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调

咸鱼与我只差一线

【维勇脑洞】can you hear me?

占tag致歉
脚受伤了窝家里休养无心写文只想放飞,于是就有了这个
总之就是在好几个坑没填的情况下,我_(:з」∠)_又作死有了个新的脑洞
名字都想好了,can you hear me?
你能听到我吗?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算是对最近发现shall we dance?这名字和题材都有太太提前写了的一点小怨念把(暴风哭泣……

盲人兼作曲家维x钢琴家勇
最近刚被确认为彻底失去视觉的维克托有个小秘密,他可以通过触碰别人或是听到对方弹奏的曲子,从而感知到对方当时的想法。
这非常的有意思,但糟糕的是,这么多年来,他听到的却大多都是些负面的内容,这让他感到有些为难。
啊对,作为一个知名作曲家的他还是个非常任性的家伙,拒绝了导盲犬的帮助,非常一意孤行的把自己养了七八年未经过任何培训的巨贵马卡钦带在身边充当他的导盲犬什么的。大多数时候马卡钦都非常可靠,但偶尔也会变得非常不靠谱。
失去视觉后,维克托丢掉了那些乐谱,每天的行程就是被马卡钦带着去街角的咖啡厅坐着晒太阳。然后为了保证晒太阳的时候不被人围观,他还得全副武装。

勇利是个不怎么知名的钢琴家——哦,钢琴家这个叫法还是他好友披集对他的祝福,事实上,至今为止,他只能算是个钢琴爱好者罢了。
每周抽固定的时间去琴房学习,平时会在咖啡厅打工,大部分时候是个侍应生,但偶尔也会客串一下钢琴师,特别是在没时间练习老师布置下来的功课的时候。
啊对,喜欢上钢琴的原因是因为想要有一天能让知名作曲家维克托为他写一谱曲子——很疯狂的想法是吗?他也这么觉得。

总之,打从赶着去上课的勇利开门时不小心撞到维克托的时候,我们的故事就开始了。

应该会是个甜甜的,画风很日漫的治愈文——我写这个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两个人相遇时的那个画面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我是位不折不扣的灵魂画手(手动微笑
我可能有毒

啊补充一下_(:з」∠)_
介于名字比较猎奇,感觉也能写攥稿人维×某次感冒后失声勇

维克托是个攥稿人,最近他正在为自己的下一个写作题材而烦恼,更加让他狂躁的是近来他老是接到一个恶作剧电话,每次拿起话筒对方就是不出声,只一个劲的拿手指敲话筒。
然而这都不是最令他最郁闷的,他最烦心的是他的暗恋对象,住在他隔壁的亚裔青年对他的讨好一直都不,理,会!
搬来住了一个多月都没听见对方开口说一句话的维克托……
某次再一次接到恶作剧电话的时候,维克托突然萌发了一个坏念头,他猜想对方可能喜欢他,想要引起他注意力所以才会这么做,他也这么问了,对方果然被吓到了。
之后通过他在电话里单方面的提问,他知道了一些关于对方的简单信息,与此同时他的暗恋对象最近心情变得也很不错。
然后,维克托通过电话告诉对方自己想在平安夜那天见对方一面,无论对方什么样子他都接受,并且自说自话的约了时间。
然而,相信你也猜到了,维克托并不打算赴约,他坚持认为对方一直以来的电话都是恶作剧,对方会不会去还是两说,去的话最好,就当让对方感受一下被人恶作剧是什么滋味好了。
维克托开心的准备起了圣诞礼物,如果可能的话,他想要约隔壁邻居一起吃顿饭,共度平安夜那是最好的了。
然而那天晚上维克托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的邻居,那位黑头发的亚裔青年……
嗯是的,有虐,但是结局应该还ok

然后还能来个暗恋上宠物店小哥啥的(并不!
不过宠物店的这个就和前面没啥关系了。
应该也是甜甜,谁是宠物店小哥抓个阄
剩下一个抱狗去看病……妈呀我觉得好和谐我是不是有病

既然都写了那么多了就再补一个已经有大纲雏形的……
今天开始正式退役!
嗯没错,前面那个正式开始谈恋爱名字是从这里扒的
一句话,因为腿伤不得不退役的高龄冰上皇帝和他的教练助理的日常
是的你没看错,设定老维坚挺的在冰上又滑了好几年,愣是把勇利从学生带成了他的教练助理捂脸……
退役后维克托感到各种不习惯,然后大家一起齐上阵帮助维克托适应退役生活,大概就这样。
等我哪天把大纲补完了这篇应该就能和大家见面了

其实还有其他脑洞但是我懒得po了……

总而言之我感觉今天特别适合开脑洞hhhhhhh至少我开的不亦乐乎
啊对,写到这发现好像有点离题了,但懒得改了就这样吧
会找个特殊的时间动笔

【伞修】不同的轨迹

啊啊啊啊啊差点忘了,伞哥生日快乐~
因为知道的时间太晚,所以只抽时间写了个没头没尾的片段_(:з」∠)_不要太在意

“一包红塔山,谢谢。”

叶修去楼下买了包烟,一个人躲在楼梯口一只又一只的抽着,不时看向沐秋住的房间。

忽然间肩膀一重。
“叶修,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话没说完,苏沐秋就怔住了。

“你不是叶修,虽然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但你不是他。他没有你这样疲惫而伤感的眼神。”那个家伙,无论遭遇什么挫折,眼神始终是轻快而明亮的。

叶修却没说话,沉默的抬眼看着他。

苏沐秋在这样的目光下也冷静了点。
想了想,他抢来对方手里的烟来,深吸了一口。

“你是这些天一直藏在他身体里的那东西?叶修那家伙居然还一直吞吞吐吐的不告诉我。”微微吐气,视野逐渐变得模糊,苏沐秋叹了口气,“你和叶修他长得一模一样,你是叶修他弟弟叶秋?看上去不是,那你就是叶修本人了,来自过去或者来自未来附在他身上的那种?看上去是了。”

他叼着烟含含糊糊地问道,“那么,另一个的叶修,能告诉我未来是什么样子呢?”

叶修没有说话。从始至终,他只是沉默而认真的看着苏沐秋。

“啊啊,看你这反应,应该是出了点什么事吧?”

少年的轮廓在烟雾中变得模糊不清。
“出事了那个……是我吗?”
他轻描淡写的扔下一颗炸弹。

“为什么不猜是沐橙呢?”叶修终于哑着嗓子开口。

“那当然是因为只要有我这个哥哥在一天,我都不会让沐橙受到半点伤害啊。”

苏沐秋笑了起来,“你会这么问,看来出事的人是我没跑了。”
他试探的问道,“我未来是生病还是出事故了,癌症了,腿断了,还是毁容了?”
猜了一大圈,苏沐秋最后说道,“总该不会是死了吧?”

叶修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看来是死了。”苏沐秋自顾自地下了结论。

他嗡动了下嘴唇,像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说了三个字,“真逊啊。”
“我还以为我未来一定能活很长很长呢。”

“我走了以后,沐橙她还好吧。”
“嗯。”

“你呢?未来的你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人了吗?和家里人也和解了吗?”
“算是成为了吧。虽然经历了很多事,嗯,也算是和解了。”

“那就好。”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在楼梯口站着面对面站着,沐秋的手里还夹着根烟,他也不抽,就这样看着丝丝缕缕的烟雾斜着往上飘。

时间的边界在这一刻变得模糊,十七,二十七,这重要吗?

烟燃的速度有点快了,苏沐秋低声骂了句艹,手忙脚乱的把烟踩灭了。

“行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带那群家伙打比赛呢。你也早点休息吧。”
“啊对,你也少抽几根烟吧,省得叶修那家伙明天起来时又是一嘴的烟味。”

苏沐秋最后拍拍他的肩膀,打算走了。

“你就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没的吗?叶修想要问他,却又问不出口。
苏沐秋却回答的很是光棍,“不想,知道这个有意义吗?只是平添恐惧罢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突然有了一个机会改变未来的话……”
“我应该不会去改变吧。想改变未来,需要付出的代价很大吧。任何事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啊。”

“对了,别告诉叶修那个家伙,他知道了该提心吊胆好一阵了。”
“说不了的,”叶修苦笑了一下,“我根本没有办法泄露任何有关未来的信息——现在的我,只是寄宿在他身上的一缕意识罢了。”

“那也成。”
苏沐秋一愣,随后心很大的冲他招招手,“我去睡了。”

“那个,”叶修忽然叫住了对方,有些迟疑的开口,“介意我……抱一下你吗?”

“嗯?可以啊。”

叶修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抱住了苏沐秋,就像抱住了一个珍贵的瓷器。

这个拥抱很短,短到苏沐秋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这个拥抱又很长,长到足足跨越了十年的时间与空间。

结束的时候,叶修的眼睛已经有些红了。

他就这么克制而强忍疼痛的看着苏沐秋,又像是透过苏沐秋看着另一个模糊的身影。

苏沐秋忽然意识到,对于他来说,死亡什么的还只是个虚无缥缈的未来,一个未完成时,但对另一个时空的叶修而言,他的死亡可能已经是悬在心底许久的一根刺了。

“抱歉。”

我想要代你所在的那个时空弃你而去的苏沐秋向你说一声抱歉。

苏沐秋下意识的想要回抱住这样的叶修。

然而叶修却轻轻挣开了这个怀抱。
“没什么的。我已经习惯了。”

他最后轻描淡写的说道。

                                                                 ----fin----

看不懂也没关系,这片段是我从一堆伞修草稿里抽出来的,原本这该是一篇伞修长篇。
构思最早可以追溯两年前我在lofter写的那个烂尾的伞修伞……今年四月看动漫的时候重温了遍全职,想想就捡起来修改了一堆设定重新撸了个大纲,原本准备攒一攒哪天撸出来的,结果八月底手机坏了大纲和一些片段全没了(ノ_・。)
设定和大概梗概是27岁的叶修为救一个小孩而被车撞回了十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个时候苏沐秋还没出事,他和叶修正忙着去各个网吧打比赛赚外快,心底的目标是凑笔钱建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战队。
叶修穿到自己身上从此大开金手指边拯救基友边带着队伍杀入联盟了吗?并没有。
他只是一缕意识附到了17岁自己的身上,最开始能做到的极限也只是和17岁的自己偶尔对个话什么的——最无奈的是17岁的叶修还挺看不惯他的。
因为一些原因,叶修无法以任何方式告诉过去的自己和别人,未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主线是两人谈恋爱兼辗转各城市网吧打比赛攒名气求赞助,暗线是27岁的叶修回忆过去和苏沐秋在一起的记忆(从他意识附到17岁自己的身上以后,就出现了平行时空,两边发展会有不同,好比说27岁的叶修记忆中自己和沐秋是没有谈过恋爱的),贯穿始终的是如何改变未来,以及改变未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语无伦次

然后这个片段是后期叶修终于有能力勉强出来透个气,然后就被苏沐秋撞见了的场景,而且还一猜一个准。
很喜欢这种时空交错,原本无法相见的人忽然有了相逢的机会

大概就这样

以后可能没事会撸两个片段出来

【维勇】双向选择 08

下刀子之前先来颗糖甜甜嘴吧QAQ

上章戳这无责任番外戳这

学长兼导师维x休学半年留级生勇,芭蕾舞专硕背景

啊对,因为英语废的缘故,文中出现的奇怪单词请不要太在意,直接有道在线翻什么的(捂脸狂奔

“……我的话,和其他导师擅长的领域不大一样,我主攻的是芭蕾舞的编创方向,我注意到你们这届学生入学时选的研究方向好像大部分都是表演方向?”

“总之,如果你们对编舞这方面比较感兴趣的话,可以选择我作为你们的导师。”

随着中年女子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应景般地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看到这个场景,她皱了皱眉,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她今年原本并不打算再收什么学生,只是迫于学院的压力,临时过来救场凑个导师人数罢了。

“雅科夫导师,”有导师悄然压低了声音,试探地问主位上坐着的雅科夫,“您是不是该……”

他欲言又止地示意道。

“嗯?”还沉浸在上一个导师自我介绍中的雅科夫闻言有些不解地顺着对方的眼神看了过去。

“!!”惊恐之下,雅科夫默默捂住了胸口。

瞧他都看见了些什么?他的得意弟子——这个开会前还叫嚣着说要帮他这个导师排忧解难的家伙此刻正懒洋洋地支着一侧下巴,疯狂对着他的学弟学妹们使着颜色——好吧,准确地说是朝着他未来的小师弟坐着的方向猛抛媚眼。

而饱受骚扰的当事人尤里,正神情激动地和维克托对视着,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孩子都已经激动到一把将手里的签字笔折断了的地步。

“……”雅科夫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对于一个离异多年的中年男人而言,这个画面实在是有些刺激,他最得意的大弟子此刻正像调戏黄花闺女般地调戏着他未来的小师弟。

联想到这两天总是找不着这两人的人影的情况,本来只觉得两个人私底下找地方去训练了的雅科夫这一刻忽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乱飘的思绪。

雅科夫重重地咳了几声,然后眼不看为静地扭过了头,“格奥尔……基?”

他本想叫格奥尔基说几句台面话的,至少转移下在场学生们的注意力也好啊。结果一看,得,这个弟子也是不顶事的,见到师兄和师弟“公然调情”这场面,头低的都快埋桌子下面去了。

顿感徒弟各个都派不上用场的雅科夫磨了磨牙,决定亲身上阵——

“在座的各位同学,你们都稍微认真一点,今天的导师见面会虽然说只是让你们对导师有个比较初步的了解,但是……”

 

维克托并没有多理会雅科夫,准确的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身旁坐着的导师此刻脑海里已经转过了不知道几个弯,事实上他这时候正回味着刚刚和勇利的那番“对话”呢。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两分钟前。

左看右看,只觉这次见面会比之前还要来得无聊的维克托很快就把脑子打到了台下坐着的勇利身上。

 

【待会你有空吗?】

他拼命眨着眼睛,企图让勇利感觉到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台下忙着记录新导师所说内容的勇利过了好一会才注意到对方的奇怪举动,他有些疑惑地比了比自己,又看向维克托。

【你在看我?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看到勇利的反应,维克托顿时就来劲了,他手口并用地无声冲对方比划道:【你待会有什么事吗?】

【有啊。】

【?】

维克托眨了眨眼,他原本都已经想好了,要是勇利说没有,他就直接说待会他俩一起去教室练习好了。

勇利回答说有事倒也没什么,只是……

难道还会有什么事比和他一起训练来的重要吗?

这样想着,他索性由着自己的性子继续追问道。

【是很重要的事吗?】

勇利想了想,以口型示意。

【是的,非常重要。】

 

【是……约会吗?】

【什么?】勇利看着维克托的口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皱着眉,认真地回复道——

【我为什么要去约会,待会不是要去训练吗?还是说,你待会有约会?】

 

所以说,勇利之前提到的非常重要的事情指的就是和他一起去训练吗?

维克托无声地捂住嘴巴,藏在银色发丝下的眼睛更是弯成一个好看的半圆。

不得不说,他被勇利这两句简单的话给取悦了。

 

再看勇利,对方因为他长时间的没有回应已经自顾自地继续记录导师说的话去了。

发现这点后,维克托本想要收回视线,却不经意对上了尤里的视线——

“!!!”

全程看到了维克托和勇利这番“对话”的尤里愤怒地冲他比了个抹脖子地姿势,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手里的签字笔给折了。

 

“???”

这小孩最近是怎么了?吃炸药了吗?

不得不说,维克托被尤里给吓到了。

【……你这是怎么了?】

他下意识地想试着和尤里沟通,对方却只恶狠狠地瞪着他,最后瞪视的时间太长,索性低下头不理他了。

 

“……”全程一脸懵地维克托,现在的小孩都这么难懂吗?

总之,在维克托的莫名其妙中,见面会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维恰你和尤里……”散会后,雅科夫叫住了维克托和尤里,话说到一半想想觉得不对又突然卡住了,好半天才艰难地接了下去,“算了,就这样吧,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维克托:“?”

尤里:“?”

“关于‘那件事’,我本来打算让格奥尔基继续带着尤里的,但既然你们都这样了,今后就维恰你带着他吧。”不等维克托反应,雅科夫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哈?雅科夫你没搞错吧?”最先跳起来的是尤里,“那种事你居然让我和这个家伙一起?”

他愤怒地拿手指着维克托。

维克托:“……麻烦有点礼貌好吗?”

虽然没弄懂雅科夫这是什么意思,但维克托还是在第一时间把尤里指着他的手指给按了下去,“我发现你最近在我面前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他半开玩笑半是抱怨地和尤里说道。

“哼!”尤里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雅科夫心情更复杂了。

“总之就这样吧。”他咳了两声,“不过,维恰你还是稍微注意点吧——要知道,尤里他还是个孩子呢!”

“……”顶着雅科夫的视线,维克托只好露出一个稍显茫然的微笑。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雅科夫今天有点怪怪的。

 

 

“……所以雅科夫是误会我和你是那种关系吗?”走到半路忽然反应过来的尤里只想要尖叫。
“大概是吧……”比尤里稍快一点反应过来这件事的维克托有点无语,他和这家伙,怎么可能啊?雅科夫是不是忘了尤里还没成年这件事吧?
等等!维克托忽然回忆起了之前的某个细节,好像雅科夫还真没忘这件事,因为他有提醒说让、他、注、意、点?!

维克托无声地扶额,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导师心目中的形象,可能有那么点微妙。

不过,想到雅科夫刚交代给他的事情,维克托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看着身边还在不停抱怨地尤里,“尤里,帮我件事吧?”
“哈?”
刚开始尤里还有些莫名其妙,不过随着维克托的解释,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晦涩不明了起来。
“维克托,”他难得在和对方的谈话中用上了正经的语气,“这样真的好吗?”男人沉默了片刻,这个计划要说没有问题是不可能的,但是……

丢开心底那道莫名的不安,维克托充满信心的笑了起来。
“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保证!”

“……总之就是,我和维克托明天有个Liberating nature time的活动必须要参加,所以明天的训练你可能要一个人完成了。”尤里如是说着,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些什么一般上前一步,恶狠狠地逼问道,“你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去?”
“……”说是这么说,可你的眼神看上去一点都不希望我和你一起去。
在尤里的瞪视下,勇利很识相地摆摆手,“既然是雅科夫导师特地要求参加的活动,我就……就不参与了吧?”

这也确实是他的心底话没错啦。

Liberating nature time是由雅科夫导师所率先提出并推行开的,这几年在业内所特别提倡的一种活动,内容和表现形式非常多样,主要目的是让尚在学校学习,没有太多舞台表演经验的学生利用课余时间走上街头,“卖艺”的同时积累一定量的表演经验,这样一来,能够比较有效的降低舞者日后走上正式舞台时出现怯场心理。

勇利过去自然也是有参加过切雷斯蒂诺组织的Liberating nature time的,只是效果都不怎么好,在导师对这方面没有特别要求的情况下,勇利去了几次就再没去过。

而现在……勇利的眼神不自觉地黯了黯。

“那就……“好。尤里刚想松口气,却见维克托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兴致勃勃地问你们在说什么?
“……”好烦啊这家伙。尤里微笑,然后毫不犹豫地转移话题,“我们在说维克托你今天这身衣服看上去很丑诶!”
“really?”维克托当即受到了惊吓,他不可置信地现场转了个圈,“真的很丑吗?”
“非常丑。”
“不不,维克托你穿这身衣服真挺好看的,真的,特别帅!”然而他身边的勇利却以最快速度背叛了他。
“是吗?”维克托冲勇利抬了抬眉毛,似乎还有些不确定的样子。
“非常帅。”勇利的脸已经涨红了。
“那么你愿意答应这个今天特别帅的男人一个小小的请求吗?”维克托笑眯眯地冲勇利飞了一个wink。
“?”
“和我们一起参加明天的Liberating nature time。”维克托终于吐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这个……”
“勇利不打算去吗?亏我那么期待,还把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诶!”
“呃……”勇利有些招架不住。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跟勇利一起出去逛过街诶,本来想着明天参加完活动就和勇利一起去逛街买东西的。”
“……”
“我可以向勇利保证,绝对不会让勇利违背自己的心意做任何勉强自己的事情,即使是这样的话勇利都不能答应吗~”
“!!”看着那双湛蓝的仿若晴空一般的眼睛,勇利不得不承认,他动摇了。

其实答应了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勇利在心底努力给自己打着气。

只要不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跳舞的话……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紧张地缘故,勇利的声音有些不自觉地颤抖,他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那些拼命叫嚣着的恐惧。

“我可以的。只要学长到时候不嫌我碍事就好。”

“太棒了~”

看着维克托兴致勃勃的模样,勇利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小小的笑。

如果这是你所期望得到的回答的话,我想我愿意。

“……”杵在一旁被迫围观了小绵羊是怎么被大灰狼拐卖掉的这一全过程的尤里脸色一变再变,却到底没说什么煞风景的话,只是这天的训练整个人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待到维克托为准备明天的Liberating nature time提前离开后,尤里迟疑了会,到底还是拦下了勇利。

“喂!”

                                                                        ----tbc----

解释下,雅科夫的反应是我后面加上去的,因为确实有受到之前写的番外的影响什么的,写完之后看效果还可以就没动这部分内容。但是番外既然都标了无责任这三个大字,所以番外尤里的这部分内容(好比说出于对勇利好想要分开他和老维所做的各种努力啊balabala),这在正文是不会出现的,至少不会太明显。

呃……顺带说明下……无论是番外还是正文,尤里对勇利都不是那种意义上的感情,拦住勇利也不是出于什么奇怪的原因QAQ

然后番外既然写了就会和这篇一起更(不得不说北美吐槽体实在太适合在摸鱼时放飞了,码的时候速度简直快到飞起

就这样

【维勇】怎样才能从渣男师兄那救下我可怜的即将被骗身又骗心的同学? (二)

摸鱼摸到走火入魔hhhhhhhh北美君简直有毒系列
本篇为双向选择无责任番外,北美吐槽体,尤里视角,可能ooc,
正文双向选择戳这,前文戳这晚点会更正文
啊对补充一下,第一章有少许更改,不过不影响本章阅读
都ok的话请看下文

君君你好,我是昨天那个想要从渣男师兄那抢救下可怜同学的原po,网上的评论和建议我大部分都看过了,现在针对有人提出来的一些疑问,我在这里统一回答下。

首先澄清下,我对y并不是那种层面上的喜欢……手动微笑。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们对学艺术的男生有偏见,虽然我们专业的男生的确以基佬居多,但我真的不是好吗?
至于我为什么要阻止v和y的接触,我在之前就有提到过,我们学校大部分人都知道y非常非常的崇拜v这件事,可以说,y进这个学校很大原因就是因为v。

这里我必须要插播一下,我们专业在男女,男男,女女这类关系上的态度都十分开放,学校老师甚至会主动鼓励你去多积累一些感情经验,周围人的普遍认识是丰富的情感经验有利于提升我们在专业上的造诣。在这种背景下,我们专业的学生在私生活方面有多混乱就可想而知了。这方面v应当算是佼佼者,身边经常围绕着各类追求者,而且我特别注意了一下,而且v每过一段时间身边的人还都是不同的!最可怕的是,v他每段关系走到最后居然都能和平结束,这跟我们专业传统,想要结束关系基本只能靠甩巴掌的画风完全不一样。

好,回到我们专业糟心的风气上,由于老师对这类事持比较支持的态度,加上可能学习艺术的人普遍在感情方面都挺纤细的吧(v他除外!!!)所以我们专业每年因为情伤这种问题跳河跳楼各种轻生的不在少数,退学转专业什么的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这种情况下,你说我敢让以玻璃心著称的y和v接触吗?
特别是y现在仍然没有从那场比赛的阴影中走出来,而且据我所知,在近期选择导师的这件事上y也很有可能遭遇到比较大的阻碍。想想看,一个人在这种糟糕到不能再糟糕情况下,忽然被一直崇拜的偶像的青睐有加,是个人都会把对方当做救命稻草吧?

然而问题来了,v他是根毒草啊!!!
那我能眼睁睁看着y饮鸩止渴吗?当然是选择把苗头扼杀在襁褓里了!

先前就已经说了,我是因为名字相似再加上y赛场上的表现确实非常吸引人才在入学之前就对y这个人有很深的印象——可能我之前的叙述给很多人造成了误会,y去年的那场比赛确实表现的稀烂,但正常发挥的时候也远在平均线以上好吗?而且是那么稀烂的表现也牢牢抓住了场上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用我导师的话来说,y的表演中有一种许多人,甚至出色如v都没有的东西,这是导致y的表演异常吸引人的关键。
总之我实在不忍心,y这么一个本该在舞台上挥洒着更多光与热的人,就这么因为一个v而毁了大好前途。

我不是对v有意见,事实上v在专业方面比大部分老师还要来的出色,在我准备考研的那一年里,v也尽可能的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在很多方面也确实是v一直在照顾我,虽然v对我照顾方式有时实在有点……一言难尽。我和v平时关系也还好,我知道v是真的把我当弟弟看了。

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希望v把y这大好青年,舞台上的明日之星给祸害了!!要知道我还没看过y全程all  clean的表演完一部作品呢,早在入学后就摆在日程上的“和y一起同台演出”这一成就也还没能达成呢(因为年龄的问题,y参加的部分比赛我也能参加但是我们不同组)
而v他之前谈过最长的一任时间才三个月,而且他还全都来、者、不、拒!他也不怕得x病!

总之一想到y以后可能会因为v的缘故受伤害,甚至选择再次放弃学业和他所喜爱的xx,我就非常难受!
所以拜托万能的网友们,快点给我支招吧!让我在不引起v注意的情况把他俩隔离开,从根源上阻止悲剧的发生!
当然,为了更好的汇聚网友们的智慧,一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在网上po出来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悲剧的发生!!!谢谢!

                                                                 ----tbc----

【维勇】怎样才能从渣男师兄那救下我可怜的即将被骗身又骗心的同学?(一)

北美吐槽体,双向选择无责任番外,尤里视角
正文第一章戳这
熬夜两天疯狂刷北美君后的放飞之作,可能ooc
如果都可以的话,那么请看下面

君君你好,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不得不向你和网友们求助。标题就叫“怎么做才能从渣男师兄那抢救下我可怜的即将被骗走的同学?”好了。

本人就读于某知名网红艺术院校内某专硕,性别男,身高颜值与本题无关。和我同一个导师的师兄,就叫他v吧,大我三级,年龄方面我俩同一个生肖但不是同一年出生——当然你要认为v年纪比我大两轮我也很乐意,至于颜值嘛,勉强差我一点就给个8分吧。

正常来说,无论从年龄还是从资历而言v都该照顾一点我吧?但v他不!自打我入学后,从叫他起床到从食堂那帮他带饭的活全被我包了——千万别误会我和v的关系,本人在读本科的时候就和现在的导师联系上了,现读的专业也是导师推荐的,由于年纪太小家里人不放心的缘故,题主入学后直接住到了导师家里,而身为导师名下最宠爱的弟子v的住所就在导师家对面。

总之一句话,v特别讨人厌就对了!但这不是我今天要说的重点!!这么说吧,我们学校实行的是导师互选制,即学生有选择导师的权利,导师也有选择学生的权力。也就是说,有可能出现你喜欢一个老师喜欢到不行,然而他对你半点不care,结果被随便分配到完全不合自己意的导师,当然要是所有导师都不care你的话,也有可能会最后变成没导师要的情况吧hhhhhh反正我没这方面的困扰。

反正我们入学后会有一个比较走形式的导师见面会,会后定个时间大家填个表把导师定下来。

这里我必须要提一下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我那即将被骗身又骗心的可怜同学,目前和我同一级却比我大九岁的y,颜值的话,y属于平时3分偏路人,比赛换装后瞬间飚8分的神秘存在。至于我为什么要说他目前和我同一级呢?是这样的,y原本应该是上一届入学比我高一级的学长,但y在研一的第一个学期末就因为比赛失利这种狗屁原因一蹶不振最后闹到休学的地步,直到这学期才正式复学,和我一起上课。

啊对既然提到y比赛失利这件事,那我必须要仔细说明一下,我们专业教授的不是那种竞技性特别强的那类舞蹈,但hold不住我们专业实在是人才济济,所以像国际上这方面的各种赛事,每年都会有不少学生参加,其中表现的最好的当属v吧,打从本科起参加比赛就一直蝉联某项比赛的冠军,蝉联到最后都没人猜冠军归属了,但大部分学生是绝对没有v这种能耐的,不过或许你们可以期待一下我未来的表现hhhhh

y的话,在我们这一行还是有点名气的,业内皆知y非常非常的崇拜v,基本v会参加的赛事y都会去参加,但两人获得的名次有很大差别就是了。导致y休学的那场比赛我也有在场,y在场上确实表现的十分糟糕,要我表现成这样的话,导师看见了大概会恨不能扑上来暴打我。赛后y很丧的坐在角落里,一副路边可怜狗狗的表情,让人看了……实在是很有种上前安慰y的冲动,而我也的确这么做了。当时我是指着y的鼻子这么跟y说的——

“像y你这样没有天分的家伙还是早点退出xx这个舞台吧!”

怎么说呢,因为y和我名字读音非常相似的原因,我早在各种比赛中注意到了y,y确实一直非常努力,但怎么说呢……y的心理素质实在太差了,这直接影响到了y的成绩。

而且说实话当时我也有点担心话说的是不是太狠了,不过当我看到y听到我的话后一脸震惊的模样,我就知道我对y的激励还是非常成功的。

然后没过几天,y就正式宣布休学了??!听到消息的时候我已经拿到了y所在学校的研究生复试资格,为这事我差点没拿出我的四十米长刀杀到y休养的地方逼y给我一个交代。

在经过一些事后,y最终还是选择复学了,但是完全是一副精神低靡的状态,整个人也非常消沉,最重要的是面对我的主动示好y居然视若无睹!!!明明我在他最难过的时候还激励过他的!

好吧其实这些都不是我今天要说的重点。
让我们回到导师见面会这个话题,说实话导师见面会真的挺无聊的,特别是我未来要跟的导师因为有事让v代他出席了整场见面会,于是我听了个开头就在底下无聊的玩着手机,直到轮到我自我介绍。

像这种小case自然难不倒我,我当即就站起来随便来了一段,这里我得提下当时坐在导师席位上v的反应,听了我那么精彩的自我介绍,v居然低头不着痕迹的打了个哈欠!

当时我真是……恨不能把面前整张会议桌砸v脸上。
紧接在题主之后自我介绍的是y——差点忘了说,好像是因为y当时想要退学和导师闹翻了缘故,总之复学后的y不仅要和我们上同样的课程,还要和我们一起再选一遍导师。

y性格本身就蛮内向的,加上还没从低潮期出来,所以一段简单的自我介绍,y说的简直不要再磕巴。这时候戏肉来了,之前还打着瞌睡的v听到y的名字瞬间就精神起来了,就跟条饿了几天的猎狗突然看见只胖兔子一样。这形容不是我对v有意见,而是v当时那种突然发现有趣东西的眼神,实在是恶心到我了。后续的发展也印证了我的感觉,v为了y还暗地diss了一下在座的大部分导师——y去年退学那事闹太大,现在又迟迟恢复不到之前的状态,导致大部分导师对y的感情都挺复杂的。

总之我当时一见v这种眼神就有不妙的感觉,毕竟之前无数次的经验告诉我,只要v对女人祭出这种眼神,无论v当时是不是对那女人真的产生了某种方面的“兴趣”,女人都会疯了般的冲v扑过去,怎么扒都扒不下来,虽然我确定y不是那种庸俗的女人,但我也曾听说y特别崇拜v这件事,啊这里必须要再次吐槽下v这个老头子尽知道祸害那些不知世事的小孩子,总之你们懂的……

但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y因为在很多人面前说话有点紧张的缘故,自我介绍的时候全程一直低着头,导致完全没能get到v的眼神hhhhhhhh

可以说,当天唯一能让我稍微感到愉快的事就是这个了。

散会的时候,我敏感地注意到v似乎还扫了眼人群,眼见着大有找上y的冲动,我作为v的师弟能眼见着y被这只大尾巴狼给糟蹋吗?当然不能!(等等这话好像有什么不对?哎不管了。)反正当时我就义无反顾地冲上去用我高大而健壮的身躯阻挡住了v看向y那个方向的所有视线,拦着v东扯西勾地聊了好一会,直到y和他好友汇合并顺利离开这间会议室。

反正v对y也只是一时好奇罢了——而且其中大部分原因肯定是因为v不知道听什么人说起了y上学期的事情,抱着想看看当事人是什么样子的猎奇心态才对y各种留意的。

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两天后v教科书里夹着y的那本《xx》彻底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图样图森破!

要我说v一定是装作不经意接近y,还乘y不注意偷偷把y手里的书给扣了!

要知道连我一直坚持不懈搭讪了y那么久都没有成功从y那借到他过去的书!!!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觉得y的贞操岌岌可危……然而v那么渣,而且对v一定不是认真的,要知道v他光是前女友就足足有39个——别问我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好吗?

总之,希望万能的网友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从我那渣男师兄那救下我可怜的即将被骗走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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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双向选择 07

学长兼导师维x休学半年留级生勇,芭蕾舞专硕背景
上章戳这,码完这章我仿佛嗅到了完结的气息捂脸
啊对,这章走向和原作差不多
啊啊啊啊啊我刚往这章多加了部分内容好突出勇利的性格请注意,为免有人没看到发下章的时候我会再注明下

“这里抬腿的角度有点问题。”

“是!”
“旋转的时候注意速度!”

“是!”

“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再来一次可以吗?”

“可……可以的!”

眼见勇利不知疲倦地一遍遍练习着最基础的内容,站在一边看着的维克托终于露出个满意的微笑。

他之所以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指点和教导勇利,自然不是因为对勇利一见钟情这种破烂原因,也更不可能是因为什么奇妙的愧疚感。维克托这么做,准确的说是因为他从勇利的《天鹅之死》中看到了一种可能,一种关乎他是否能重返舞台的可能。

正因为这种种考量,维克托对勇利的教导变得越发严苛了起来,甚至于在毫无预警地情况下对勇利提出“从今往后只要没有文化课其他时间都必须穿着练功服来这训练”的任性要求。

勇利自然是应了。

“勇利,今天我们把昨天失败的地方好好温习一遍吧?”因着寒流来袭的缘故,维克托今天换上了件黑色的大衣,脖颈处更是扎着条驼色的针织围巾,此刻他正一边摘着围巾一边头也不抬吩咐着,直到感觉有什么不对地抬头——

“尤里,你怎么在这?我不是……”早在半道上就甩掉你了吗?

“怎么,很遗憾没能甩掉我?”尤里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打从心底啧了一声,他烦躁地抓抓头发,“要不是雅科夫说我今年的赛前培训由你负责,你以为我乐意天天到处堵你?”

 

维克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是说gpf的赛前培训啊。”
“我都忘了,现在是报名开始了吗?”他转头看向勇利,“勇利要不也去报个名吧!”
“我?”打从维克托和尤里说上话开始就一直默不吭声地站在一边等候的勇利突然被点名,这让他有些惊慌,“我不行的!你知道的维克托,我根本没法……”

“稍微打断一下,”尤里不耐烦的拿脚尖点着地板,“麻烦你们告别的速度稍微快点,雅科夫已经在那等着了。”
“我想维克托你应该是个会信守约定的人吧?”

 

不,他不是。
维克托差点没脱口而出这句话,但他看着面对生人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勇利,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我当然是个信守约定的人。不过我最近有点别的事要做,要不你先在这里训练着吧?”
“这里?”尤里惊讶地挑高那双淡金色的眉毛,他嫌弃的环顾着这间舞蹈教室,无论是狭小的空间,还是老旧的装修都让他感到不习惯极了。
面对尤里的挑剔,勇利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当尤里对着勇利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还是选择留下了。

“两个人一起训练的话,总要分清楚个主次吧?”刚留下,尤里就挑衅地另起了个话题。
勇利没说话。事实上他完全不擅长应对这种挑衅。
维克托却顺着尤里的意思把话题接了过去,“你想要怎么做?”
“很简单,我和这家伙现场对决一次。赢了的人可以优先获得你的指导。”尤里高昂着头,信心十足地说道。
“!!”
勇利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维克托抢了话头。
“可以啊,比就比。”
“没事的勇利,”维克托安抚地看向勇利,“你总不可能一辈子只对着我一个人跳舞。”
勇利嘴唇嗡动了下,他无声的站了起来。

“《天鹅之死》可以吗?”这却是对尤里说的了。

“哈?”尤里茫然的眨巴着眼,讲实话,这样的走向虽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总觉得怪怪的。

“那就《波莱罗舞曲》好了。”勇利没理会尤里的反应,自顾自地翻找到《波莱罗舞曲》的碟子。“请你稍等一下。”
“诶?”

“砰——”
这已经是勇利第三次在旋转的时候摔倒了,尤里高高的挑起眉毛,他询问的看着维克托,以眼神示意——
维克托你确定还要在这个废物身上浪费时间?
维克托却表现很淡定,他抬高了点声音问勇利,“还能继续吗?”
“可以的!”

勇利摔倒一次的时候,尤里尚还能摆出一副嘲讽的模样,五次,尤里表情有些变了,十次……
“这家伙莫不是疯了吧?维克托,快命令他停下来!”

维克托冷酷的摇摇头,“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尤里说不出话来。

维克托看着勇利一遍遍重复着莫里斯·拉威尔的《波莱罗舞曲》,在最基本的几个旋转和跳跃动作上反复钻研——因为尤里在场的缘故,勇利再次退回到了最开始错误百出的状态,却忽然来了兴致,“你知道全世界每年有多少人学习芭蕾吗?”

他问尤里。
“怎么突然问这个?大概几十万人吧?”尤里有些不确定的道。

“不,足有一千二百多万人。可是全球最知名的芭蕾舞者仅有那么几个。”

“你能说那些放弃的人没有天分吗?不,他们只是不够努力罢了。”

“……”

“勇利在芭蕾这方面的条件未必比得上你,但他却比你刻苦多了。”

等勇利摔倒第二十次的时候,尤里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对他另眼相待。”尤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勇利,这家伙,真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可怕的怪物
要是他对外表演的时候都能保持这样的高水准的话……
尤里像是想到某种可能,这令他脸色发白,“我不是他的对手。”

“你当然不会是他的对手。”维克托提醒他,“不说别的,你才十五岁,体力和技巧远远没到巅峰时期。”

但勇利也有不如你的地方——十五岁雌雄莫辨的少年,在芭蕾方面占的优势大了去了。

维克托无声地叹口气,要不是舞台恐惧症制约了勇利,以他的刻苦和天分,在现在这个年龄又怎么会只有这点成绩。

“我之前有打算亲自出面拜托莉莉娅来担任勇利的研究生导师。”
“哈?”尤里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如果是维克托的请求的话,想必莉莉娅也不会轻易拒绝。

以这家伙的天分和刻苦程度,绝对值得被大力培养。
“不过,既然要拜托的话,尽早说会比较好吧?我记得,莉莉娅这两年可没有出山的打算。”

“可别等你最后说服了莉莉娅,选择导师的时间早过去了。”

维克托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但是……

“我还是……再看看吧。”
就在这一刻,他的内心忽然萌发出一种渴望,这是自打见过勇利所演绎的《天鹅之死》后就潜藏在心底的冲动——想要亲手将对方这枚粗糙的裸钻打磨成光滑璀璨的钻石。
维克托有预感,教导勇利,将会给他正逐渐接近瓶颈的芭蕾生涯注入一股崭新的活力。
只是……他还不确定,是否能承担起成为对方在芭蕾方面的引路人所应有的责任。
就某种层面而言,勇利他,实在是太脆弱了。
仅仅靠着对偶像的憧憬,是无法在芭蕾这行立足下去的。

 

“我……我热身完了。”结束完每日例行的热身运动,勇利微微喘着气朝他俩走了过来,“现在我们可以正式开始对决了。”

“……让让!”这种体力,简直就是怪物好吗?尤里一边腹诽着,一边从两人中间挤了过去。

“我还没开始热身呢!”

 尤里所谓的对决当天到底没进行下去。
看似和谐的三人行似乎也就此拉开了序幕。
 

与此同时,学院终于找齐了剩余的导师人选,第二次导师见面会也已提在了日程上。

“雅科夫~你不觉得让我代表你去参加见面会是个好主意吗?”

“我一点都不觉得!”雅科夫皱着眉,他还没忘记维克托上次代他参加导师见面会的结果。

“我都听其他导师说了,你坐在那所有人就都忙着问你这问你那,好好一个见面会弄得跟记者发布会似的。”

“这怎么能怪我?”维克托微微瞪大了眼睛,他控诉地看着雅科夫,“我还没说,那场见面会浪费了我那么多时间呢?”

“那不是正好,这次的见面会你就不用去参加了。”

维克托被这话堵的哑口无言,一旁的波波维奇会意地偷笑。

“格奥尔基,你躲那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师兄跟着导师你去其实也没什么的,就当提前熟悉作为一名研究生导师的所必须要经历的流程了。”波波维奇还没忘了他师兄那还有份学校破格发的导师资格证呢。

波波,你真是好样的!维克托会意地冲师弟眨了眨眼。

“熟悉当导师的流程?”雅科夫差点没被气笑,“这个家伙要能稍微学着为别人着想点就不错了。”

“还当什么导师?别仗着在芭蕾这块有了点成绩就随便出去祸害人!”

可就不是出去祸害了人家嘛。波波维奇无声地吐槽道,但迫于师兄的威胁,没敢出声。

 

总之,雅科夫最终还是答应了维克托的随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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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来盆毒鸡汤——

世上憧憬追逐维克托的人千千万万,勇利能入维克托眼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勇利自身的特质,但除此之外,另一个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他世界第六的身份。换而言之,是因为维克托在勇利身上看到了“可能”。
所以,在想着为什么自己遇不到维克托这样的人的时候,想想自己自身有没有尝试努力过吧。(努力微笑——笑不出来——最后汪的一声的哭了)

说真的,我尝试想象过很多种他们相遇的可能,但可能是我的想象力比较欠缺吧。我能想象老维会因为很多原因留意到勇利的存在,但我始终觉得,能让他真正爱上或者说产生成为勇利教练的原因,一点是勇利自身在花滑的感情表现方面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天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勇利在花滑方面已经有了一定的技术和成就——维克托不可能会对一个对花滑一窍不通的人产生当对方教练的想法,哪怕对方在花滑这方面的天分再高。

而如果无法和勇利进行长时间的相处,说真的老维这种人真的是动心是会动心,但过会就能忘……很难产生那种非谁不可的心情——或许这也是明明索契大奖赛两人就尬舞了一段,勇利也要求维克托当他教练了,但直到次年三月底看到勇利的视频,维克托才真正萌发了当对方教练的想法的原因。

希望我在文中能足够清楚明了的表现出我的想法。

啊对,虽然我觉得已经很明显了但还是说声,这章不是刀不是刀,然后不出意外的话下章可能……嗯,下下周见吧

【维勇】双向选择 06

学长兼导师维x休学半年留级生勇,芭蕾舞专硕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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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的尬舞来了QAQ我已经尽力了

《天鹅之死》由俄国舞蹈编导米哈伊尔·福金在1905年为安娜巴甫洛娃创作。通过描绘濒死的天鹅渴求重新振翅,孤身只影在平静的湖面上艰难挣扎,最终默默死去时的神情,以象征人类在现实生活中与死亡,命运进行不懈反抗的搏斗精神。
整个独舞的要点在于表现出“天鹅”在对死的不安和恐惧中安静地接受必须来临的死亡。

直到看到对方的演绎之前,维克托一直都是这么理解并且演绎的。

无需投入过多的感情,只要表现的足够美丽就行了。
在这一刻,维克托才意识到自己过去对天鹅湖的理解有多浅薄,若不是有过硬的芭蕾功底撑着,或许……
啊啊,他真美啊!
那种美,不是源于动作的美丽——事实上在技术层面上,对方仍然有许多生疏的地方,但透过他的舞蹈,维克托却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那是维克托的演绎中所没有的,“天鹅”对对生的渴望和热爱。
维克托屏住了呼吸,他着迷的看着面前这只濒临死亡却在奋力与既定的命运做挣扎的天鹅。

“很好,就是这一刻,转身——”看到激动处,维克托忍不住小声的叫了起来。

随着他的叫喊,一直背对着他起舞的天鹅随着大提琴声翩然转身——

“!!”跳着跳着突然看到维克托的勇利,心一慌,脚下一错。

“砰!”

维克托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为对方这惨烈的一摔。
然而《天鹅之死》的配乐还没停下,低沉的大提琴奏乐声仍在这间小小的舞蹈教室回荡着。
就像一个美妙的梦境突然在眼前碎裂一般。

“抱歉,我好像打扰到你练习了。”维克托终于回过神来,“没事吧?还站的起来吗?”
他上前几步朝勇利伸出了手,勇利却没有将自己的手递给对方,而是撑着地板一咬牙站了起来。
“没事的,我……早就习惯了。”勇利垂着眼睛,视线不愿与维克托对上,“而且,要说抱歉的人也是我才对。”
“??”

“没经您允许就私自模仿您之前比赛时改编的曲目。”

“那个啊,没什么的。”

“而且说实话你跳的非常出色,看了你的演绎,让我在这首曲目上有了新的灵感呢。”维克托以指抚唇,“好比说,‘天鹅’对生的渴望和热爱?”

“!!”勇利惊慌地抬眼看他,却落进了一汪蔚蓝的带笑眼眸中。

“我……只是觉得,这样能更好的表达主题,才——”勇利说不下去了,他紧张地拽着衣角,“我不是故意更改学长您原来的编舞的。”

 

“这点我当然知道。”维克托噙着笑,他认真地注视着对方,“介意再跳一遍吗?”

勇利僵住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如果,如果这是您所希望的……”
“是的,这正是我想要看见的。”维克托和他对视着。
“我可能跳的很差劲,我甚至可能会中途摔倒。”
“没关系的。那些都不重要。”

勇利就这样当着维克托的面跳了起来。从开始的错误丛生,到后来渐渐变得流畅了起来。
维克托全程只对他说了三句话。
“没事的。”

“你可以的。”

“再跳一遍好吗?”
练习到最后,勇利已然能在维克托面前比较流畅的跳完一小节《天鹅之死》了。

见状,维克托笑了起来,“看,就算当着我的面,你跳的不是也很不错吗?”
“那都是因为学长您引导的好。”

勇利有些腼腆地冲维克托笑了一笑。他虽然也很激动,但这半年来无数次的经验教训令他不敢高兴的太早。
“那么,接下来换哪首练习比较好呢?”维克托陷入了沉思。

“??”勇利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着勇利迷茫地表情,维克托再一次笑了开来,“你不会以为你单单练熟了一首就够了吧?”

“要知道,我可是非常非常期待勇利的表演哟~”

 

 

就这样,因为一曲《天鹅之死》,维克托和勇利之间的交流意外变得频繁了起来。

而且因着对方刚复学课程不多的缘故,两人在这间被闲置的芭蕾教室里碰面的时间变得更多了些。

他俩的会面通常是一个投入的练习,另一个则是坐在场外兴致勃勃的看着对方起舞,间或对勇利提出些意见和建议,偶尔中的偶尔,维克托还会下场和勇利来上一段即兴双人芭蕾。

 

也是到这时候,两个人熟了一点后,勇利才终于将心底话说出来。“我以为学长你不会想看见我的。”
“wow,勇利怎么会这么想?”维克托拿着毛巾擦头上的汗,因为一时兴起,他刚刚拉着勇利即兴来了段双人芭蕾。
“这不是很正常吗?学长你当初劝我转专业,明明是出于一片好意,可我却……”勇利有些苦涩地开口。
“什么叫出于一片好意,你那个朋友说的没错,我不过是听了些流言蜚语,仗着自己有点名气便来对你瞎指挥罢了。”维克托玩笑般地说起之前那件事。
“怎么会!”勇利急忙反驳。“会对莫不相识的我说出那种真心的话,这是维克托学长所特有的温柔呢。”,虽然这种温柔,有时会显得非常残忍。
维克托却只是笑了笑。真心,可能有吧?

“对了勇利,”维克托随意换了个话题,“我看你的简历,在读专硕之前,你在芭蕾方面,师从的是奥川美奈子没错吧?”

“没错。”
“我好像记得她在芭蕾方面一直很出色……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报考这个学校,芭蕾的话,对于学历方面并没有太大要求吧?”

闻言,勇利却看着他欲言又止。
维克托这才反应过来对方之所以会选择报考这个学校,明显是追逐他的脚步而来,这令他莫名有点尴尬。

“抱歉,”他想想又加了句,“之前那些事也是,非常抱歉。”
话刚说完,维克托自己就忍不住笑了,“怎么好像我每次见到你都在跟你说道歉。”
勇利也幅度很小的笑了笑。
“学长根本没有必要跟我道歉的。”勇利说。
“那怎么行,做错了事就得说抱歉。”维克托弯起了那双好看的蓝眼睛。

勇利忽然觉得有点心慌,他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我休息好了,学长你想要看什么,我都可——”
他的手被对方拽住了。
“先别跳了,不介意的话,我们聊聊天吧。”维克托说。
“……好。”勇利顺着对方的力道坐了回去。整个过程中,维克托的手都一直抓着他,他有些不安,又……心跳的很快。
“啊啊,”维克托也注意到了这点,照理来说他该顺势把手放开的,但是他想了想还是就这么拉着了,“就让我这么拽着你吧,省得你话说一半就突然跑了。”
勇利没说话,耳尖却有些红了。

“学长想聊什么呢。”
“嗯……就聊聊你对舞台的恐惧吧,”维克托斟酌着说,“可以吗?”

话刚说完,他就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猛地一僵,维克托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依旧细心等着勇利的回应,甚至脸上带着的笑也更真诚了几分。
过了许久,维克托才听到勇利有些迟疑的回答,“……可以的。”

勇利语速很慢的开始了他的述说。
“我……怎么说呢,从小到大一直都不是那种有天赋的人。小时候去学芭蕾也只是因为想要减肥而已,在同龄人中,我永远都是学的最慢的那一个,为此,我还常常受到大家的嘲笑。”说到这,勇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维克托鼓励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大概是八岁的时候,在学习了芭蕾舞两年以后,我突然有一个机会和其他学习芭蕾舞的同学一起,登上县里的舞台。”
“我当时花了很多功夫来准备这一场舞台剧,但在表演的前一晚,我,因为太过紧张而发高烧了,第二天表演的时候更是很逊的表演到一半就当场晕倒了。那次的舞台剧自然也被我搞砸了。事后虽然没有什么人责骂我,但怎么说呢?还是感到非常难过。”
“从那以后,我就变得有点害怕登上舞台,我害怕,因为我的糟糕表现,而搞砸了整个演出。原本这也没什么的,因为我当时并没有想过成为一名职业舞者,但后面因为一些原因……总之我选择成为了一名芭蕾舞者”说这段话的时候,勇利有些刻意地错开了维克托的视线。他掩饰性地看向脚边的地板。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在芭蕾这一领域学习的越发深入,那原本只是一小点的恐惧,也越长越大。”
“我从一开始的有点紧张,到了后面的每次必须要做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能够踏上舞台,发挥也越发的不稳定。”

“去年的那场比赛,怎么说呢,应该是我史无前例表现的最糟糕的一次吧?也是在那场比赛后,我对舞台的恐惧到达了一个巅峰,到了最后,我甚至分不清我到底恐惧的是舞台,还是芭蕾。”
“说来其实也挺好笑的,为了逃避舞台,我尝试了许多方法,比如说暴饮暴食,那段时期我的体重甚至一度达到一百八十斤。” 
“……总之,经历了一番特别糟糕的日子以后,我忽然就想通了,然后决心回到学校里。” 
勇利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他甚至没有提他是如何初步克服对芭蕾的恐惧,也没有提他是如何把体重减下来的。 
 
听了勇利的述说,从没经历过这些的维克托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硬憋出一句话来。 
“没事的,”他试着安慰对方,“你看,你现在不是已经好多了吗?” 

勇利看着他欲言又止。

“是啊……”他最后有些僵硬地提起嘴角,“现在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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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还有印象,先码了这章再说,再晚两天就没勇气写这篇了捂脸。

开头加粗部分是我百度的《天鹅之死》介绍。

至于勇利说的对舞台之所以产生恐惧的原因,我是按照我自己过去的经历来的,好像一开始就是被人嘲笑了两句说我排球打的特别烂,本来也没太在意,后面因为我的原因,输了场比赛好像?反正后面我每次只要一碰球就会想起那些嘲笑的话,那之后就渐渐减少了碰球的次数,体育课上非要练的话,我宁愿翘课也不愿意去碰排球,最后甚至扩展到所有的球类运动……

所以说因为小事发展到大也是很恐怖的。

下章或下下章下刀子请注意。

【维勇】从今天开始正式谈恋爱! 序

名字暂时就叫这个了,日后可能改QAQ内容是之前po出来的那个接机梗

原作后期性格温柔中带任性28岁维x失忆后记忆停留在18岁勇,时间线是全日赛以后

“姓名?”
“胜生勇利。”
“年龄?”
“……”
“胜生先生,请问你的年龄是?”
“……18岁。”
“18岁?我注意到你的家人告诉我你今年已经24岁了。”
“是,是这样的,我……一觉醒来发现时间凭空过去了好几年,在这之前,我确实是18岁没错。”

#
直到坐上飞往圣彼得堡的航班,勇利还没能从这一系列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对勇利而言,两天前的那个夜晚,除了威士忌的酒精浓度高的有些过分以外,一切都很正常。

但这也很正常不是吗?虽然他还没有满二十岁成年,但那是美国底特律,何况他确实很高兴。因为就在前一天,刚升上成年组的第一场比赛,他赢了个开门红,这似乎预示着他往后的职业道路将一帆风顺——最开始他喝酒的原因确实是因为这,但当他和切雷斯蒂诺教练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情况就有些改变了。

勇利收到了一通来自小优,他的暗恋对象的手机简讯。

简讯很短,半醉的勇利却眯着眼足足看了三分钟——

勇利,我和西郡决定下个月结婚了,你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

“切雷斯蒂诺教练,怎么办?”喝的半醉的青年脸上一片迷茫,“我好像失恋了。”

“失恋了?那再喝几杯啊!服务生!”意大利男人不由分说又叫了几杯威士忌。在他看来,没什么是酒精解决不了的问题。

“说起来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失的恋?”

一口喝完杯里剩下的威士忌的勇利,眼神以可见的速度变得涣散起来,他勉力撑着最后的清醒解释道,“原因,没有原因,因为我压根就没有和对方告白过啊!而且因为忙着升组,有一二三四五六七个月没有联系过了!”

“呜……小优!”他趴在吧台上呜咽着,到最后一边打着嗝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嗝……维……好想见,嗝维克托啊!”

“……你失恋的对象到底是维克托还是小优啊?”切雷斯蒂诺无语地看着自家弟子像滩烂泥一样滩在那,“嘿!别就这样睡过去啊!”

“勇利?胜生勇利?”

那是勇利彻底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然后,勇利面无表情的想,他就来到了六年后。

或者用更科学一点的说法是,24岁的勇利因为训练时的一场事故直接丧失了最近六年的记忆。

反正……怎么说都好啦。

 

勇利叹了口气。
如果说醉个酒就失去了好几年记忆这种事已经够刺激人了,那么携带着三胞胎来探望勇利的小优无意是给他脆弱的神经上压下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还记得自己那晚喝的烂醉的原因就是因为突然对方打算结婚了的事情。
这下好了,他只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后小优都成三个孩子的妈了。

毫无心理准备的勇利:“……”我是谁,我在哪?

紧接着更是得知养了多年的小维也已经逝世的消息。

在这种情况下,从美奈子老师那得知自己六年后教练居然从切雷斯蒂诺变成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偶像维克托,自己还在对方的帮助下从大奖赛第六名一跃到第二名的成绩后,勇利已经提不起半点震惊的力气了。

想到自己的现任教练,勇利有些无力地蜷在座椅上,看着舷窗外那抹灰白色的天空发呆。
“先生,先生您没事吧?”浓重的俄式英语突然在耳边响起。
“嗯,没事的,我只是有点不习惯。”勇利移回了视线,为显礼貌,他甚至稍稍坐直了些,腼腆地冲着对方抿着嘴笑了笑。
勇利没有说错,无论是目前的怪诞状况,还是即将到达的圣彼得堡,一切都让这个当前阅历和记忆仅有十八岁的他感到万分不习惯,还有恐慌。
“……是因为第一次远离家人吗?”空乘明显是以为勇利是来俄罗斯求学的异国学生了。“还是说在为新的环境中的人际交往而感到担忧?俄罗斯是个好地方,你会在这找到归属感的。”
在她看来,面前这个有着一副未成年面孔的亚裔少年铁定是因为留学才来到圣彼得堡这个地方的。

“呃……算是吧。谢谢。”勇利想了想他来圣彼得堡的原因所在,嘴唇抿的更紧了。
因为他的现任教练维克托在充当他教练的同时也是一名俄罗斯在役选手的缘故,勇利不得不配合对方的行程安排,将训练基地由长谷津转移到圣彼得堡——在得知他失忆以后,美奈子老师是这么和他解释的。

但……说实在话,勇利是不大愿意想象自己接下来在圣彼得堡会有什么样的遭遇的。

虽然不知道6年后的自己不知怎的居然入了对方的眼,但目前这具躯壳里的灵魂却是个不折不扣18岁才升上成人组的花滑新嫩胜生勇利啊!只是成功跳出个3A就能傻乐两三天好吗?
和25岁在对方教导下取得大奖赛银牌的自己简直一个是天上的星星,一个是地上的沙烁,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对方在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以后,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和他解除教练合约吧?
不,听美奈子老师说他和对方根本就没有签什么教练合约!

总之,抱着呆不到两天就会被整个打包送走这样消极的心理,随处可见的花滑选手胜生勇利括弧十八岁刚失恋就发现初恋生了三个孩子括弧完了,视死如归的下了飞机。

说、说起来,二十八岁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会是什么样子呢?

因着对方在电话里说是要来接机的缘故,填写完入境表,勇利总算是想起了这个事关重要的问题。

虽然说,因为非常崇拜对方的关系,自己对维克托的模样并不陌生啦,但是……勇利可还没有忘记自己失去了六年记忆这件事。

六年,足够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模样了。

 

回想起维克托二十二岁半扎着一头银色长发在冰上起舞的模样,勇利的情绪变得更加低迷了下来。

但这样的低迷很快在跟着人群走向接机口后化为乌有——

隔着机场的透明玻璃,勇利一眼就看见了某个穿着黑色西装三件套,笑眯眯站在接机口最前面的地方高举着接机牌的银发男子。

“!!”勇利震惊地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要说勇利五六百度的近视是怎么认出这个银发西装男就是他现任教练维克托的?

那当然是因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在举了个巨型接机牌后还嫌不够,在身边又摆了个胜生勇利人形立牌啊!

那效果真是……勇利已经能感觉到身边的旅客都在悄悄地将视线瞄向他了。

 “是他吗?那个最近很出名的日本运动员?”
“就是这家伙夺走了俄罗斯的现代传奇?看着不怎么样啊!”
勇利从未像现在这般恨自己懂点英语这件事。

在诸多物件的加持下,维克托也很快地发现了人群中单手掩面的勇利。

“勇利!”他愉快地挥舞着手中的接机牌,“我在这里哦~”

 

看着周围人看向自己越发奇异的视线,只想悄悄走到对方身边的勇利只感觉自己被巨大的羞耻感吞没了!

但这远远不是今天的高潮部分。

随着勇利的走近,他终于看清了对方手里登机牌上写着的内容——

 

hey,勇利,虽然我和你是刚刚见面,我知道这听上去有点不可思议,但我确实是你的教练,还有未来的丈夫!

 

看上去,对方为了让这张登机牌显得更加别致还做了许多奇怪的尝试,好比说,他在“未来的丈夫”这几个单词上很是别出心裁地用红笔画了个巨大的爱心。

 

“……”勇利,勇利已经彻底惊呆了。

他失去记忆的这六年里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啊?

                                                                               ----tbc----

瞄了下三百粉了好像QAQ本来想照例来点个文的……但想想之前那么尴尬的场面要再来一次,还是放过我吧QAQ于是就变成了这篇序,嗯,意思意思一下吧

按照我目前拟的大纲的话,这篇应该会是前期比较欢乐——毕竟说好了是要开始正式谈恋爱嘛,然后后期可能比较……嗯,的一篇(毕竟失忆摆在这)。当然了,这篇应该也是下章遥遥无期系列。

顺带po个我写这篇过程中不经意写出来的一段内容——

明明只是在底特律的酒吧里和教练一起喝了个烂醉,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凭空到了六年以后,自己更是从刚升成年组未来充满希望的新嫩变成了打拼多年,成绩一度陷入低迷的老腊肉。
更糟糕的是,勇利睡前才得知暗恋女孩的婚讯,醒来却发现人孩子都五岁了。
应接不暇的刺激令他感到身心俱疲——待到最后发现现任教练是他所一直憧憬着的维克托时,勇利已经连震惊的想法都没了。

hhhhh是不是非常有湾家简介的feel?这应该是我刷了两天维勇同人漫本刷出来的结果,写完才反应过来。

过两天应该会更双向选择那篇,再不更的话我都要没勇气继续写了QAQ

【维勇】寻找V先生番外 骗子

#我只恨我无法当着你的面撒谎#

因为有小天使说之前的结局把前面的伏笔全浪费了,所以想想还是把最初写的那个结局放出来了,拒绝谈人生
写的有点糙但真没勇气细化了,可能和正文有出入
本篇建立在正文并非梦境paro的基础上,勇利也没能喊出维克托的名字

正文        中下    

这之后的很多年里,男人都无法断言自己当初所做的决定是否正确,直到有一天尤里不由分说的将一份报纸摔在他跟前。
报纸上赫然写着——
日本前花滑特别强化选手胜生勇利最后一次乘坐的MH370次国际航班近日正式宣布失联,据悉,该选手于三年前正式确诊妄想症,并于同年年末宣布休赛,次年正式退役……

“或许……”男人看着尤里艰难地开口,“我们都错了,v先生他或许真的存在也不一定?”
与其让他接受勇利的死亡,倒不如让他相信,勇利只是得偿所愿,去到了另一个有v先生存在的世界罢了。

尤里到底还是摔门走了。
男人一个人坐在地上,把那一小块豆腐干大的新闻来回反复看了好几遍。
“……马卡钦,我是不是真做错了?”
可马卡钦又能回答他什么呢?
只能是像过去一般凑过来亲热的舔舔男人的脸罢了。

#
“勇利你是忘记什——”听到声音,男人笑着从门内探出一个头来,只是在看到来人之后脸上的笑就消失了,“是你?”
面前站着的赫然是一脸不耐烦的尤里。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男人耙了耙头发,“我可没犯什么事——只是路上遇到你朋友顺路就把他送回来了,这应该不算犯罪吧?”
“放心吧,不是来找你这个骗子的麻烦的。”尤里皱皱眉,“让让——我们进去说。”
男人揉了揉鼻尖,侧过身,“请进。”
他没有否认尤里的指控。

男人是个骗子,准确的说他以前是个骗子。关于这事尤里也是偶然得知的——在付出了被骗的惨痛代价后。当然了,身为行骗者的男人也没得到什么好下场。

照理来说,尤里是非常厌恶男人的,但在这种时候,也许只有他原本最不耻的骗子才能帮到他了。
走进屋里的时候,尤里是这么想的。

“我是趁那家伙睡着了以后才过来的,总之接下来的这些话,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要你一个字都不要对他提起!”
径自丢下一叠文件,尤里臭着脸说道。
“怎么突然这么正经……”男人开始还有点玩笑的心情,但听了尤里的述说后,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怎么会这样?”面对着摆在面前的诊断书,男人始终无法想象,白日里那个容貌清秀的亚裔青年,居然得了这么一种奇怪的病症。
妄想症,妄想症又称妄想性障碍,是一种精神病学诊断,指“抱有一个或多个非怪诞性的妄想,同时不存在任何其他精神病症状”。

“等等!勇利他那不是有一叠他写给v先生的信件吗?总不至于他从12岁起就得了妄想症吧?”
“他怎么把这也和你说了?”尤里嘀咕着,不耐烦的向男人解释道,“那家伙12岁的时候当然没得妄想症,但是……你看见了他说的那些信了吗?”

男人摇了摇头,他自然没有看见——毕竟他和勇利才只见过两遍罢了,正常来说,这么重要的信件是肯定不会给陌生人看的。

“我也没看到过。”尤里加重了语气,“我问遍了那家伙身边所有人,他们谁都没有看见过那些信。”
男人不说话了。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而我需要你做的就是——不要做任何可能刺激到他的行为,当他和你谈论起有关V先生的一切时,都不要反驳他!”

男人安静地听完了尤里的话——
“我为什么要按你说的去做?”
“你!”
眼见着尤里当即就要跳起来了,男人连忙安抚道,“我知道尤里你的意思,我对勇利他确实也很有好感,但——”
“这样真的好吗?任由他无知无觉的去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当然不会任由他漫无目的的去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我和批集还有雅科夫他们谈过了,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创造出这么一个——”
尤里的视线忽然停在了男人身上。
“我差点都忘了,对于骗人这种事,怕是没谁比你更在行了吧?”

“可我已经……”改过自新了啊!

 尤里自顾自地往下说着,“正好你是一个典型的俄国人,银发蓝眼,五官嘛也还行,对花滑方面也有所了解,最重要的是我刚听说你告诉他你叫维恰。”
好吧,这是一个取名要慎重的故事。

“……可我不是花滑运动员。”男人还想挣扎下。
“这方面可以再商量!”

 

不一会儿,尤里就带着和雅科夫他们紧急商量后的计划过来了。

男人接过一看,好家伙——

由于一场意外,V先生无奈地告别了赛场,并辗转成为了一名流浪画家兼作家——即使是这样,他仍然没有放弃对花滑的热爱,经常去观看花滑比赛,并用画笔记录下选手们最精彩的瞬间……

看着看着,男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也许真正该去当骗子的应该是你们才对。”他嘟囔着。

“我可以帮你们,但必须按照我的方法来。”

“至于你们的话,既然之前你们一直都告诉勇利V先生不存在的话,那就这样继续保持下去好了。”

对男人而言,扮演一个存在于对方幻觉中的V先生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真正难的是下定决心去欺骗一个全心全意相信着他的人。
要是我就是那个v先生就好了。
和勇利相处时间越久,男人就越加希望自己就是勇利想要寻找的v先生。
可是他不是。
他只是个骗子。

只要有需要,他可以完美伪装成世上任何一个人,接手绝大部分职业——你爱喝咖啡,他就是咖啡师,你爱泡吧,他也可以是调酒师,舞者,你要对画画感兴趣,他也能画的一手好画……
然而他始终无法硬起心肠走到勇利面前,告诉他,自己就是他要找的v先生。骗人容易,但男人无法想象当这个谎言被揭穿时,勇利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我们或许可以换种方法不是吗?比如说,让勇利彻底放弃寻找V先生这一决定。”
面对尤里的质问,男人如是说道。
“……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尤里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着对方——他还没有忘记对方前骗子的身份。
“或许吧。”
男人说。他的视线投向了房间里的画架上——这块白布下藏着张尚未完成的画作。
任是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一直苦苦寻找v先生的勇利也会有所动容吧?
何况男人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铁石心肠。
“但这没什么不好的,瞧,你现在彻底不用担心我会利用v先生的身份对你的朋友做什么不好的事了。”
“最好是这样。”尤里将信将疑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等等吧,等到勇利对寻找V先生这件事产生动摇后。”男人咬了咬牙,这些天他已经和勇利混熟了,自然知道勇利最近的精神状态已经逐渐变得糟糕起来,“然后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告白。”

“告白?”

“是的,然后我会劝他放弃寻找V先生,至少让勇利暂时放下寻找的念头——这之后,我会尽我所能让勇利忘记关于V先生的一切。”
“我相信这是治疗勇利妄想症最有效的方法。”

多年来的经验告诉男人,当一份充满诱惑力的选择摆在人面前时,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放弃原本想要追求的目标——特别是当人们正为这个难以实现的目标而倍感苦恼的时候。

“……你真不愧是个职业骗子。”

“多谢夸奖。”

 

男人并没有想过若是他失败了会怎样,在他看来这计划完全是万无一失的不是吗?

特别是勇利现在已经对寻找V先生这件事感到十分疲累了——勇利的病情还没恶化到凭空创造出一个V先生。当然,最重要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在勇利心目中也占据了一个相对重要的位置。
但男人的计划还没开始实行,意外出现了,为了能够更加全神贯注的寻找V先生,勇利决定休赛。
男人是最晚得知这件事的——为了能最大程度地动摇勇利,这几天男人绝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油画的赶工上。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带着未完成的画作急急忙忙的追上勇利——

“……虽,虽然还没来得及完成,但……总之!”

“留下来吧,勇利。近期我有一个很棒的采风计划,我们可以一起去采风,带着马卡钦一起……当然,你也可以继续你的花滑事业——”

“和我在一起,留在俄罗斯,留在圣彼得堡,又或者我和马卡钦跟随你去到你的家乡,总之,别再去找那个人了。”

但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勇利拒绝了他的告白,而他在激动之下,直接揭穿了勇利有关V先生的所有谎言——
直到这时候,男人才知道,勇利其实早就知道自己患有妄想症这件事。

但即使是这样——
“总之,我始终相信V先生他一定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只要他存在,我总会找到他的。”

看着勇利离去的背影。 
男人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fin----

关于男人骗子身份的灵感来源于《迷失秋日的柏林》
原文是“用偷来的药应付偷来的人生,林晓光觉得有些好笑。”

以及,最近真的再不碰这种类型的文了QAQ我这次是认真的……

最后我要刷两天维勇小甜饼回血=皿=

【维勇】寻找V先生 完

#他的名字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这就是这个故事的结局了。

上章戳这,梦境paro,勇利视角。

“漫无边际的去寻找一个很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人,这种事情……”
“并不会因此感到悲伤啊,相反,在看到那些信的时候,我的心忽然前未有过的安定下来。”勇利珍而重之的把那几封信按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神情虔诚。
“V先生他一定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我总会找到他的。”

#

眼看着时间不早,勇利打算回去了。
只是……
勇利看了眼男人,欲言又止。相处了这么久,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从未问过男人的名字叫什么。这听上去可有那么点不礼貌不是吗?
“叫我……维恰就好。我的朋友们都习惯这么叫我。”男人像是看透了勇利所想,他体贴的说着。
“v……维恰,”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勇利的心突然跳快了几拍——这大概是男人的名字打头也有一个v吧,但对方确实不是他要寻找的v先生不是吗?
勇利的视线从满地的颜料一扫而过,他再次确认了这点。

“维恰,再见。”
“再见,勇利。”

“请问,你们这有这样一位俄裔青年吗,大约二三十岁……”

“……很抱歉,你提供的条件实在是太少了,我想我无法帮到你。”

“没什么,非常感谢。”

勇利朝工作人员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等待雅科夫后续回复的同时,勇利依旧没有放弃寻找V先生的想法,在保证最基本的训练之余,他几乎走遍了圣彼得堡的大街小巷,问遍了每一家花滑俱乐部。

但遗憾的是,除了刚开始有那么一丁点的收获,之后的几天里,勇利每每都是失望而归。

但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勇利意识到如果自己还想要继续他的花滑生涯的话,他就必须得赶在全日赛开始前回到日本。

 

“叩叩——”

勇利再次敲响了隔壁公寓的那扇大门——事实上,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敲门了,自从那天以后,他和男人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混熟了。

随着几声狗叫,男人开了门,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

勇利走了进去。

 

“今天有什么收获吗?”男人递过来一杯鸡尾酒。

“尝尝看吧,这可是我特别为你这种不会喝酒的人士准备的,芒果味,酒精含量只有那么一小丁点”

男人眯起他那双好看的蓝色眼睛,笑着冲他比划了一下。
“昨天的你是咖啡师,今天是调酒师吗?”勇利还记得昨天男人递给他的是一杯卡布奇诺,也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拉的花,总之,勇利惊疑地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侧脸。

他试图想扯出一个微笑,可惜却失败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男人所掌握的职业技能实在是……多到可怕。
按照男人的话来说,生活,就该不断对新鲜东西的进行尝试。
不知道从哪天起,在每个找寻V先生未果的傍晚,他总会先来到男人这喝杯热茶,又或者喝点酒再回去雅可夫的公寓里。

有次不小心摄入了太多酒精,勇利甚至还抱着男人的大腿呜呜咽咽地对他说,” 你可真好啊~从来不和其他人一样质疑v先生的存在”

这话惹得男人徒然发笑,反问道,” 那我和你的v先生比起来,谁更好。”
“当然是v先生了!”喝过头的勇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这场闹剧让清醒后的勇利足有两三天没好意思敲对面的门。也让男人从此记住了勇利的酒量之差,时不时还要拿出来打趣一二。

“如果笑不出来就不要笑了。”男人安抚的按住了勇利的臂膀。
“那怎么能行……这样的话也太失礼了。”说是这么说,勇利还是终止了提起嘴角的尝试。
好累啊。
勇利无声的用手遮住眼睛。

找人并不是一件容易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长时间的苦寻无果难免会让人产生自己的坚持是否有必要的想法。

“还是没有任何收获。要不是我怀里还揣着那些信,或许我真要以为v先生只是我的一个幻觉罢了。”勇利疲惫的说。

闻言,男人嘴唇微动,看了眼勇利,最终还是咽下了原本想要开口和勇利说的话。
“怎么了?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事了吗,勇利?”

“ciaociao,也就是我现在的教练,他催我回日本比赛。”

“这有什么问题吗?回去比赛并不妨碍你寻找你的V先生。”

“可是——”勇利下意识抬高了声调,“抱歉……”

他苦笑着说,“我好像有点失态了。”

 

“现在的我,完全没有心思想比赛的事。”

或者说,自从他找到那几封写给V先生的信以后,他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如何才能找到V先生——要不是他身为花滑运动员的本能还在,每日的基本训练他兴许都坚持不下去。

 

“我想,我也该是时候做出选择了。”勇利最后说道。

结束完这个话题,他有些歉意地看向男人,“抱歉,害你和马卡钦每天都要听我抱怨。”

“但现在也只有你和马卡钦能让我感到一丝轻松了。”
“这是我的荣幸,想必马卡钦也是这么想的事不是吗?”脚边的马卡钦顿时应景地呜咽了两声,男人笑了笑,“而且,说不准我就是你要寻找的那个V先生也不一定。”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勇利嘟囔着,一口饮尽整杯鸡尾酒的他意识已经有些迷离了,“虽然你的名字中也带着一个v字母……但你比起喝酒明显更喜欢调酒,而且你身体的柔韧性也不好——花滑运动员的柔韧性可不能这么差……”

闻言,男人笑的简直要直不起腰来,“勇利你可真是……要我怎么说你好呢。”

“谢谢,你调的鸡尾酒很好喝——就是后劲大了点。”勇利放下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我该回去了,尤里该等急了。
男人微微叹了口气,这次他给勇利调的酒,酒精含量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他还是善意地没有揭穿勇利,甚至顺着对方的意思说了下去。
“既然喜欢的话,不如就不要去找你的v先生了。留下来吧,我可以每天给你调不同口味的鸡尾酒。”
“……你又在开玩笑了。”勇利说。男人几乎每次见面都会和他开这样的玩笑,次数一多,勇利也就不再信以为真了。
他拒绝了男人的搀扶,独自一个人浪浪跄跄地走到对门那敲门去了。

开门的是尤里。

“谁……猪排饭?!你怎么又喝醉了!”尤里一边抱怨地朝对门看了眼,一边手忙脚乱的把勇利扶进去了。

不一会儿,透出暖黄色光线的门也关上了。

一切归于静谧。

男人倚在门口,却迟迟没有关门。

“马卡钦。”半响,男人忽然唤了一声。

“我们……在这里多待几天吧。”

 

勇利最终还是选择了退出全日赛,顺带也单方面终结了和切雷斯蒂诺的教练合约。

面对勇利提出的解约要求,切雷斯蒂诺并没有过多挽留,言语中甚至还透露出一份了然。

“虽然强留了你一年,也确实提高了点成绩,但从那天以后……我就知道,勇利你总有一天会这么做的——勇利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是……要退役吗?”

“……非常抱歉,切雷斯蒂诺。”勇利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至于退役的话,暂时还没有这种打算。”

 

得知勇利打算休赛的消息,远在曼谷的披集也特地打来了电话。

“……勇利,我真不明白——虽说我一直都支持着你的所有决定,可是……”因为过于激动,披集的话显得有些没有逻辑。
勇利安静地听对方把话说完。
“我的意思是,假设勇利你口中的V先生真的存在,而你最终也找到了他,但那又怎么样呢?”
“为了一个V先生而放弃你喜爱了那么多年的花滑,值得吗?”
勇利嘴唇嗡动了下,值得的。怎么会不值得呢?

虽然一开始寻找V先生只是想要寻找自己失去记忆的原因,但在寻找他所残留在世界上的印记的过程中,勇利却渐渐的忍不住投入了更多情感。

从书信中,他得知v先生应该是个花滑方面非常棒的人,走廊撤去的画像和空着的奖牌陈列台更是应证了这点,紧接着,他从雅科夫和尤里那的只言片语中,窥到了一个更为真实的v先生。
真奇妙啊,他一路追寻着V先生的踪迹,然后在没见过对方的情况下,爱上了他。

“总之,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关心,披集。”

勇利刚要挂电话,却听见批集说的下一句话——

“其实……”

勇利僵住了。

 

紧随在批集之后发难的是从媒体那得知勇利休赛这一决定的尤里。

“休赛半年?你疯了吗?”

这天勇利一进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对方的咆哮声。

“尤里,嗨,尤里,冷静点,我只是打算在这个赛季暂时休赛罢了。”勇利试图让对方冷静下来。

“暂时休赛,然后休着休着就干脆退役一走了之了是吗?胜生勇利你他妈就是个懦夫!”

闻言,尤里更加生气了。

“你口中的那个V先生到底有什么好的——他甚至根本不存在不是吗!”

 

“尤里!”勇利忍不住抬高了声音,尤里想要说他什么都好,但是他不能这么说V先生……

“尤里!”和勇利同时出声的是雅科夫。

他不赞同的喝退了自己的爱徒。

 

“勇利,别听尤里他胡说。你有权坚持你自己的一切决定。”雅科夫严肃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谢谢你,雅科夫教练。”

“这没什么的,”雅科夫沉吟了片刻,“我从切雷斯蒂诺那听说了你的情况……对现在的你来说,休赛确实是个好主意——我是说,决定休赛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我应该还会在圣彼得堡这停留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勇利估算了下自己还要多久才能找遍整个圣彼得堡,“当然,如果您不方便的话……”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要你有需要,这间公寓时刻都欢迎你。”

勇利笑了起来,每每总是板着脸的雅科夫教练虽然看起来异常可怕,但相处久了,勇利也感觉到了对方隐藏在严肃面孔下的温柔。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勇利在圣彼得堡还是没能寻找到V先生的半点踪迹。

终于,他决定离开这去往其他地方寻找V先生了。

 

在与雅科夫教练和尤里告完别后,临走前勇利又一次敲响了男人的门。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他手里提了一大袋礼物。

“我要离开这儿了——这是给马卡钦的一点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男人看着勇利手里捧着的大包狗粮,半响没开口。

“……勇利,你这是——准备回去比赛?”男人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短发——这几天忙着绘画,他已经有些日子没怎么看新闻了,自然也错过了“日本特别强化选手胜生勇利近日宣布休赛”这一劲爆消息——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每日定点到男人那报道的勇利也没想着告诉对方这一消息。

勇利摇了摇头,“不比了。我已经决定暂时休赛了。”

男人愣住了。

“总之,非常感谢你和马卡钦这段时日对我的照顾。”勇利对着男人再次鞠了一躬。

他甚至难得有心情地和男人开了个玩笑,“当然,要是你能愿意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就好了。”

在圣彼得堡待了这么些日子,勇利并非没有意识到男人告诉他的名字只是个昵称罢了。

说是这么说,勇利却并没有强求。他难得有些强硬地把礼物塞给对方,提起靠在墙边的行囊,转身就准备下楼。

“勇利!”男人忽然叫住了他,勇利闻声转过头。

“你选择休赛是因为想要找V先生的缘故吗?”

勇利点点头。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应该会先回一趟日本,然后联系一下和我同期的其他花滑运动员,看看他们对V先生有没有什么残留的印象。”

“最好的情况是我能得到一些关于V先生的信息,但……不管怎么样,在没找到他的情况下,我想我会一直寻找下去。”

 
“如果你执意这么做……”
“那么,等我一下!只要一会儿就好!”男人说完这句话就钻进了屋子里。

勇利在门口等了会,到底还是先走了。

“汪汪!”

“勇利!”
勇利正要走出这栋公寓大门的时候,马卡钦那独有的叫声让他停住了脚步,勇利转头一看,男人手里捧着一副未完成的油画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虽,虽然还没来得及完成,但……总之!”
男人把手中的画递给了勇利。
画上俨然是勇利低头抚摸马卡钦的样子,面上并无太多的愁绪——那时的他刚到圣彼得堡时,心里还抱着马上能找到V先生这样不切实际的念头。
“别去找v先生了。”

闻言,勇利的表情僵住了。

“真是的,你怎么也和其他人一样这么说呢。”勇利有些不自然地笑了起来。

 

 “留下来吧,勇利。近期我有一个很棒的采风计划,我们可以一起去采风,带着马卡钦一起……当然,你也可以继续你的花滑事业——”
男人甚至用上了请求的语气,他抓着勇利的双臂,“和我在一起,留在俄罗斯,留在圣彼得堡,又或者我和马卡钦跟随你去到你的家乡,总之,别再去找那个人了。

“我……”勇利当然知道男人的意思,事实上,在圣彼得堡寻找v先生的这些无望的日子里,男人的存在几乎能算的上是他在苦痛中难得的救赎。

如果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同他说这种话,勇利都不会有半分迟疑。

勇利只觉得喉咙干哑,这是个充满诱惑力的邀请,答应他,然后从寻找V先生的无望中脱离出来——在寻找V先生的路上,他已经很累了不是吗?兴许这之后他和男人也将会有一个不坏的结局。

 

“留下来吧,勇利。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男人的话语仍在继续。
勇利微微晃神,却很快恢复过来——
“抱歉。”
勇利听到自己艰难的开口,“我想我不能答应你。”

“你很好,和你相处的时光也确实令人愉快——但你知道的,我有一些必须要去追寻的东西。”

我要去找他,无论他在哪,我总是要去找他的。

 

男人叹了口气,“听着,勇利,你有没有想过……”

“我没有!”勇利条件反射高声打断了男人接下来的话。

他有些疲惫地后退一步。

“我知道我身边的那些人都是怎么看我的——一个被妄想症折磨的疯子?”

“我当然能理解他们,毕竟就连我记忆中有关V先生的部分也都被抹去了,但你总该理解我的不是吗,你见过V先生,你甚至把他画进了你的画里!”

 

“……那天之后,我去网上仔细查阅了那场比赛的录像,我想,我当时看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这个人勇利你也认识的。”男人掏出手机给勇利看。

照片上的青年皮肤微黑,笑容满面,赫然就是勇利的结对伙伴。

“批集……”

勇利摇摇头,他看着男人,“不可能是他——你只是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篡改了记忆而已,和尤里,雅科夫他们一样。”

“V先生真的存在的,他不是幻觉。”

 

“勇利……”

“我这里还有我当年写给他的没能寄出去的信!”勇利的手颤抖着,他想从怀里掏出那几封信来,“……信呢?”

他不可置信道,“它们明明应该在这的!”

“对了,行李箱!我应该是把它们放在行李箱里了。”

勇利跪在地上,疯狂的翻找起那几封信来。

 

“怎么会没有呢!”

“勇利,冷静点!”男人抓着他的手,想要阻止他,“我不该在这时候和你说这些的。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男人的语气中有些后悔。

 

可勇利他又怎么能冷静的下来!

先前那些天所有人所有人欲言又止的话此刻全部浮现在勇利的脑海中。
“其实……勇利你有没有想过,关于v先生的一切,都只是你的一个幻觉。”
“你只是因为压力过大,出现幻觉了而已。”
“我问了日本冰协方面,他们告诉我说,你刚由于不久前被确诊了……”
“……我已经从切雷斯蒂诺那得知了你的病情。”
“妄想症的话,应该还是不要刺激当事人比较好吧……”
“你口中的v先生根本不存在!如果他真的存在的话,雅科夫不可能找不到他!”

“勇利,事实上,你确实一直都不知道V先生的确切名姓不是吗?”

……

“不是的,不是的!”勇利痛苦地抱住了头,“V先生他真的存在的,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是……”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他的名字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啊!”

就像冲破了某个看不见的桎梏般,勇利最终还是喊出了维克托的名字。
顿时间,他的痛苦还有男人的安抚都离他远去了。
勇利睁开了眼。

“原来……”勇利茫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有些庆幸,更多的却是茫然。

“原来这只是个梦啊。”

 

“怎么了?勇利!”

“是做了什么噩梦了吗?”

他看着冲进来一脸紧张地维克托,忽然笑了起来。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只是在梦里,你忽然就不见了。”

维克托微微睁大了眼睛。

“我去了很多很多地方,也一直在努力寻找你的踪迹。”勇利慢慢跟维克托述说着他的梦。

维克托抱住了勇利。

“别再想那个梦了,”他安慰道,“我就在这里,就在你身边。”
勇利却轻轻挣开了对方的怀抱,“不,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噩梦啊。虽然当时觉得很累很痛苦,可现在想想,倒也挺充实的。”

“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能够有这样机会追逐着你的脚步,在世界上寻找你曾经留下的痕迹,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

勇利很感激,在梦境开头,当他忘记有关维克托一切记忆的时候,能有那么几封信能够提醒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V先生正等着他去寻找。

 

虽然说梦境是现实的写照,但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勇利都不明白,他的梦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和维克托长得异常相似却又处处不同的男人……

直到很后来,勇利才意识到,他梦中出现的那个男人,大抵就是他除了追逐维克托脚步以外的另一种可能。

只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v先生,就像他当年毫不犹豫地走上职业运动员的道路一样。

 

 

                                                         ----fin----

番外戳这 内含最开始定的BE结局,略丧失,慎入

然后是完结惯例废话时间。

写到这里的我,感觉已经彻底成为一条咸鱼了。接下来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撸这种费神又不讨好的同人了。怎么说呢,这篇应该是我目前笔力的极限了QAQ虽然写完后发现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总之,最终还是手软的决定了这样的结局——勇利叫出维克托的名字后醒来,然后释然的发现这只是个梦罢了。但稍微仔细点看的话,文中我加粗的部分其实指向的是另一种可能——
如果那个世界才是真实,那么勇利确实得了妄想症,也就是说,勇利的追寻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有结果的。这不是为虐而虐,而是想要与现实相呼应——如果不是那个意外的视频的话,很有可能,直到勇利退出花滑这个领域,他和维克托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对此梦境内外的勇利知道吗?知道,但他并没有因此停止对V先生,对维克托的追逐——这就是我想要表达的东西。

怎么说呢,在这篇文里面我试着加入了很多象征和隐喻——v先生与其指代是维克托这个人本身,不如说是勇利对维克托,对花滑的追逐。

如果整个世界都是虚妄的,身边所有人都对你的选择报以不赞同的态度,甚至有份充满诱惑力的感情就摆放在你唾手可得的地方——只要你放弃继续你原本的目标,你就能得到它。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会不会坚持你所要寻找的东西。
不仅仅是勇利,每个人心目中都会有这么一个v先生。
但和始终追逐着维克托脚步的勇利不同,我们大多数人都无法坚持下去。

在没有得到维克托任何回应的情况下,无望地追逐对方十二年,这是只有勇利才做得到的一件事,维克托也做不到。

总之很高兴我能写完这篇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的维勇文。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我的生涯一片无悔,那是我逝去的青春_(:з」∠)_
现在的我,真的可以说是一片无悔了。

再来是,细数一下这篇文的灵感来源——
原作第五集
勇利:我(对维克托)的爱,绝不是浅显易懂的爱意或者恋爱。

原作第九集
勇利:维克托不在我身边也好,留在我身边也罢,反正辛苦都是一样的。

全职高手
张佳乐:……但是,无论如何,我有一些必须要去追求的东西。

hp贵族:
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大概这意思?太久了记不得了)

最后,(表情忽然正经)非常感谢你能耐着性子看完这一大通的废话。
希望我们在未来都能成为像勇利一样既勇敢又执着的人。

啊啊,最后的最后还是要加上一小段内容。以下是我最初构思这篇文最初想要表述出来的东西,虽然好像最后因为笔力不足还是没很好的表达出来QAQ

从始至终,勇利的人生就是一个不断寻找V先生的过程——在长达十二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就靠着仰望着对方的背影,在花滑这条路上踽踽独行,不是没有人试图参与他的人生,而是他自己选择把自己封闭起来。 
可以说,他的人生,有很大一部分受到了V先生的影响。 
还是那句老话,只是因为过于憧憬一个人,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对方的模样。 
但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追逐V先生背影的路上,勇利孤独吗?可能有……但他同样也是快乐的。 
能够有机会循着自己偶像的足迹,和对方走在同一条路上,这本来就是一件令人感到愉悦的事呀。