托有些着迷的看着勇利的一个个动作,“不过,这样的勇利,感觉还真是和以往完全不同呢。”

“是信念。”对于这点,雅科夫有不同的看法,“这家伙身上,突然萌发了什么了不得的信念呢。”

 

勇利的饭做得很快。不一会儿就端了上来。

“这是?”雅科夫有些拿不准面前这碗充满异国风情的食物的名字。

“是猪排饭。”尤里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动起来。

维克托算是三个人里最冷静的一个,但也吃的飞快。

“好吃吗?”勇利小小声问他,“我只会做这个。”

维克托默默地冲他比出了大拇指,“вкусно!”

 

 

吃完了迟来的晚饭,又倒了几杯茶,雅科夫总算提到了训练的事。

“维恰你这边两首曲子demo已经收到了吧,”雅科夫看着维克托点了头才继续说下去,“曲子没什么问题地话,从明天开始,你就要正式开始进行编舞了。这方面我会全力配合你,直到你把两个节目完成。”

“至于你,勇利,”雅科夫有些拿捏不准的顿了顿,“你的话……”

突然被叫到自己名字的勇利下意识地坐直了些。

“你就跟着尤里一起训练——”

“就让勇利和我一起训练好了!”维克托打断了雅科夫的话,“勇利是我的学生,于情于理我都该亲自教导他。”

“维恰!别胡闹!”

气氛一时间僵持了起来。

 

“真是的,”作为旁观者的尤里慢条斯理的拿手帕擦擦嘴角,“你们为什么不问问猪排饭的想法呢?”

“明明他才是你们谈论的主角不是吗?”有些恶意地,尤里如是问道,“猪排饭你是怎么想的?”

“呃……我?”被维克托突然的举动吓到的勇利回过神来,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地问了另一个问题,“雅科夫教练,我想问一下,您所在的冰场每天安排的训练时间都是满的吗?”

“并不是。”雅科夫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问话另有目的,“事实上,中午十二点到十二点半和下午六点到六点半的吃饭时间,冰场没有安排任何人训练。当然,要是算上青年组的那群小家伙,就又不同了。”

“勇利?”维克托也回过味来了,他无奈地叫着对方的名字,“你总不能……”总不能和那群小鬼一起训练吧?

“抱歉维克托,”面对维克托,勇利却并无意改变自己已经做好的决定,“雅科夫教练,我想好了。请让我和青年组一起共用冰场的训练时间吧。当然,吃饭时间也请在安排表中加上我的名字。”

看着黑发青年异常坚定的眼神,雅科夫笑了起来,“不得不说这是非常明智的决定,年轻人。”

 

 

“勇利,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比较好。”离开了雅科夫家,维克托终于还是皱着眉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觉得我们一起训练这件事完全是可行的。你看,我既能完成自己的节目编排,又能对你进行指点。再不济,我实在抽不出空来还有雅科夫在。可是要和青年组一起……他们才多大,雅科夫甚至不会特意一一看着。”

“可是正因为如此,这才是最好的选择啊。我可以教那些孩子一些简单的技巧,雅科夫也可以空出这部分时间来教导我。”勇利说,“就连雅科夫教练也觉得我的决定非常明智呢。”

“可是……”

面对维克托的迟疑,勇利却提起了另一件事,“关于维克托之前说的话,我想了很久……我承认,是我一直以来都不够相信维克托。但是,维克托是不是也不够相信我呢?”

“这根本是两件事。”

“可是这在我看来这完全是一件事。我愿意相信身为教练的维克托,愿意相信维克托之前对我的教导都是有用的,现在,我也希望维克托能够同样的相信我,即使没有你在,也可以独立的完成训练。”

“勇利你……”面对面前这个语气坚定的勇利,维克托有些怔住了。这就是雅科夫所说的,属于勇利的信念吗?如果这真是勇利想要的,那么……

“好吧,你知道的,我总是对勇利的请求毫无办法。不过,你的独立训练只到我节目编排完成为止。还有要是训练时遇到问题可一定要请教雅科夫他们,而且勇利得向我保证,每天必须在我面前完成的练习一遍sp和fp……”

啊啊,维克托完全是一副特别不放心的样子呢。

即使是这样,也还是无条件的相信着我的每一个决定吗?

勇利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勇利!”

“抱歉抱歉,维克托。我只是觉得维克托的叮嘱实在是太可爱了。”

 

“那么,可以稍微低一点头来吗,维克托?”

“真是败给你了,你居然想要保护我呢……这样可以吗?”大概猜到对方想要做什么的维克托无奈的低了低头。

“嗯。”第一次地,成功在对方的帮助下戳到发旋,勇利心满意足地笑了。


放心吧,维克托。

他不会再感到迷茫了哦。

因为……比起永无止境的怀疑自身,给维克托增加困扰,他更愿意去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要足够强大的话,他也可以为维克托遮风挡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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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11



折腾了两天可算把这章撸出来了。累cry……

维勇的相处简直不要更难写QAQ我已经拼尽全力了。如果大家能get到这章维勇之间那种笨蛋情侣的气场的话,请好好的表扬一下我,歇歇

这章挺多bug的QAQ比如俄罗斯其实不咋吃米饭,家里可能根本没大米这种东西……

需要提一提的是这里出现了一个比较重要的私设

是关于雅科夫教练的(应该算吧?),动漫中明确提到雅科夫教授的学生有波波维奇,米拉,尤里,维克托。其中尤里是今年才升成人组,而他之前在青年组取得冠军时也是由雅科夫负责的。于是我就这点衍生了一下,设定雅科夫既教成人组的维克托他们,也会教青年组一些小萝卜头,即负责教授的学生人数超多的那种。

另一个只稍微提到的私设是芭蕾舞前首席莉莉娅做饭超难吃——这个是由芭蕾舞都需要严格控制体型衍生出来的。

啊对,最后说一下,这章末尾,勇利的笑请带入第十二集最后那个笑……超美的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